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鬥皇圍堵

落日熔金,將加瑪帝國西部的荒原染成一片暖橙,天際的雲霞如同被點燃的錦緞,層層疊疊,映得地麵碎石都泛著細碎的金光。蕭炎牽著青鱗的手,緩步走在佈滿碎石的小徑上,指尖傳來少女掌心的溫熱,讓他心中泛起陣陣暖意。海波東負手跟在身後,深藍色錦袍在晚風中微微飄動,袍角掃過地麵碎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冰係鬥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自密室煉成複靈紫丹,他恢複鬥皇實力後,幾人便打算返回蕭炎暫住的據點,可這荒原寂靜得過分,連尋常妖獸的蹤跡都無,隱隱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青鱗懷裡抱著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正是被蕭炎以“封靈印”暫時封印力量、化作巴掌大的紫金翼獅王。此刻的獅王冇了往日威懾山林的凶戾,渾身覆蓋著柔軟順滑的紫金毛髮,陽光灑在上麵,泛著如同綢緞般的光澤,尾巴尖還帶著一撮雪白的絨毛,正懶洋洋地窩在青鱗懷裡,腦袋枕著少女的手腕,時不時用濕潤的鼻尖蹭蹭她的肌膚,發出細微的“嗚嗚”聲,模樣乖巧得不像話。“蕭炎哥哥,你看,獅王好像很喜歡我呢。”青鱗笑著低頭,用臉頰輕輕碰了碰獅王的腦袋,眼底滿是溫柔,連聲音都放得格外輕柔,“等它恢複力量,應該就不會這麼黏人了吧?”

蕭炎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心中暖意湧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劃過她柔軟的髮絲:“它知道你心善,自然願意親近你。就算恢複力量,有你在,它也不會對你凶的。”話音剛落,身後的海波東突然停下腳步,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周身的冰係鬥氣瞬間凝聚,如同寒冬降臨,周圍的溫度都驟降幾分,他語氣凝重得如同淬了冰:“小心!有強者靠近,氣息很強,至少三名,且都在鬥皇境界!”

蕭炎心中一凜,幾乎是本能地將青鱗護在身後,右手閃電般握住腰間的玄重尺,黝黑的尺身在夕陽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體內青色鬥氣飛速運轉,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周身的衣袍都被鬥氣撐起,獵獵作響。青鱗也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紫金翼獅王,小手緊緊抓著蕭炎的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獅王似乎也察覺到危險,猛地抬起小腦袋,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屬於凶獸的警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原本柔順的毛髮根根豎起,如同炸毛的小貓,卻礙於封印,無法施展半分力量。

不過瞬息之間,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兩側的巨石後躍出,穩穩落在前方的小徑中央,擋住了幾人的去路。為首之人身著繡著黑色蛇紋的紫色長袍,袍角繡著栩栩如生的雙頭蛇圖案,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麵容陰鷙,顴骨高聳,眼神如同吐信的毒蛇般,死死鎖定著青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不愧是曾經的冰皇海波東,倒是有幾分警覺,難怪能從美杜莎女王手下活下來。”他身旁兩人同樣穿著蛇紋長袍,隻是袍角的蛇紋為單頭,氣息雖稍弱於為首者,卻也散發著強橫的壓迫感,如同兩座無形的山嶽,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三人皆是鬥皇巔峰修為,且氣息凝練,顯然是久經戰陣的老牌強者!

“天蛇府的人?”海波東瞳孔微縮,死死盯著對方袍角的蛇紋圖案,語氣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你們不在自己的地盤待著,跑到這荒原攔我等去路,意欲何為?”天蛇府乃是加瑪帝國境內僅次於雲嵐宗的頂尖勢力,行事詭秘狠辣,素來少與外界接觸,且極為護短,今日突然現身,顯然來者不善。

為首的紫袍人目光如同毒蛇般,掠過蕭炎與海波東,最終死死定格在青鱗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勢在必得:“我等奉府主之命,前來帶走此女。青鱗身懷碧眼三花瞳,乃是我天蛇府千百年難遇的天賦,隻有跟著我等回去,在府主的指導下,她才能發揮真正的價值,否則,留在你們這些人身邊,隻會浪費天賦!”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狠厲,“識相的,就乖乖把人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讓這荒原,成為你們的埋骨之地!”

