第56章 劍指墨府
荒原的晨霧尚未散儘,帶著幾分涼意的風拂過臨時休整的山洞,吹動了洞口懸掛的枯草,發出“沙沙”的輕響。蕭炎盤膝坐在一塊打磨光滑的青石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鬥氣,如同輕紗般流轉,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隨著《焚訣》功法運轉到尾聲,他緩緩收功,指尖凝聚的鬥氣悄然散去,睜開眼時,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經過多日的調養,他體內斷裂的經脈已基本修複,大鬥士三星的境界愈發穩固,連帶著對青蓮地心火與萬獸靈火的掌控,也比之前精進了不少,指尖隻需微動,便能引動淡淡的火焰氣息。
“蕭炎哥哥,你醒啦?”青鱗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泉水粥,從山洞內走出,腳步輕快,懷裡還抱著化作小貓模樣的紫金翼獅王。獅王懶洋洋地窩在她臂彎裡,金色的毛髮被晨露打濕,顯得格外柔軟順滑,看到蕭炎睜眼,它立刻抬起小腦袋,蹭了蹭青鱗的手臂,發出“嗚嗚”的輕叫,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討要關注。
蕭炎接過粥碗,指尖感受到溫熱的觸感,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他看著青鱗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滿是心疼——這些日子,她雖不說,卻始終在為自己擔憂,夜裡常常守在床邊,連覺都睡不安穩。“辛苦你了,青鱗。”他輕聲說道,舀起一勺粥,慢慢喝下,靈泉水的清甜與穀物的醇香在口中散開,帶著淡淡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滋養著身體,“這靈泉水粥真好喝,多虧了你和海老。”
就在這時,海波東的身影出現在洞口,他剛結束清晨的巡邏,深藍色錦袍上還沾著些許晨露,髮絲也有些濕潤,臉上卻帶著幾分凝重,顯然查到了重要線索。“蕭炎小子,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他走到蕭炎身邊,目光掃過一旁的青鱗,斟酌著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關於天蛇府為何能精準截住我們的行蹤,我這幾日在外探查,走訪了荒原周邊的村落與據點,總算有了眉目。”
蕭炎舀粥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海波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銳利,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凝重起來:“海老,查到了?是哪個勢力在背後搞鬼?”
青鱗也停下了撫摸獅王的手,小臉上滿是好奇與擔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獅王的毛髮——這些日子,她一直愧疚於自己的碧眼三花瞳引來天蛇府,若是能查清行蹤泄露的原因,或許能讓她稍稍安心,也能讓蕭炎少一分負擔。
“是墨家。”海波東沉聲道,語氣中的冷意更甚,“加瑪帝國邊境有座墨城,墨家是當地的望族,表麵上做著藥材與礦石的生意,門庭若市,一副良善模樣,暗地裡卻擅長追蹤與情報傳遞,和不少勢力都有勾結,隻要給夠好處,什麼情報都敢賣。”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蕭炎,“我查到,上個月天蛇府有使者秘密拜訪墨家,送了不少高階丹藥與修煉資源,而我們離開密室、返回據點的路線,恰好是墨家負責探查的區域。不出意外,是墨家收了天蛇府的好處,將我們的行蹤精準泄露了出去,甚至可能連我們的實力、隨行人員都一併告知了天蛇府。”
“墨家?”蕭炎眉頭緊鎖,手中的粥碗微微晃動,險些將粥灑出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他們為何要幫天蛇府?就為了一點丹藥與資源,便不惜置他人於險境?難道在他們眼裡,人命還比不上這些身外之物?”
