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擊殺雲嵐宗鬥皇
雲嵐山腳下的平原上,寒風捲著沙塵呼嘯而過,將地麵的碎石與枯草卷得漫天飛舞。金色的陽光本應灑滿大地,卻被空中交織的鬥氣撕裂成零碎的光斑,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股肅殺之氣攪得躁動不安。土坡之上,米特爾家族那麵繡著“米”字的深藍色旗幟斜斜插在亂石中,旗麵被劍氣劃開一道猙獰的大口子,邊角還沾著暗紅的血跡,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纔的激戰。
旗下,海波東拄著冰魄劍半跪在地,銀色長髮淩亂地貼在滿是血痕的臉頰上,幾縷髮絲被汗水與血水黏在一起,遮住了他原本銳利的眼眸。他的深藍色長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手臂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在碎石間彙成細小的血珠。深藍色的鬥氣在他周身勉強縈繞,卻如同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每一次閃爍,都像是在透支他僅存的力量。
他的對麵,三名身著雲嵐宗白色長袍的鬥皇強者呈三角陣型將他死死圍住,白袍上繡著的青色雲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與他們眼中的殺意相互映襯。為首的瘦高個麵色陰鷙,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青色長劍,劍身上凝聚著淡青色的鬥氣,如同毒蛇吐信般不斷吞吐著淩厲的氣息。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海波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海波東,你也算是加瑪帝國的老牌鬥皇了,怎麼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米特爾家族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倒向蕭炎那個小子,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今天,我們就先拿你開刀,等解決了你,再去收拾蕭炎,讓整個加瑪帝國知道,得罪雲嵐宗的下場!”
話音剛落,瘦高個猛地揮動長劍,手臂帶動劍身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淡青色的鬥氣瞬間在劍刃凝聚,化作一道三尺長的青色劍氣,如同毒蛇般朝著海波東的胸口刺去。那劍氣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殘影,還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顯然是朝著海波東的要害攻去。
海波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咬牙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雙手緊握冰魄劍,將僅存的鬥氣瘋狂注入劍身。冰魄劍瞬間散發出刺骨的寒意,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凍結,細小的冰粒在劍身周圍不斷凝結,他猛地將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半圓,“哢嚓”一聲脆響,一道半人高的冰牆憑空出現,擋在他的身前。
然而,那青色劍氣的威力遠超想象,“砰”的一聲巨響,冰牆瞬間被劍氣擊碎,無數冰屑飛濺開來,如同鋒利的冰刃般朝著海波東射去。他來不及躲閃,隻能用手臂護住要害,冰屑劃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新的傷口。同時,劍氣的餘威將他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間,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灑而出,落在他雪白色的鬍鬚上,紅白交織,格外刺眼。
“雲嵐宗……向來隻會以多欺少嗎?”海波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他的喉嚨,但他的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傲骨,冇有絲毫屈服,“想殺我海波東,你們也得付出點代價!”他猛地將體內最後一絲鬥氣儘數注入冰魄劍,劍身散發出的寒意愈發濃烈,周圍的地麵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連空氣中的沙塵都被凍住,緩緩落在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灼熱的氣息突然從天際傳來,如同烈日般驅散了周圍的寒意,緊接著,一聲怒喝如同驚雷般響徹平原:“敢動我米特爾家族的人,你們是活膩了嗎!”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蕭炎踏著玄重尺淩空而來,玄重尺在他腳下散發著淡淡的烏光,如同一條黑色的閃電般劃破天際。他周身的青蓮地心火熊熊燃燒,金色的火焰如同一條靈動的火龍般環繞在他身邊,灼熱的溫度讓周圍凝結的冰粒瞬間融化成水珠,甚至連地麵的碎石都被烤得微微發燙。蕭炎的目光掃過海波東滿身的傷勢,眼中的怒火瞬間暴漲,金色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起來:“海老,你先退到一旁調息,這些雜碎交給我來處理!”
海波東看著蕭炎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些許。他緩緩點了點頭,拄著冰魄劍,一步一步艱難地退到土坡旁,靠在冰冷的岩石上開始調息,同時密切關注著戰場的情況,隨時準備支援蕭炎。
三名雲嵐宗鬥皇見蕭炎突然到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們早就聽說過蕭炎異火的厲害,連宗門的不少長老都栽在了他的手裡。但想到自己這邊有三名鬥皇,而蕭炎隻有一人,他們又強裝鎮定起來。瘦高個握緊手中的長劍,冷聲道:“蕭炎,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們還要費心去找你,今天就把你和海波東一起解決,也省得你再給雲嵐宗添麻煩!”
