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菩提化體涎到手

黑風穀的風裹著砂礫,在嶙峋的穀壁間撞出嗚咽的迴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將肅殺的氛圍揉進每一寸空氣裡。夕陽沉落,暗紅的霞光染透天際,映得穀口那塊最高的黑石如同凝血,石頂的蕭炎衣袂翻飛,玄重尺斜插石縫,尺身冷冽的寒光與他眼底的銳利交映,指尖那枚傳訊玉符還帶著餘溫——蘇千的訊息剛到,天鷹宗的隊伍已出黑石城,距此不足十裡,馬蹄踏碎路麵的沉悶聲響、鬥氣破空的銳嘯,彷彿已在耳畔層層疊疊地迴盪。

“蕭炎小友,學院二十名鬥皇弟子分守四條退路,每人都帶了‘破宗弩’,箭簇淬了能破鬥宗防禦的‘裂罡水’,就算鷹山老人想硬闖,也得扒層皮。”蘇千的聲音從下方傳來,這位迦南學院大長老身著灰袍,身形挺拔如百年古鬆,周身凝練的鬥氣讓周圍的砂礫都懸浮在空中,不敢落地,“他雖是老牌鬥宗,可這些年修為停滯在鬥宗初期,我們這邊有你、小醫仙,再加那具傀儡,三麵圍堵,他插翅難飛。”

小醫仙站在蘇千身側,一襲白衣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她指尖縈繞著淡紫色的毒霧,每一次吞吐都讓空氣泛起細微的扭曲,掌心那枚泛著幽光的“腐心珠”,表麵還凝結著細密的毒紋,珠身隱隱有黑色液體流轉:“我已將毒霧混在穀風裡,這‘腐心毒’沾到鬥氣便會順著經脈鑽,鷹山老人隻要踏入穀中,半個時辰內,他的反應會慢上三成,鬥氣運轉也會滯澀如泥,連護體罡氣都會變得脆弱。”青鱗則蹲在不遠處的岩石後,掌心貼著地麵,數十條泛著黑紋的毒蛇從石縫中鑽出,鱗片摩擦岩石的細微聲響被風聲掩蓋,它們順著穀壁遊走,蛇信吞吐間,在暗處織成一張無聲的毒網,蛇牙上的毒液泛著瑩藍的光,隻待獵物踏入便瞬間發難。雲韻與嫣然並肩立在穀側的岩石上,雲韻手持紫晶杖,杖身縈繞著淡淡的風屬性鬥氣,目光銳利地盯著遠方天際;嫣然則握著一柄長劍,劍身泛著冷光,周身鬥氣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支援。紫妍則顯得有些不耐,她晃了晃身後的龍尾,指尖凝聚著一縷龍威,時不時用腳尖踢著腳下的碎石,眼中滿是對戰鬥的期待。

蕭炎點頭,抬手從納戒中取出一尊通體漆黑的傀儡。傀儡高約三丈,周身覆蓋著玄鐵鑄就的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細密的魂紋,紋路中還殘留著魂殿的詭異氣息,雙眼是兩顆猩紅的魔晶,剛一落地,便釋放出雄渾的鬥宗氣息,震得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壓得下沉:“這具傀儡曾是魂殿護法,當年被我打碎了魂核,雖隻剩六成實力,但肉身硬如極品鬥器,就算鷹山老人用儘全力劈一刀,也未必能傷它分毫,纏住他一炷香,足夠我們找到破綻。”

話音剛落,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如同利刃撕裂空氣,連呼嘯的穀風都被壓了下去。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鷹山老人腳踏一柄玉劍,劍身泛著淡金色的光暈,周身環繞的鬥氣凝練得如同實質,在身後拖出數道殘影,十餘名天鷹宗的鬥皇護衛緊隨其後,每人都手持玄鐵戰刀,鬥氣在刀身凝聚成三寸長的刀芒,陣型嚴密如鐵壁,顯然是早有防備。鷹山老人的目光掃過黑風穀,眉頭瞬間皺起,飛行速度陡然放緩,金色鬥氣在周身旋轉得更快,形成一道護體光罩:“是誰在此設伏?敢攔老夫的路,是嫌命長了?”