“在這些唯利是圖的家族眼裡,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海波東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天蛇府不僅許諾給墨家大量高階丹藥與修煉資源,還答應幫他們打壓墨城的其他勢力,讓墨家獨霸墨城的藥材與礦石生意,壟斷邊境的貿易通道。麵對這樣的誘惑,他們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在他們看來,我們不過是幾個‘無關緊要’的過客,賣了我們,既能討好天蛇府這個靠山,又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青鱗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碧眼三花瞳,天蛇府就不會來抓我,墨家也不會為了討好天蛇府,泄露我們的行蹤,藥老前輩也不會因為耗儘靈魂力而沉睡……都是我的錯……”
“這不是你的錯。”蕭炎放下粥碗,伸手輕輕按住青鱗的肩膀,眼神堅定而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錯的是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是墨家見利忘義,是天蛇府蠻橫霸道,和你冇有半點關係。”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果決,“墨家為了攀附天蛇府,出賣情報,無視他人安危,這筆賬,必須算清楚。而且,他們既然能泄露一次行蹤,就可能泄露第二次,若不解決墨家,我們日後隻要在加瑪帝國境內活動,就隨時可能被天蛇府找上門,永無寧日。”
他轉頭看向海波東,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海老,今日我們便動身前往墨城,我要親自去墨家一趟,當著墨塵的麵,問清楚他們為何要與天蛇府勾結,又為何要針對我們。我不要偷偷摸摸,要大搖大擺地進去,讓整個墨家都知道,我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斷了他們日後再與天蛇府勾結的心思,也讓墨城的其他勢力看看,出賣他人、助紂為虐,是要付出代價的!”
海波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重重點頭:“正合我意!對付這種小人,就該如此,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氣!墨城距離這裡不過百裡,以我們的速度,午時便能抵達。不過墨家雖不是頂尖勢力,卻也有鬥王強者坐鎮,府內還布有防禦陣法,行事雖要張揚,卻也需謹慎,先探清虛實,再當麵質問,讓他們無從抵賴!”
青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用力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愧疚壓下,抱緊懷裡的紫金翼獅王,眼神中滿是決絕:“蕭炎哥哥,我和你一起去!雖然我實力不強,但碧眼三花瞳或許能察覺到墨家府內的異常,比如是否有天蛇府的人潛伏,而且,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想親自聽墨家給一個說法,也想讓他們知道,我青鱗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蕭炎看著少女眼中的堅持,冇有拒絕,隻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卻帶著力量:“好,我們一起去。但你要跟在我身邊,不可擅自行動。有我和海老在,定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隨後,三人開始收拾行裝。蕭炎將玄重尺背在身後,玄重尺的重量壓在肩上,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沉穩,他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丹藥與符篆,將療傷用的“清靈丹”、解毒用的“紫心草”以及幾張用於防禦的“金剛符”一一收好,確保萬無一失;青鱗則將紫金翼獅王抱得更緊,還特意用一塊柔軟的淺藍色布巾,給獅王做了個小小的“披風”,布巾邊緣繡著細小的花朵圖案,既好看又能擋風,免得它在路上被風吹得難受;海波東則在洞口佈下一道簡單的隱匿陣法,陣法啟動後,洞口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從外麵看,與周圍的荒原融為一體,很難被察覺,防止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也避免留下痕跡。
一切準備妥當後,海波東率先展開鬥氣化翼——一對由冰係鬥氣凝聚而成的淡藍色翅膀,在晨光下泛著冰晶般的光澤,每一片羽翼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冰棱,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卻又帶著強大的力量感。他示意蕭炎與青鱗靠近,隨後一手攬住一人,翅膀猛地扇動,帶著兩人騰空而起,如同三道流星,朝著墨城的方向飛去。
青鱗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飛行,她緊緊抓著蕭炎的衣角,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低頭看向下方飛速掠過的荒原。隻見下方的枯草如同金色的海洋,在風中起伏不定,偶爾能看到幾隻受驚的野兔與田鼠倉皇逃竄,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水墨畫般朦朧唯美。她心中既緊張又新奇,忍不住小聲對蕭炎說道:“蕭炎哥哥,從天上看,荒原好像和平時不一樣了,好漂亮啊,以前都冇發現,原來我們走過的路,從高處看這麼美。”
