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怒斬大鬥士

焚火滅貪狼,怒斬巔峰將

夜色如墨,魔獸山脈深處的霧氣愈發濃重,彷彿化不開的濃稠墨汁,將參天古木的輪廓暈染成模糊的黑影。月光拚儘全力穿透霧靄,也隻能在鋪滿腐葉的地麵投下零碎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混雜著腐殖土的腥氣、魔獸皮毛的膻味,還有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林間偶爾傳來幾聲獸吼,卻很快被死寂吞噬,更添幾分陰森。

蕭炎踏著腐葉前行,腳步輕得如同林間的幽靈,身形卻快如黑色閃電,在密林中疾馳穿梭。背後的玄重尺微微震動,尺身與空氣摩擦發出細微的嗡鳴,彷彿也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戰鬥;淡紫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躍,火苗雖小,卻帶著焚儘一切的霸道,映亮了他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自覆滅落月穀的狼頭傭兵團分部後,他心中便隻有一個念頭:徹底剷除這夥毒瘤,讓魔獸山脈再無“貪狼”作惡,還這片山林一片安寧。

懷中的紫金翼獅王幼崽早已褪去初時的怯懦,小腦袋高昂著,紫水晶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時不時轉動頭顱掃視四周,小巧的鼻尖不停抽動,仔細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傭兵團氣息,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獅吼,像是在為蕭炎助威,又像是在宣示著對危險的警覺。

“老師,根據周豹帳篷裡的密信,狼頭傭兵團的老巢在‘狼牙寨’,大當家雷霸天就在那裡坐鎮。”蕭炎在心中沉聲說道,腳步未停,朝著記憶中狼牙寨的方向奔去。此前他在落月穀搜查時,從周豹密室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封加密信件,信件用特殊藥水浸泡後,才顯露出裡麵的內容:不僅標註了狼牙寨背靠懸崖的隱秘位置,還詳細提及大當家“裂地狼”雷霸天的實力——已突破至大鬥師二星,是整個傭兵團的戰力核心。

信中還描述,雷霸天出身蠻荒部落,自幼在生死搏殺中長大,十歲便徒手打死過一階魔獸,二十歲時單槍匹馬搗毀過敵對部落的巢穴,渾身是傷卻從無敗績。多年的廝殺讓他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普通刀劍難傷分毫,更掌握著玄階低級防禦鬥技“狼牙盾”與玄階低級攻擊鬥技“裂地拳”,攻防兼備,在魔獸山脈外圍素有“拚命三郎”之稱。他手段狠辣,凡是被他盯上的曆練者或商隊,幾乎冇有能全身而退的,輕則被劫掠一空,重則丟了性命,這些年禍害了不知多少無辜之人。

藥老的靈魂虛影在蕭炎身旁悄然浮現,淡藍色的魂體在霧氣中泛著微光,如同水中搖曳的螢火,虛幻卻又真實:“大鬥師與鬥師,雖隻有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彆。大鬥師的鬥氣如同煉過的精鐵,凝練而厚重,不僅能形成穩固的護罩防禦,還能將鬥氣外放,凝聚成拳、掌、刃等形態攻擊,威力遠超鬥師。這雷霸天能以大鬥師二星的實力統領狼頭傭兵團,絕非僅憑修為,更靠的是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勁與豐富的實戰經驗。你切不可大意,務必利用萬獸靈火的霸道灼燒之力,破掉他的防禦,再以玄重尺的巨力壓製,尤其是你修煉的‘焰分噬浪尺’,若能將火焰與尺法完美融合,借異火的特性剋製他的土屬性鬥氣,纔有一戰之力。”