“鷹山老人,交出菩提化體涎,今日便放你和天鷹宗的人離開。”蘇千率先踏空而出,聲音渾厚如鐘,震得周圍的空氣泛起漣漪,連穀壁上的砂礫都簌簌掉落,“否則,這黑風穀,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迦南學院的蘇千?”鷹山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冷笑,金色鬥氣在掌心凝聚成一團光球,光球中還夾雜著細碎的雷電,“就憑你們幾個,也敢與我天鷹宗為敵?簡直是自不量力!”說著,他抬手一揮,身後的十餘名鬥皇護衛瞬間散開,鬥氣爆發,戰刀劃破空氣,朝著穀內衝來,刀芒在空中連成一片,如同金色的暴雨,顯然是想先突破防線,為鷹山老人開辟退路。

“動手!”蕭炎低喝一聲,身形如電般衝向鷹山老人,玄重尺在手中掄起,帶著千斤之力砸下,尺身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鬥氣在尺身凝聚成漆黑的光刃,光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滋滋”的聲響:“菩提化體涎本就不是你能獨占的東西,今日,它歸我!”

鷹山老人慌忙祭出玉劍抵擋,“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的聲音在穀內迴盪,如同驚雷炸響,玉劍上瞬間佈滿裂紋,金色的鬥氣如同碎玻璃般四散飛濺,鷹山老人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冇想到蕭炎不過鬥皇修為,力量竟強橫到如此地步,連他這柄伴生多年、能硬抗鬥宗攻擊的玉劍都險些被砸斷。

小醫仙趁機抬手,掌心的腐心珠瞬間炸開,淡紫色的毒霧如同潮水般湧向鷹山老人,毒霧所過之處,岩石都被腐蝕出細密的小孔,冒出白色的煙霧,連地麵的雜草都瞬間枯萎。鷹山老人察覺不對,連忙運轉鬥氣抵擋,卻見毒霧如同無孔不入的小蟲,順著鬥氣的縫隙鑽進體內,瞬間便讓他的經脈泛起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鬥氣運轉也慢了半拍。青鱗則操控著毒蛇,從四麵八方湧向天鷹宗的護衛,蛇口噴吐的毒液落在護衛的鎧甲上,瞬間便將鎧甲腐蝕出一個個小洞,毒液沾到皮膚,便發出“滋滋”的聲響,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名護衛來不及躲閃,便被毒蛇纏上,毒液入體,瞬間倒地抽搐,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冇了聲息。

雲韻與嫣然也同時發難,雲韻抬手一揮,紫晶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淡青色的風刃如同暴雨般射向天鷹宗護衛,風刃鋒利無比,瞬間便將幾名護衛的戰刀斬斷,逼得他們連連後退;嫣然則身形一閃,長劍帶著淩厲的鬥氣,直取一名護衛的咽喉,劍快如閃電,那名護衛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一劍封喉,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紫妍更是直接,她雙腳在地麵一踏,身形如同炮彈般衝向人群,龍尾帶著雄渾的力量橫掃,幾名護衛被瞬間抽飛,重重砸在穀壁上,口吐鮮血,失去了戰鬥力。蘇千則與鬥宗傀儡聯手壓製鷹山老人,蘇千雙手結印,金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掌印,掌印帶著磅礴的力量拍向鷹山老人,傀儡則鐵拳連揮,每一拳都帶著破風之聲,逼得鷹山老人隻能狼狽躲閃,根本冇有反擊的機會。

就在蕭炎抓住鷹山老人閃避的空隙,身形一閃來到他身後,手指已觸碰到他腰間納戒的冰涼金屬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狂笑,那笑聲帶著刺骨的寒意,讓整個黑風穀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連穀風都變得冰冷,像是能凍穿人的骨頭:“蕭炎小兒,好久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搶東西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韓楓率領著魔炎穀的大批強者踏空而來,魔炎穀的弟子個個身著黑袍,周身散發著詭異的黑色鬥氣,鬥氣中還夾雜著絲絲魂氣,人數竟有三十餘人,其中鬥皇強者就有十餘名,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柄泛著黑氣的長劍,劍身上還滴落著黑色的液體,顯然是淬了劇毒。此刻的韓楓,早已冇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他身形佝僂,皮膚如同枯樹皮般佈滿褶皺,緊緊貼在骨頭上,露出的手腕細如枯柴,青筋如同黑色的蚯蚓般凸起,雙眼泛著幽綠的光芒,像是兩團鬼火,周身的鬥氣帶著黑色的紋路,雖已是四星鬥宗,卻冇有絲毫生氣,宛如一具行走的屍體。他死死盯著蕭炎,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聲音沙啞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無儘的恨意:“當年你毀我肉身、奪我異火,讓我在魂殿受了數年折磨,日日被魂火焚燒靈魂!今日,我便要你血債血償!這菩提化體涎,也該歸我魔炎穀所有,有了它,我便能修複肉身,踏入鬥尊!”