蕭炎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好奇與喜悅,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帶你去看更多漂亮的風景,比如加瑪帝國的聖山,那裡有終年不化的積雪,陽光下會閃閃發光,還有會發光的花草,到了晚上,整個山穀都像撒滿了星星;還有海邊的城鎮,能看到無邊無際的大海,聽到海浪的聲音,還能吃到新鮮的海鮮。”
紫金翼獅王似乎也被空中的景象吸引,小腦袋從青鱗懷裡探出來,金色的眼眸四處張望,時不時發出“嗚嗚”的輕叫,小爪子還興奮地揮舞著,顯得格外活潑。
海波東飛行的速度極快,卻十分平穩,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般,他一邊控製著方向,一邊給蕭炎與青鱗介紹墨城的情況,聲音在風中清晰地傳來:“墨城雖是邊境小城,卻因地處加瑪帝國與鄰國的交通要道,十分繁華,來往的商人、旅人絡繹不絕,城內有不少酒樓、客棧與商鋪,熱鬨得很。墨家府邸在墨城的中心位置,占地極廣,光是前院的廣場就能容納上千人,府邸的大門是硃紅色的,高達三丈,門板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蛇形紋路,蛇眼處還鑲嵌著黑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光,據說這是他們為了討好天蛇府,特意修改的府徽,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在墨城也算小有名氣,不少人都知道墨家與天蛇府關係不一般。”
蕭炎點點頭,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裡,同時運轉鬥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經過天蛇府截殺一事,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生怕再次遭遇埋伏,畢竟墨家與天蛇府勾結,難保不會在前往墨城的路上設下陷阱。
半個時辰後,前方的霧氣漸漸散去,一座城池的輪廓在晨光中清晰地顯現出來。隻見墨城的城牆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高達數丈,城牆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名守衛站崗,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城外的情況。城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鬨,有推著貨物的商人、牽著馬匹的旅人,還有不少當地的居民,進出城門的隊伍排起了長隊,守城的士兵正逐一檢查著進城人員的身份,秩序井然。城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黑色匾額,上麵用金色的大字寫著“墨城”二字,字體蒼勁有力,透著幾分威嚴,匾額邊緣還雕刻著精緻的花紋,顯然是精心製作的。
“那就是墨城了。”海波東緩緩降低飛行高度,最終落在距離城門不遠的一片空地上,收起鬥氣化翼,淡藍色的翅膀如同冰雪般消融在空氣中,“我們步行進城,雖然要大搖大擺地去墨家,但在進城時還是低調些,先熟悉一下墨城的情況,免得引人注目,被墨家的人提前察覺,打草驚蛇。”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蕭炎將玄重尺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它更貼合後背,不那麼顯眼,同時收斂了周身的鬥氣,裝作一名普通的旅人;青鱗則將紫金翼獅王抱得更緊,用布巾將它的小腦袋遮住一部分,隻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免得它太過顯眼;海波東也收斂了鬥皇的氣息,看起來就像一位普通的老者,隻是眼神中的銳利依舊難以完全掩飾。隨後,三人混入進城的人群中,隨著隊伍慢慢朝著墨城走去。
剛一進城,一股喧囂熱鬨的氣息便撲麵而來,與城外的寧靜形成鮮明對比——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有賣藥材的、賣兵器的、賣小吃的,還有賣飾品與日用品的,攤位前圍滿了人,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嬉笑聲此起彼伏,彙成了一首熱鬨的市井交響曲。街上的行人大多穿著樸素的布衣,腳步匆匆,卻也有不少身穿錦袍的富家子弟,騎著高頭大馬,在街道上緩緩而行,身後跟著幾個仆人,顯得趾高氣揚,格外引人注目。
青鱗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眼睛瞪得圓圓的,時不時停下腳步,看著攤位上新奇的小玩意兒——有色彩鮮豔的糖人、雕刻精美的小木雕、閃閃發光的飾品,還有會發出清脆聲響的小鈴鐺,眼神亮晶晶的,像個好奇的孩子。蕭炎怕她走丟,一直緊緊牽著她的手,耐心地陪著她慢慢走,時不時給她介紹著攤位上的東西,眼中滿是寵溺。海波東則走在兩人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留意著是否有墨家的人在探查,同時也在觀察著墨城的佈局與勢力分佈,將重要的街道與建築記在心裡。
“蕭炎哥哥,你看那個!”青鱗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眼睛裡滿是嚮往,聲音帶著幾分興奮,“那個紅紅的,外麵裹著亮晶晶的東西,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那是什麼呀?”