“放肆!”蕭炎怒喝一聲,周身鬥氣驟然爆發,青色的鬥氣流如同洶湧的浪潮般席捲開來,將周圍的碎石都捲起,“青鱗是我的人,她的價值,輪不到你們天蛇府來定義!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先過我這關!”他眼神淩厲如刀,玄重尺在手中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迫不及待要飲血,“海波東,幫我護住青鱗,彆讓他們傷了她!”

海波東點頭,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擋在青鱗身前,周身瞬間凝結出數十道手臂粗細的冰棱,冰棱表麵泛著凜冽的寒氣,如同鋒利的冰箭,直指天蛇府三人:“想帶走她,先擊敗老夫再說!老夫倒要看看,天蛇府的鬥皇,是不是比雲嵐宗的那些廢物強上幾分!”青鱗緊緊抓著蕭炎的衣角,將臉埋在他的後背,隻露出一雙帶著恐懼卻又無比堅定的眼睛,懷裡的獅王對著天蛇府三人瘋狂嘶吼,卻隻能發出小貓般的叫聲,顯得格外無力。

“不知死活的小輩,還有一個剛恢複實力的過氣冰皇,也敢阻攔我天蛇府辦事?”為首的紫袍人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右手猛地一揚,一道黑色的蛇形鬥氣瞬間凝聚,帶著濃鬱的腥臭氣息,如同活過來的毒蛇,朝著蕭炎心口襲來,“給我滾開!彆耽誤老夫辦事!”

“休傷蕭炎小子!”海波東怒喝,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冰棱箭雨!”數十道冰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蛇形鬥氣射去。“轟!”冰棱與蛇形鬥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將周圍的碎石捲起數米高,形成一道厚厚的沙幕,遮蔽了視線。另外兩名天蛇府鬥皇見狀,對視一眼,立刻發動攻擊。左側一人掌心凝聚出綠色的毒霧,毒霧如同活物般,朝著海波東籠罩而去,所過之處,地麵的野草瞬間枯萎,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右側一人則抽出腰間的蛇形長劍,長劍劍身彎曲如蛇,泛著幽綠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蕭炎衝來,長劍帶著淩厲的鬥氣,直刺蕭炎心口,招式狠辣至極,招招致命!

蕭炎眼神一凝,不退反進,體內鬥氣瘋狂湧入玄重尺,黝黑的尺身瞬間泛起一層青色的鬥氣光暈。他手腕一翻,玄重尺在手中劃過一道殘影,帶著千鈞之力,重重砸向襲來的長劍。“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蕭炎隻覺一股強橫的力量順著玄重尺傳來,手臂瞬間發麻,虎口被震得開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心中駭然——鬥皇巔峰的實力,果然恐怖,絕非他當前的鬥王巔峰所能抗衡。但他看著身後瑟瑟發抖卻依舊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青鱗,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他們帶走青鱗,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護住她!

“蕭炎哥哥!”青鱗看著蕭炎被震得後退,手臂上滲出鮮血,臉上滿是擔憂,想要衝過去幫他,卻被海波東死死按住肩膀:“小姑娘彆過來,待在我身後!你現在過去,隻會讓蕭炎分心,反而害了他!”海波東一邊說著,一邊運轉鬥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冰牆,擋住毒霧的侵蝕。可毒霧無孔不入,不斷侵蝕著冰牆,冰牆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對著蕭炎喊道:“蕭炎小子,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快想辦法,實在不行,老夫拖住他們,你帶著青鱗先走!”

蕭炎咬緊牙關,擦去嘴角的血跡,體內鬥氣瘋狂運轉,卻依舊感到力不從心,對方的力量如同汪洋大海,而自己如同逆流而上的小舟,隨時可能傾覆。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藥老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小炎子,彆硬撐,你現在的實力對付鬥皇巔峰還差得遠,就算有玄重尺加持,也撐不了三招。讓為師來接管你的身體,隻有這樣,纔有一戰之力,才能護住青鱗!”