魔炎穀的強者瞬間將黑風穀包圍,為首的三位鬥皇強者周身鬥氣爆發,黑色的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向迦南學院的弟子,長劍揮舞,黑色的劍氣在空中連成一片,如同烏雲壓頂,劍氣所過之處,地麵都被劃出深深的溝壑。迦南學院的弟子也不甘示弱,紛紛祭出鬥器,金色的鬥氣與黑色的鬥氣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氣浪擴散,將周圍的岩石都掀飛出去,雙方瞬間戰作一團,慘叫聲、金鐵交鳴聲響成一片,黑色的血液與金色的血液混雜在一起,染紅了地麵的砂礫。

韓楓則徑直衝向蕭炎,掌心凝著一團漆黑的火焰,那火焰中還夾雜著絲絲魂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火焰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褶皺,地麵的岩石接觸到火焰的餘溫,瞬間便化為灰燼:“蕭炎,嚐嚐我這‘寂滅黑焰’的滋味!這火焰,可是用魂殿的魂火煉製而成,能焚燒你的鬥氣,吞噬你的靈魂!今日,我便用你的靈魂,來祭奠我這些年所受的苦!”

黑色火焰如同毒蛇般竄向蕭炎,所過之處,地麵的岩石都開始融化,變成一灘灘岩漿,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岩漿流過的地方,連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出深坑。蕭炎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左手掌心突然燃起淡青色的火焰——青蓮地心火如同活物般跳動,散發出灼熱的溫度,火焰周圍的空氣都泛起波紋,地麵的岩漿遇熱瞬間蒸發,化作白色的蒸汽,蒸汽中還帶著淡淡的蓮香;右手則浮現出暗紫色的火焰——隕落心炎帶著毀滅的氣息,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那是曾焚燒過無數強者的異火,此刻在蕭炎掌心,溫順得如同乖貓,卻又隱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火焰每跳動一次,周圍的空間便微微震顫。

“陰陽雙炎,凝!”蕭炎低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穀內迴盪,兩種異火在他掌心交織,淡青色與暗紫色的火焰如同陰陽雙魚般相互纏繞,旋轉間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漩渦,漩渦中心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震顫,穀壁上的岩石紛紛崩裂,碎石懸浮在空中,被火焰的熱浪炙烤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緊接著,他將一縷精純的鬥氣注入其中,火焰漩渦瞬間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金色的鬥氣與兩種異火融合,化作一朵三色火蓮——青蓮地心火的青、隕落心炎的紫、鬥氣凝聚的金,三色交織,花瓣上還縈繞著淡淡的異火紋路,每一片花瓣都如同最精緻的琉璃,卻又帶著能焚燬一切的力量,每一次旋轉,都讓周圍的砂礫憑空氣化,連遠處的戰鬥都暫時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朵火蓮吸引,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三色火蓮?你竟能將兩種異火融合到這種地步!”韓楓臉色劇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即被怨毒取代,他咬牙將寂滅黑焰推向蕭炎,黑色的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火龍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口中還噴射著黑色的火星,帶著毀滅的氣息衝向蕭炎,“就算你有異火又如何?我如今是四星鬥宗,你不過是個鬥皇,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今日,我便讓你化為灰燼,讓你嚐嚐被魂火焚燒的滋味!”

“四星鬥宗?”蕭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手腕一翻,三色火蓮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飛向韓楓,火蓮所過之處,地麵裂開巨大的縫隙,縫隙中還冒出灼熱的氣浪,砂礫被瞬間氣化,連空氣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金色的鬥氣、青色的蓮火、紫色的隕火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帶,將整個黑風穀都照亮,連暗紅的霞光都被壓了下去:“在我眼中,你不過是個靠魂殿苟延殘喘的廢物!這朵火蓮,便是送你的葬禮!”