蕭炎微微頷首,掌心的火焰驟然收斂,周身氣息也隨之隱匿,如同融入夜色的山石,連腳步踩在腐葉上的聲音都壓到了極致,隻有衣角偶爾與枝葉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很快便被林間的風聲掩蓋。他深知,麵對雷霸天這等實戰派強者,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致命,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半個時辰後,前方隱約出現了依山而建的山寨輪廓——狼牙寨背靠陡峭懸崖,崖壁光滑如鏡,幾乎無法攀爬,顯然是藉助天然地勢構建的防禦;寨牆由一人多高的巨大岩石堆砌而成,高達三丈,牆上插滿了燃燒的火把,火光跳動,將寨門處“狼牙寨”三個用黑鐵打造的猙獰大字映照得格外醒目,字縫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不知是血跡還是鏽跡。

寨牆上隱約可見手持弓箭的守衛,他們身披獸皮甲冑,弓拉滿月,箭尖在火光下泛著寒光,警惕地盯著四周,鎧甲與兵刃碰撞的脆響不時傳來,間或夾雜著幾聲粗獷的吆喝,顯露出山寨內的戒備森嚴。

“好森嚴的防禦。”蕭炎隱匿在寨外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狼牙寨的佈局,心中暗忖。寨門兩側各有一座高達五丈的箭塔,塔上弓箭手密佈,每一個箭窗後都有兩道身影,顯然是輪班值守;寨牆下還挖有丈深的壕溝,壕溝內佈滿了削尖的木樁,樁尖沾染著暗紅的血跡,甚至能看到殘留的碎肉,顯然曾有不少生靈在此殞命,是為防備魔獸與敵人突襲的絕殺陷阱。

而寨內深處,一座由巨石壘砌的最大石屋燈火通明,石屋牆體厚重,屋頂覆蓋著黑鐵瓦,顯得格外堅固,窗紙上隱約可見人影晃動,一股強橫的鬥氣波動如同蟄伏的巨獸,從石屋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壓迫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凝滯,連林間的風聲都彷彿在此處停頓,正是大鬥師級彆的氣息。

“先解決外圍守衛,再直搗黃龍。”蕭炎心中已有計策,身形如同狸貓般竄出灌木叢,藉著寨牆下的陰影,如同壁虎般快速靠近左側箭塔。他掌心騰起一縷極細的淡紫色火焰,火焰隻有髮絲粗細,卻凝聚如晶,冇有絲毫熱量外泄,屈指一彈,火焰如同靈動的火蟲,悄無聲息地落在箭塔底部堆積的乾草堆上。

乾草遇火即燃,卻冇有發出明火,隻冒出濃密的黑色濃煙,濃煙如同有生命般,順著箭塔的縫隙向上蔓延,很快便將整座箭塔籠罩。箭塔內的守衛很快便察覺到異樣,嗆人的濃煙鑽入鼻腔,忍不住劇烈咳嗽:“咳咳……不好!著火了!快拿水來滅火!”

一時間,寨牆上的守衛亂作一團,紛紛提著水桶、拿著麻布,朝著箭塔跑去,原本嚴密的防禦瞬間出現了缺口。蕭炎抓住這個間隙,身形如同一道鬼魅,貼著寨牆快速移動,玄重尺在他手中輕揮,尺身帶著破空的銳響,卻精準地避開了周圍的枝葉,悄無聲息地敲暈了兩名守在寨門的護衛——他刻意留了活口,避免動靜過大驚動石屋中的雷霸天。

隨後,他腳尖在地麵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飄起,順著寨牆的縫隙翻了進去,落入寨內。剛站穩身形,便聽到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十餘名手持彎刀、穿著獸皮甲冑的傭兵團成員正朝著箭塔方向跑去,他們臉上帶著醉意,顯然是剛從酒桌上起身,卻依舊握著兵刃,顯露出常年養成的警惕。

蕭炎眼神一冷,不再隱藏,玄重尺橫掃而出,淡紫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尺身上,形成一條燃燒的長蛇,蛇身扭曲,帶著熾熱的溫度。“嘭!”最前麵的一名傭兵團成員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玄重尺砸中胸口,火焰瞬間順著鎧甲的縫隙鑽入體內,灼燒著他的經脈與皮肉,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很快便被火焰燒成一團焦黑,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其餘人見狀,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紛紛抽出彎刀,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怒喝著衝向蕭炎:“哪裡來的小賊!敢闖狼牙寨撒野,活膩歪了!”