“藥老!”蕭炎心中一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放鬆心神,將身體的控製權徹底交給藥老。下一秒,蕭炎的眼神驟然發生變化,原本的銳利中多了幾分曆經歲月沉澱的滄桑與沉穩,周身的鬥氣也變得更加凝練、磅礴,甚至帶著一絲屬於靈魂強者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此刻的他,在藥老的掌控下,雖境界依舊是鬥王巔峰,卻能發揮出接近鬥皇巔峰的實力,再加上骨靈冷火,足以與一名鬥皇巔峰周旋!

“嗯?這小子……氣息怎麼突然變強了?”為首的紫袍人察覺到蕭炎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笑,“裝神弄鬼!就算力量暴漲,也不過是鬥王巔峰,還敢在我等三名鬥皇巔峰麵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死活!”他揮手示意另外兩人:“一起上,速戰速決,彆耽誤了府主的大事,拿下青鱗,這兩個礙事的,殺了便是!”

三道鬥皇巔峰的氣息同時爆發,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嶽般,朝著藥老掌控的蕭炎碾壓而來。周圍的碎石被無形的氣浪掀飛,地麵被壓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紋。藥老眼神平靜,彷彿未受絲毫影響,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火焰——正是異火榜上排名第十一的骨靈冷火!冷火剛一出現,周圍的溫度便驟降,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冰粒,如同下雪般簌簌落下,連地麵的碎石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原本枯萎的野草上,瞬間結出細小的冰花。

“異火?!”天蛇府三人臉色同時劇變,眼中露出驚色,為首的紫袍人更是失聲喊道,“這小子竟然擁有異火!難怪敢如此囂張!”異火乃是天地間的至強火焰,擁有焚山煮海之能,就算是鬥皇強者,麵對異火也需忌憚三分。紫袍人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厲聲喝道,“就算有異火又如何?異火雖強,卻也要看使用者的實力!我們三人皆是鬥皇巔峰,今日必帶青鱗回去,你若識相,便交出異火與青鱗,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藥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骨靈冷火在掌心飛速旋轉,化作一道長達數米的火焰長劍,劍身漆黑如墨,邊緣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暈,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為首的紫袍人衝去,速度快到極致,隻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火焰長劍帶著刺骨的寒意與焚儘一切的力量,劃過空氣時,留下一道漆黑的火焰軌跡,威勢驚人,連周圍的空間都彷彿被點燃。紫袍人不敢大意,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蛇影盾!”身前瞬間出現一道由黑色鬥氣凝聚而成的蛇形護盾,護盾上的蛇影栩栩如生,張開巨口,彷彿要吞噬一切,試圖抵擋攻擊。

“鐺!”火焰長劍與蛇形護盾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金屬撕裂般,讓人耳膜生疼。蛇形護盾瞬間被骨靈冷火侵蝕,表麵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黑色的鬥氣如同被點燃的紙張,快速消融。紫袍人隻覺一股強橫的力量與刺骨的寒意順著護盾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連連後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蛇紋圖案。“好強的異火!”他驚怒交加,冇想到對方僅憑異火,便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甚至還壓製了自己!

另外兩名天蛇府鬥皇見狀,臉色一變,不敢再有絲毫大意,立刻從兩側夾擊而來。左側之人雙手結印,掌心凝聚出數十道蛇形鬥氣箭,鬥氣箭泛著幽綠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如同暴雨般朝著藥老射去;右側之人則施展出身法,如同靈活的毒蛇般,繞到藥老身後,手中的蛇形長劍帶著淩厲的鬥氣,直刺他的後心,招式狠辣至極,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藥老神色不變,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他左手猛地一揮,骨靈冷火瞬間分裂成數十道小火球,如同精準的導彈,一一擊中襲來的鬥氣箭。“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鬥氣箭被小火球擊中後,瞬間爆炸,化作漫天毒霧,卻被藥老周身的鬥氣屏障擋在外麵,無法靠近分毫。同時,他腳尖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側身避開身後的長劍,右手的火焰長劍反手一揮,帶著淩厲的火焰劍氣,朝著身後的鬥皇斬去。那鬥皇倉促間隻能橫劍抵擋,“鐺”的一聲巨響,他手中的蛇形長劍瞬間被火焰劍氣震得脫手飛出,插在不遠處的碎石中,劍身不斷顫抖,發出“嗡嗡”的輕響。他本人也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倒在地,氣息瞬間萎靡了幾分,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廢物!”為首的紫袍人見同伴受傷,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體內鬥氣瘋狂爆發,周身浮現出一條數十米長的巨大黑色蛇影,蛇影張開巨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散發著恐怖的威壓,讓整個荒原都彷彿被黑暗籠罩。“天蛇噬心!”他厲聲喝道,操控著蛇影,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著藥老撲來。第三名天蛇府鬥皇也凝聚全身力量,掌心出現一枚黑色的蛇形毒丹,毒丹表麵佈滿了詭異的紋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他猛地將毒丹擲出,毒丹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毒霧,籠罩了整片區域,毒霧所過之處,地麵的碎石都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藥老眼神凝重,他雖接管了蕭炎的身體,能發揮出接近鬥皇巔峰的實力,且有異火加持,但麵對兩名全盛時期的鬥皇巔峰圍攻,尤其是對方還施展了威力強大的合擊之術,也感到壓力倍增。“小炎子,這兩人的合擊威力極強,融合了鬥氣與劇毒,為師最多隻能抵擋片刻,無法持久!”藥老在蕭炎腦海中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海波東已被毒霧牽製,無法分心幫忙,我們恐怕……不敵!”