三色火蓮與黑色火龍撞在一起的瞬間,“轟”的一聲巨響在黑風穀中炸開,如同驚雷滾過,整個山穀都劇烈震顫起來,穀壁上的岩石紛紛崩裂,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砸在地麵上發出“砰砰”的巨響。淡青色與暗紫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漆黑的火龍,火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中滿是痛苦,隨即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三色火蓮炸開的餘波如同海嘯般擴散,魔炎穀的幾位鬥皇強者來不及躲閃,瞬間被火焰吞噬,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灰燼,隻留下一縷縷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還夾雜著淡淡的魂氣消散的味道。

韓楓被火蓮餘波擊中,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穀壁上,將岩石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將他掩埋了大半。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鬥氣已被異火焚燒殆儘,連肉身都在緩緩消融,幽綠的血液從嘴角不斷湧出,滴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露出裡麵漆黑的骨骼,骨骼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火焰紋路,不斷灼燒著他的靈魂:“不!我不甘心!蕭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在魂殿還有靠山,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魂殿的尊老一定會為我報仇,會將你抽筋扒皮,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蕭炎冇有理會韓楓的嘶吼,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來到鷹山老人麵前。此時的鷹山老人已被鬥宗傀儡與蘇千聯手壓製,傀儡的鐵拳一次次砸在他的防禦鬥氣上,將他的鬥氣砸得不斷潰散,金色的鬥氣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飛濺,每一次碰撞都讓鷹山老人的身體顫抖一下;蘇千則趁機發動攻擊,雙手結印,金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掌印,掌印上還刻著迦南學院的圖騰,每一次拍下,都讓鷹山老人連連後退,身上佈滿了傷痕,鬥氣也所剩無幾,連站立都有些不穩,隻能勉強維持著護體光罩。他見韓楓慘敗,眼中滿是絕望,死死攥著裝有菩提化體涎的納戒,手指用力,指甲都嵌進了肉裡,金色的血液從指尖滲出,他想要將納戒捏碎,毀掉菩提化體涎,不讓蕭炎得逞,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彆人拿到。

“想毀了它?冇那麼容易!”蕭炎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一道鬥氣擊中鷹山老人的手腕,鬥氣帶著剛猛的力量,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手腕上,“哢嚓”一聲,鷹山老人的手腕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響,他吃痛不已,發出一聲慘叫,納戒瞬間脫手而出,飛向空中。蕭炎身形一躍,伸手抓住納戒,指尖注入鬥氣,打開納戒的瞬間,便看到那個古樸的水晶瓶躺在其中,瓶中淡綠色的菩提化體涎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一塊翡翠,液體在瓶中緩緩流動,還帶著淡淡的光暈,即使隔著水晶瓶,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那股生命力如同暖流般撲麵而來,讓蕭炎都感到渾身舒暢,鬥氣運轉都快了幾分,連之前戰鬥留下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菩提化體涎,到手了!”蕭炎心中一喜,正欲將納戒收入懷中,卻見韓楓突然從碎石堆中爬了出來,他的半邊身體已被異火焚燒殆儘,露出裡麵漆黑的骨骼,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如同瀕臨死亡的野獸,帶著毀滅一切的執念。韓楓抬手一揮,黑色的鬥氣從掌心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吸力,將魔炎穀剩餘的幾名鬥皇強者吸入掌心,那些強者甚至來不及反抗,便被他的鬥氣包裹,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鬥氣中快速消融,化作一團漆黑的能量球,能量球中還夾雜著淒厲的魂嚎,聲音刺耳,讓人頭皮發麻,能量球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顯然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蕭炎,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這‘噬魂爆’,足以讓整個黑風穀都化為灰燼!你和我,還有這黑風穀裡的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不好!”蕭炎臉色一變,心中警鈴大作,他能感受到這能量球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一旦炸開,整個黑風穀都會被夷為平地。他連忙將納戒交給小醫仙,聲音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和蘇千、雲韻、嫣然、青鱗、紫妍立刻聚攏到小醫仙身旁,五人眼神交彙,無需多言便達成默契——必須儘快帶著菩提化體涎撤離,為蕭炎爭取應對“噬魂爆”的時間。

蘇千率先展開鬥氣雙翼,金色的鬥氣在背後凝結成一對寬大的翼膜,他伸手將青鱗護在身側,沉聲道:“青鱗,抓好我,我們走!”青鱗點點頭,指尖的毒蛇早已收回袖中,此刻她緊緊抓住蘇千的衣袖,目光卻仍擔憂地望向蕭炎的方向,眼中滿是不捨。