蕭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攤位上插著一串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山楂果被串在竹簽上,外麵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糖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一串串紅色的寶石,散發著誘人的甜香。他笑著走上前,對著攤主說道:“老闆,來兩串糖葫蘆。”隨後從懷中掏出幾枚金幣,遞給攤主。
攤主接過金幣,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麻利地取下兩串最大最紅的糖葫蘆,遞給蕭炎:“客官,您拿好,剛做好的,甜得很!”
蕭炎接過糖葫蘆,將其中一串遞給青鱗,笑著說道:“嚐嚐看,這叫糖葫蘆,外麵是糖衣,裡麵是山楂,又甜又酸,很好吃的。”
青鱗小心翼翼地接過糖葫蘆,看著上麵晶瑩的糖衣,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甜絲絲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散開,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的好好吃!蕭炎哥哥,你也吃。”說著,將自己的糖葫蘆遞到蕭炎嘴邊,眼神中滿是期待。
蕭炎笑著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味與糖衣的甜味在口中交織,味道酸甜可口,十分爽口。他看著青鱗開心的模樣,心中的沉重與憤怒也消散了幾分,隻覺得能看到她這樣的笑容,一切都值得了。海波東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原本緊繃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眼中的冷意漸漸褪去,多了幾分人情味。
三人一邊走,一邊打聽墨家府邸的位置,遇到路人便禮貌地詢問,墨城的居民大多熱情,紛紛指著方向,冇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墨城的中心區域。這裡的街道比其他地方寬闊不少,兩旁的建築也更加氣派,大多是青磚黛瓦的宅院,門口掛著精緻的牌匾,顯然是富貴人家與各大勢力的駐地。遠遠地,他們便看到一座占地廣闊的宅院,如同巨獸般盤踞在街道儘頭,正是墨家府邸。
隻見墨家府邸的大門是硃紅色的,高達三丈,門板厚重,上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蛇形紋路,每一條蛇都雕刻得惟妙惟肖,鱗片、眼睛、舌頭都清晰可見,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門板上活過來,蛇眼處鑲嵌著黑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光,透著幾分詭異與張揚,與海波東描述的一模一樣。大門兩側,各站著兩名身穿黑色勁裝的護衛,他們身材高大,肌肉結實,腰間佩著鋒利的長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如同鷹隼般銳利,氣息都在大鬥師境界以上,顯然是墨家精心挑選的精銳護衛,威懾力十足。
大門前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豪華的馬車,馬車的車身由名貴的木材製成,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車輪上裹著厚厚的絨布,行駛起來悄無聲息,車身上印著與大門上相同的蛇形紋路,顯然是前來拜訪墨家的客人,從馬車的氣派程度來看,來訪的客人身份定然不低。周圍的行人經過這裡時,都下意識地加快腳步,不敢過多停留,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墨家府邸的大門,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忌憚,顯然對墨家十分畏懼,不敢有絲毫冒犯。
蕭炎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墨家府邸的大門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意,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凝重起來——就是這裡,就是這座看似氣派、威嚴的宅院,背後卻藏著出賣他人、助紂為虐的齷齪勾當,就是這裡的人,為了利益,將他們的行蹤泄露給天蛇府,讓他們陷入生死危機,讓藥老耗儘靈魂力陷入沉睡。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憤怒,對海波東與青鱗沉聲說道:“就是這裡了。墨家,我們到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語氣果決:“我們不用偷偷摸摸,直接過去,大搖大擺地進去,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來求饒的,是來討說法的!”說完,他拉著青鱗的手,邁開腳步,朝著墨家府邸的大門走去,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心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海波東緊隨其後,周身的氣息也不再收斂,淡淡的鬥皇威壓悄然散發開來,雖然不濃烈,卻足以讓周圍的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那些原本在門口徘徊的行人,瞬間感受到了這股威壓,紛紛下意識地後退,看向三人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好奇。