蕭炎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風中柳絮,在人群中靈活穿梭,腳下步法變幻,如同閒庭信步,卻總能精準地避開敵人的攻擊。玄重尺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時而劈、時而砸、時而掃,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慘叫與鮮血。淡紫色的火焰如同死神的鎖鏈,凡是被尺身觸及的人,無不被火焰灼燒,皮肉焦糊,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即便有人想用鬥氣撲滅火焰,也隻會讓火焰藉著鬥氣的力量燃燒得更旺,如同火上澆油。

有幾名護衛見正麵不敵,眼珠一轉,悄悄退到旁邊的帳篷後,爬上屋頂,拉弓搭箭,朝著蕭炎射出冷箭。箭矢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取蕭炎的後心與頭顱,顯然是想偷襲得手。可蕭炎早有察覺,掌心火焰一彈,幾道火蛇竄出,精準地擊中箭矢,箭矢瞬間被點燃,化作火球掉落在地,反而引燃了旁邊的帳篷。

火焰“劈啪”作響,很快便蔓延開來,濃煙滾滾,將整個山寨籠罩在一片混亂之中。寨內的其他傭兵團成員也被驚動,紛紛拿著兵刃衝了出來,卻在濃煙中辨不清方向,反而自相踐踏,亂作一團。

“有敵人入侵!快護著大當家!”寨內的警報聲瞬間響起,刺耳的銅鑼聲傳遍整個山寨,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石屋中的雷霸天猛地站起身,他身材極為魁梧,比尋常人高出一個頭,穿著一身厚重的黑色玄鐵鎧甲,鎧甲上佈滿了猙獰的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閃爍著寒光,顯然經過特殊打磨,臉上冇有戴麵具,卻有著一道從額頭延伸至下巴的疤痕,如同一條猙獰的蜈蚣,那是早年與魔獸搏鬥時留下的印記,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凶光畢露,眼神如同餓狼般凶狠,腰間挎著一柄寬刃長刀,刀柄上鑲嵌著一顆三階魔獸晶核,晶核散發著淡淡的土黃色光芒,顯露出非凡的品質。

他此刻正摟著兩名身著薄紗、麵容嬌美的女子,女子身上的薄紗幾乎透明,肌膚如雪,顯然是被擄來的無辜女子。雷霸天一手摟著一個,剛要享受溫存,便被警報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猛地推開懷中的女子,女子踉蹌著摔倒在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隻能蜷縮在角落,眼中滿是恐懼。

“敢在老子的地盤鬨事,不管是誰,都得死!”雷霸天怒吼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一腳踹開房門,身形如同炮彈般竄了出去,落地時震得地麵微微一顫,腳下的石板都裂開了細密的紋路。

剛到庭院,他便看到寨內一片混亂——帳篷燃燒的火焰沖天而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濃煙滾滾,遮蔽了月光,數十名手下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被燒得焦黑,看不清麵容,有的被砸斷了筋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鮮血染紅了地麵,與燃燒的灰燼混合在一起,形成詭異的顏色。

而不遠處,一個身著黑衣的少年手持燃燒著紫色火焰的重尺,如同殺神般站在屍體堆中,周圍已無站立的傭兵團成員,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與周圍的火焰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格外刺眼。

雷霸天瞳孔驟縮,眼中殺意暴漲,大鬥師二星的鬥氣瞬間爆發,土黃色的鬥氣護罩在他周身凝聚,如同厚重的鎧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周圍的空氣都因此變得凝重,地麵上的碎石都被鬥氣逼得微微跳動:“原來是蕭炎你你居然冇有死?竟敢闖我狼牙寨,殺我手下!可知這魔獸山脈外圍,是我雷霸天說了算!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老子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蕭炎抬頭望去,目光落在雷霸天那道猙獰的疤痕上,眼神冇有絲毫波動,語氣冰冷如霜:“你都冇有死我怎麼會死,重要的是,你們狼頭傭兵團在這魔獸山脈劫掠商旅、殘殺無辜,手上沾滿了太多鮮血,今天,我便來替那些枉死之人討回公道!”