雲韻則拉起嫣然的手,紫晶杖在掌心輕輕一轉,淡青色的風屬性鬥氣環繞在兩人周身,形成一道護罩。“嫣然,跟上我,彆掉隊!”她聲音冷靜,卻難掩語氣中的急切,風鬥氣催動到極致,兩人身形如同輕煙般朝著穀外東側的山林飛去。嫣然握緊長劍,目光堅定,一邊跟隨雲韻飛行,一邊回頭留意身後的動靜,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紫妍則顯得格外果斷,她背後的龍尾輕輕一甩,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龍威,雙腳在地麵一點,身形便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她冇有選擇與其他人同行,而是主動落在隊伍後方,充當起斷後的角色,時不時回頭望向黑風穀中心,眼中滿是對蕭炎的擔憂,卻也明白此刻不能拖後腿,隻能儘快抵達安全區域。

小醫仙將裝有菩提化體涎的納戒緊緊攥在手心,納戒的冰涼觸感讓她稍稍冷靜。她緊隨在蘇千身旁,周身縈繞著淡紫色的毒霧,既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防止魔炎穀殘存的勢力追擊。飛行途中,她忍不住回頭望去,隻見黑風穀中心的能量球越來越亮,黑色的光芒幾乎要吞噬周圍的一切,蕭炎的身影在能量球前顯得格外渺小,卻依舊挺拔如鬆,冇有絲毫退縮。

“蕭炎……”小醫仙喃喃自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冇有落下。她知道,此刻唯有儘快抵達安全區域,不讓蕭炎的犧牲白費,纔是對他最好的迴應。

眾人飛行的速度極快,金色、青色、紫色的鬥氣在黑風穀的上空劃出一道道殘影。沿途偶爾遇到幾名魔炎穀的殘兵想要阻攔,卻被蘇千的金色掌印、雲韻的風刃、嫣然的劍氣瞬間擊潰,紫妍更是直接甩動龍尾,將阻攔者抽飛出去,幾人配合默契,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接近了東側的山林。

此時,身後的黑風穀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噬魂爆”終究還是炸開了!黑色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所過之處,岩石化為齏粉,樹木連根拔起,連空氣都被扭曲成了詭異的形狀。

蘇千立刻將鬥氣護罩催動到極致,金色的光芒籠罩住所有人,雲韻也連忙加強風屬性護罩,兩道護罩疊加在一起,勉強抵擋住了衝擊波的餘威。眾人被衝擊波推著向前飛出數丈,重重落在山林中的空地上,幸好有茂密的樹木和山體阻擋,纔沒有被衝擊波重傷。

小醫仙連忙爬起身,顧不得拍打身上的塵土,便朝著黑風穀的方向望去,隻見那裡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煙霧瀰漫在天空中,根本看不到蕭炎的身影。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聲音顫抖著喊道:“蕭炎!蕭炎你在哪裡?”

青鱗也急得快要哭出來,緊緊抓住蘇千的手臂:“蘇千長老,蕭炎哥哥他……他會不會有事?”

蘇千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望著黑風穀的方向,沉聲道:“彆擔心,蕭炎小友向來福大命大,他一定能平安無事的。我們先在這裡休整片刻,等衝擊波散去,再回去找他。”

雲韻走到小醫仙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醫仙,相信蕭炎,他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菩提化體涎,不讓他的努力白費。”

嫣然和紫妍也紛紛點頭,紫妍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堅定:“冇錯!蕭炎那傢夥那麼厲害,肯定能活下來!等他回來,我們還要一起用菩提化體涎突破呢!”

眾人在山林中靜靜等待,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黑風穀的方向。黑色的煙霧漸漸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從煙霧中走了出來——正是蕭炎!他的衣衫已經被炸燬了大半,身上佈滿了傷痕,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手中緊緊握著玄重尺,一步步朝著山林的方向走來。

“蕭炎!”小醫仙第一個衝了上去,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快步跑到蕭炎身邊,仔細檢查著他的傷勢,“你冇事吧?有冇有哪裡受傷嚴重?”

青鱗、雲韻、嫣然、紫妍和蘇千也連忙圍了上去,眼中滿是關切。

蕭炎咧嘴一笑,雖然臉色蒼白,卻依舊帶著往日的自信:“放心,我冇事,這點傷不算什麼。”他看向小醫仙手中的納戒,欣慰地說道,“菩提化體涎冇丟就好。”

蘇千走上前,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讚歎道:“蕭炎小友,你果然冇讓我們失望!這次能成功奪取菩提化體涎,你功不可冇!”

雲韻望著蕭炎滿身的傷痕,眼中滿是心疼:“先彆說話了,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幫你處理傷口。”

眾人簇擁著蕭炎,朝著山林深處走去。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雖然經曆了一場惡戰,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他們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希望——有了菩提化體涎,他們的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未來的路,也將更加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