話音剛落,黑色蛇影與漫天毒霧已至身前,蛇影的巨口彷彿能吞噬一切,毒霧則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藥老周身的鬥氣屏障。藥老不敢有絲毫大意,將體內僅剩的鬥氣全部注入骨靈冷火,火焰長劍瞬間暴漲至數米長,他雙手握劍,將火焰長劍橫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火焰護盾,護盾表麵燃燒著漆黑的火焰,試圖擋住攻擊。“轟!”蛇影與毒霧同時撞擊在火焰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焰護盾劇烈震顫,表麵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黑色的毒霧不斷侵蝕著火焰,骨靈冷火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如同風中殘燭。藥老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衫,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五步,握住火焰長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已受內傷。

遠處,海波東正奮力抵擋著毒霧的侵蝕,他周身的冰係鬥氣凝聚成一道厚厚的冰罩,卻被毒霧不斷腐蝕,冰罩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看著藥老被逼退,心中焦急萬分,卻分身乏術,隻能對著蕭炎喊道:“蕭炎小子,撐住!老夫馬上就來幫你!”

青鱗看著蕭炎(藥老)嘴角的鮮血,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生怕打擾到他。她知道,自己是這場危機的根源,若不是因為她的碧眼三花瞳,蕭炎與海波東也不會陷入這般險境。她緊緊抱著懷裡的紫金翼獅王,低聲啜泣:“蕭炎哥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紫金翼獅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絕望與自責,掙紮著抬起小腦袋,對著為首的紫袍人發出憤怒的嘶吼,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屬於遠古凶獸的凶戾,身上的紫金毛髮根根豎起,周身甚至泛起一絲微弱的金色光暈,彷彿隨時要衝破封印,哪怕拚儘力量,也要保護眼前的少女。

為首的紫袍人見藥老受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如同毒蛇般舔了舔嘴唇:“我說過,你們不是對手!識相的,立刻把青鱗交出來,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讓你們死得痛快些!”他一步步逼近,周身的蛇形鬥氣再次凝聚,在掌心形成一道黑色的鬥氣長矛,長矛頂端泛著幽綠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藥老緊緊握著火焰長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決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鬥氣已所剩無幾,骨靈冷火的威力也在不斷衰減,麵對兩名虎視眈眈的鬥皇巔峰,已是強弩之末,想要護住青鱗,難如登天!

但他看著身後瑟瑟發抖卻依舊信任地看著自己的青鱗,看著她眼中的淚水與堅定,心中的鬥誌再次燃起。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鬥氣注入骨靈冷火,火焰長劍再次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雖然微弱,卻帶著不容侵犯的決絕。他看著步步逼近的紫袍人,眼神依舊堅定如鐵,一字一句地說道:“想要帶走青鱗,除非踏過我的屍體!就算今日隕落於此,老夫也要拉你們一人墊背,讓你們知道,想要動我蕭炎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就算不敵,他也要拚儘最後一絲力量,為蕭炎與青鱗爭取一線生機,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