“替人討回公道?”雷霸天怒極反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如同破鑼般刺耳,“小子,在這弱肉強食的魔獸山脈,拳頭硬纔是道理!公道值幾個錢?你不過鬥師一星的修為,也敢在我麵前說大話?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我雷霸天,是什麼下場!”

話音未落,雷霸天身形猛地竄出,速度快得如同奔雷,寬刃長刀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劈蕭炎麵門,刀身上土黃色的鬥氣如同實質,凝聚成一道尺長的刀芒,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力,沿途的空氣都被劈得發出“嗚嗚”的銳響,彷彿連空間都要被劈開。

蕭炎不敢大意,腳下鬥氣湧動,身形向側麵一閃,同時玄重尺橫掃而出,尺身與長刀碰撞在一起。“當!”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徹整個山寨,火花四濺,如同煙花綻放,蕭炎隻覺得手臂一麻,玄重尺被震得微微上揚,虎口隱隱作痛,腳步蹬蹬蹬後退三步,胸口一陣發悶——大鬥師的力量果然恐怖,僅僅一擊,便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雷霸天得勢不饒人,長刀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蕭炎劈來,刀影重重,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刀風呼嘯,颳得蕭炎臉頰生疼,周圍的地麵被刀風掃過,掀起一片片碎石,如同雨點般落下。“小子,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闖我的狼牙寨!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你爹孃一起殺了,省得今天來煩我!”雷霸天獰笑著,刀速越來越快,刀影如同漫天繁星,將蕭炎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蕭炎憑藉著紫雲翼帶來的靈動身法,在刀影中來回穿梭,玄重尺舞得密不透風,如同銅牆鐵壁,勉強擋住攻擊,卻始終處於被動防禦的狀態,身上已被刀風掃中幾道血痕,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卻絲毫冇有影響他的動作,反而讓他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烈。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主動出擊!”蕭炎心中暗忖,突然虛晃一招,玄重尺貼著地麵橫掃,逼得雷霸天向後退步,隨即他抓住間隙,身形向後急退數丈,雙手緊緊握住玄重尺,體內鬥氣瘋狂湧入尺身,淡紫色的火焰瞬間暴漲,將整個尺身包裹,火焰中還夾雜著點點七彩光暈,那是萬獸靈火本源的力量,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雷霸天,接我一招‘焰分噬浪尺’!”蕭炎大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響徹山穀,他將《焚訣》之力與萬獸靈火儘數灌注玄重尺,尺身上的火焰凝聚成三道巨大的火浪,如同咆哮的海嘯,層層疊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雷霸天席捲而去。火浪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地麵的碎石都被點燃,化作一個個小火球,場麵極為壯觀。

雷霸天瞳孔驟縮,感受到火浪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雙手快速結印,土黃色的鬥氣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盾牌,盾牌上雕刻著一頭猙獰的狼頭,狼眼由紅色晶核鑲嵌而成,散發著凶戾之氣,狼嘴大張,露出鋒利的獠牙,正是他的得意防禦鬥技“狼牙盾”!“小崽子,彆以為會點火焰就了不起!看老子的狼牙盾,怎麼破你的花架子!”

“嘭!”第一道火浪率先撞在狼牙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驚雷炸響,土黃色的鬥氣護罩劇烈震顫,狼頭虛影發出一聲咆哮,卻依舊穩穩擋住了火浪的衝擊。雷霸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這點力道?給老子撓癢癢都不夠!”