青鱗緊緊握著蕭炎的手,雖然心中有些緊張,卻冇有絲毫退縮,她抬起頭,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地看著墨家府邸的大門,懷中的紫金翼獅王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不再嬉鬨,小腦袋從布巾中探出來,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凶戾,對著墨家大門發出低低的嘶吼,雖然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屬於凶獸的威懾力。
門口的四名護衛看到三人朝著大門走來,且氣勢不凡,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其中一名護衛上前一步,攔住了三人的去路,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耐煩與傲慢:“站住!墨家府邸,豈是你們說進就能進的?你們是什麼人?來墨家有何貴乾?”
蕭炎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銳利,落在那名護衛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門口的每一個角落:“我們是來找墨塵的,告訴他,蕭炎、海波東,帶著青鱗,來討個說法。讓他出來見我們,或者,讓我們進去找他。”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讓那名護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雖然冇聽過蕭炎與海波東的名字,卻能感受到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絕非普通人,尤其是海波東,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讓他從心底感到恐懼。
周圍的行人聽到蕭炎的話,紛紛停下腳步,遠遠地圍觀著,眼神中滿是好奇與驚訝——竟然有人敢直接來墨家府邸討說法,還直呼墨家家主的名字,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就在這時,墨家府邸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身穿錦袍、麵容精明的管家走了出來,他先是打量了蕭炎三人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隨後對著那名護衛嗬斥道:“放肆!怎麼跟客人說話呢?”接著,他轉向蕭炎三人,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試探:“三位貴客,不知你們找家主有何要事?家主今日正在府內接見客人,若是三位有預約,我這就去通報;若是冇有,還請三位說明來意,容我稟報家主後,再做安排。”
蕭炎看著管家虛偽的笑容,心中冷笑一聲,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冇有預約,卻有要事找墨塵。你隻需告訴他,我們是為了天蛇府截殺一事而來,讓他出來見我們,否則,我們就自己進去找他,到時候,可就彆怪我們不懂規矩了。”
管家聽到“天蛇府截殺”幾個字,臉色瞬間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知道這件事。他不敢再多問,連忙說道:“三位貴客稍等,我這就去稟報家主!”說完,轉身快步走進了府邸,連門都忘了關。
蕭炎看著管家匆忙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轉頭對青鱗與海波東說道:“看來,墨家果然心裡有鬼。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墨塵如何給我們一個說法。”
青鱗緊緊握著蕭炎的手,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嗯!蕭炎哥哥,我相信你!”
海波東則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府邸內的動靜,以防墨家耍花招,同時低聲對蕭炎說道:“小心點,墨家府內必然有埋伏,我們若是進去,定要時刻警惕,避免陷入包圍。”
蕭炎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放心,我自有分寸。今日,我不僅要讓墨家給我們一個說法,還要讓他們知道,出賣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圍的行人看著門口的三人,議論紛紛,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敬畏,卻冇有人敢靠近,隻能遠遠地圍觀著。陽光漸漸升高,灑在墨家府邸的硃紅大門上,將蛇形紋路映照得愈發詭異,而蕭炎三人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堅定,如同三座不可撼動的山嶽,靜靜地站在墨家府邸門前,等待著墨塵的出現,也等待著一場關於正義與利益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