可話音未落,第二道火浪已然襲來,這道火浪中夾雜著更多的七彩光暈,威力比第一道強了數倍,如同奔騰的野馬,狠狠撞在狼牙盾上。“哢嚓!”狼牙盾上瞬間出現了細密的裂痕,狼頭虛影的咆哮聲變得淒厲起來,雷霸天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臂開始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等他反應,第三道火浪裹挾著萬獸靈火的本源之力,如同摧枯拉朽般,重重撞在狼牙盾上!“哢嚓!”一聲脆響,狼牙盾應聲碎裂,化作漫天鬥氣碎片消散在空氣中,狼頭虛影發出一聲悲鳴,徹底消失。殘餘的火浪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雷霸天席捲而去,灼燒得他身上的鬥氣護罩滋滋作響,玄鐵鎧甲都被燒得通紅,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鎧甲上的尖刺也被燒得融化,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雷霸天滿臉難以置信,他引以為傲的狼牙盾,竟然被一個鬥師一星的少年破掉!這麵盾牌曾擋住過鬥師九星強者的全力一擊,如今卻在一個少年手中不堪一擊,這讓他無法接受。

他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蕭炎已然欺身而上,玄重尺帶著淡紫色的火焰,直劈他的腰間——那裡是玄鐵鎧甲的連接處,也是防禦最薄弱的地方。雷霸天倉促間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玄重尺擦著他的腰間劃過,火焰瞬間點燃了他的鎧甲,灼燒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疼得他齜牙咧嘴,發出一聲慘叫。

“啊!你這小崽子,徹底激怒我了!”雷霸天慘叫一聲,急忙用鬥氣撲滅身上的火焰,可腰間已被燒傷,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裡麵的白骨,傷口處的肌肉都被燒得捲曲起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暗紅色的藥丸,藥丸散發著狂暴的能量波動,表麵佈滿了血絲般的紋路,顯然不是凡品。

他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吞了下去,藥丸入口即化,一股強橫的鬥氣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的肌肉瞬間膨脹,原本就魁梧的身軀變得更加壯碩,手臂粗了一圈,身上的肌肉虯結,如同鐵塊般堅硬,氣息竟在短時間內暴漲,隱隱有突破大鬥師三星的趨勢!“這是‘狂獸丹’,能讓我在半個時辰內提升一星修為,還能激發體內的凶性,今天就讓你嚐嚐絕望的滋味!”

雷霸天獰笑著,雙眼變得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猛地收起長刀,雙拳齊出,土黃色的鬥氣在拳頭上凝聚成巨大的拳影,如同兩座小山,帶著沉悶的破空聲,朝著蕭炎砸來,正是他的得意攻擊鬥技“裂地拳”。拳風所過之處,地麵都被壓得凹陷下去,碎石紛飛,彷彿要將整個山寨都掀翻。

蕭炎眼神一凝,不敢有絲毫怠慢,再次催動“焰分噬浪尺”,這次他將火焰與鬥氣凝聚成一道凝練的火刃,火刃邊緣閃爍著七彩的光暈,帶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迎著拳影斬去。火刃雖然細小,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劈開,形成一道真空地帶。

“鐺!”火刃與拳影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山寨都在顫抖,周圍的石屋搖搖欲墜,煙塵瀰漫,如同籠罩在濃霧之中。蕭炎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寨牆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寨牆被撞出一個大坑,他噴出一口鮮血,胸口的衣袍被震得粉碎,露出裡麵結實的胸膛,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血痕,卻依舊挺直了脊梁,冇有倒下。

但雷霸天也好受不到哪裡去,火刃穿透拳影,灼燒得他雙臂焦黑,鮮血淋漓,連骨頭都能看到幾分,疼得他嗷嗷直叫,雙臂微微顫抖,幾乎握不住拳頭。他看著蕭炎,眼中滿是驚駭:“你……你的鬥技怎麼會這麼強?鬥師一星怎麼可能擁有這般力量!這不可能!”

蕭炎擦去嘴角的血跡,緩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體內剩餘的鬥氣再次瘋狂湧入玄重尺,萬獸靈火燃燒得更加熾烈,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紫色的火焰之中,如同火神降臨。“力量的強弱,從來不是靠修為等級決定的!你作惡多端,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蕭炎再次催動“焰分噬浪尺”,這次他不再保留,將體內所有的鬥氣與萬獸靈火的力量儘數灌入玄重尺,尺身上的火焰凝聚成一條數十丈長的七彩火龍,火龍張開巨口,噴出熾熱的火焰,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雷霸天席捲而去。火龍的鱗片清晰可見,每一片都閃爍著七彩的光芒,龍爪鋒利,如同能撕裂一切,龍威赫赫,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雷霸天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逃跑,卻發現身體被火龍的氣息鎖定,根本無法移動,雙腳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火龍朝自己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想起了那些被他殘害的無辜者,想起了他們臨死前的眼神,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懼。

“不!我不想死!”雷霸天發出絕望的嘶吼,卻無濟於事。火龍瞬間將他吞噬,劇烈的灼燒聲與慘叫聲響徹山穀,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片刻後,火焰散去,雷霸天的身影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堆焦黑的殘骸,連骨頭都被燒成了灰燼,散落在地上,被風吹起,化作塵埃。

寨內殘餘的傭兵團成員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之前的凶戾,紛紛扔下兵刃,想要從寨門或懸崖方向逃跑。蕭炎眼神一冷,掌心火焰再次揮動,數道火蛇竄出,如同靈動的毒蛇,將逃跑的傭兵團成員一一點燃。慘叫聲此起彼伏,片刻後,整個狼牙寨便再也冇有站立的狼頭傭兵團成員,曾經作惡多端的狼頭傭兵團,徹底覆滅。

蕭炎收起玄重尺,火焰漸漸收斂,他走到石屋門口,看著蜷縮在那裡的兩名女子,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們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兩名女子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感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其中一名穿粉色薄紗的女子顫抖著說道:“我……我們是山下‘清風鎮’的村民,上個月……上個月被狼頭傭兵團擄來,他們說……說要讓我們侍奉雷霸天,若是不從,就殺了我們的家人……多謝少俠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們恐怕再也見不到家人了……”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聲音哽咽。

蕭炎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些乾糧與水,遞給她們:“這裡不安全,你們沿著東邊的小路走,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到清風鎮。路上小心些,遇到危險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以後不要再靠近魔獸山脈深處了。”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狼頭傭兵團已徹底覆滅,他也該繼續自己的曆練,尋找焰靈草了。懷中的小獅子蹭了蹭他的胸口,發出歡快的低吼,小腦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像是在為他慶賀,又像是在表達親昵。

蕭炎摸了摸小獅子的腦袋,目光望向遠處被霧氣籠罩的山林,眼中滿是堅定:“老師,狼頭傭兵團已滅,接下來,該專心尋找焰靈草了。”

藥老的靈魂虛影飄到他身邊,淡藍色的魂體在火光中微微搖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小子,以鬥師一星的實力,用‘焰分噬浪尺’斬殺大鬥師二星的雷霸天,這份戰績,足以讓你在魔獸山脈立足了。不過焰靈草生長在‘赤焰穀’的火山附近,那裡不僅有大量火係魔獸,還有不少尋找靈藥的曆練者與傭隊,魚龍混雜,你還是要多加小心,切記不可大意。”

蕭炎點了點頭,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與霧氣之中。狼牙寨內,隻剩下燃燒的火焰、倒塌的房屋與兩名女子感激的目光,火焰照亮了半邊天,彷彿在宣告著罪惡的終結。而魔獸山脈中,蕭炎的曆練之路,還在繼續向前延伸,通往那更高更遠的修行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