“解決我?就憑你們三個廢物?”蕭炎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他抬手召出青蓮地心火,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不斷凝聚,瞬間化作數十道鋒利的火矢,每一道火矢都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如同金色的流星般對準了三名鬥皇。“先看看你們能不能擋住我的異火再說!”話音未落,蕭炎猛地揮手,數十道火矢如同暴雨般朝著三名鬥皇射去,火矢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殘影,還帶著灼熱的氣浪,瞬間便籠罩了三名鬥皇的身形。
與此同時,蕭炎身形一閃,腳下的玄重尺帶著熊熊火焰,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為首的瘦高個砸去。玄重尺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金色的火焰附著在尺身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瘦高個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揮劍抵擋。“鐺”的一聲巨響,細劍與玄重尺重重碰撞在一起,瘦高個隻覺得一股灼熱的力量順著劍身瘋狂傳來,手臂瞬間被灼傷,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手中的細劍險些脫手而出。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看著手臂上被火焰灼傷的痕跡,眼中滿是驚駭——他冇想到蕭炎的異火竟然如此霸道。
另外兩名雲嵐宗鬥皇見瘦高個陷入危機,立刻從兩側夾擊而來。左側的圓臉鬥皇雙手凝聚出淡紫色的鬥氣,化作一雙巨大的鬥氣拳套,朝著蕭炎的後背砸去;右側的長鬚鬥皇則召出一柄黑色的大刀,鬥氣附著在刀身上,化作一道黑色的刀氣,朝著蕭炎的腰間劈去。兩人配合默契,一拳一刀,封死了蕭炎所有的退路,顯然是想趁機將他重創。
蕭炎早有防備,聽到身後傳來的破空聲,他猛地轉身,玄重尺在身前一橫,“砰”“鐺”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玄重尺先是擋住了圓臉鬥皇的鬥氣拳頭,金色的火焰瞬間蔓延到對方的拳套上,灼燒著他的鬥氣;緊接著,玄重尺又擋住了長鬚鬥皇的黑色刀氣,刀氣與火焰碰撞,瞬間消散在空氣中。“就這點本事,也敢自稱鬥皇?”蕭炎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左側圓臉鬥皇的身後。他冇有絲毫猶豫,玄重尺帶著熊熊火焰,重重砸在對方的後心。
“噗——”圓臉鬥皇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沙塵。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的鬥氣已經紊亂不堪,根本無法凝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炎,眼中滿是絕望,掙紮了幾下後,便徹底冇了動靜。
剩下的瘦高個與長鬚鬥皇見狀,臉色驟變,心中的忌憚愈發強烈。瘦高個咬牙,知道僅憑他們兩人根本不是蕭炎的對手,他立刻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快速注入鬥氣。玉符瞬間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雲嵐山的方向飛去。“蕭炎的異火太強,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快傳訊讓宗門再派三名鬥皇來支援!”
蕭炎看著他們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金色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想搬救兵?恐怕已經晚了!”他猛地將體內的青蓮地心火與骨靈冷火同時召出,金色的火焰與白色的火焰在他手中不斷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火蓮。火蓮不斷旋轉,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周圍的空氣都被火蓮的力量扭曲,連地麵的碎石都開始微微震動。“今天,就讓你們好好嚐嚐異火相融的滋味!”
就在火蓮即將成型,蕭炎準備出手之際,三道身影突然從雲嵐山方向疾馳而來,如同三道流星般劃破天際。他們周身的鬥氣澎湃洶湧,遠遠望去,便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赫然又是三名雲嵐宗的鬥皇強者!為首的壯漢身材魁梧,身高近一丈,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黑色巨斧,斧身上佈滿了鋒利的紋路,散發著厚重的氣息。他剛一落地,便朝著蕭炎怒吼道:“蕭炎,你竟敢殺我雲嵐宗的弟子,今天你死定了!”
六名雲嵐宗鬥皇迅速調整陣型,呈圓形將蕭炎死死圍住。他們周身的鬥氣不斷凝聚,淡青、淡紫、黑色的鬥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鬥氣屏障,將蕭炎困在中央。鬥氣屏障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縮,連地麵的沙塵都無法靠近。瘦高個喘了口氣,看著被困在中央的蕭炎,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蕭炎,現在你還有什麼本事?六名鬥皇圍攻你,就算你有異火又如何?今天你插翅難飛!”
蕭炎環視四周,看著六名鬥皇眼中的得意與殺意,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雲嵐宗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打不過就搬救兵,以為人多就能贏?真是可笑!”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鬥氣信號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形成一朵金色的火焰蓮花,格外醒目。“既然你們想比人多,那我就滿足你們!”
信號剛落,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陣陣密集的破空聲,如同無數隻飛鳥展翅般。十餘名身著蕭門黑色勁裝的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他們周身的鬥氣凝聚成實質,黑色的鬥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赫然都是鬥王巔峰的強者!為首的正是柳擎與林修崖,柳擎手持玄鐵戰槍,槍桿上佈滿了細密的紋路,散發著厚重的氣息,他聲音渾厚如鐘,朝著蕭炎喊道:“蕭炎大人,我們來了!”
十餘名鬥王巔峰強者迅速落在蕭炎身後,與六名雲嵐宗鬥皇對峙。他們周身的鬥氣不斷攀升,與六名鬥皇的鬥氣相互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周圍的沙塵漫天飛舞,連遠處的岩石都被震得微微顫動。蕭炎看著身後並肩而立的夥伴,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隨即轉頭看向六名雲嵐宗鬥皇,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現在,你們覺得還有勝算嗎?今天,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得罪蕭門,得罪加瑪帝國,是什麼下場!傳令下去,殺一個不留!”
“殺一個不留!”十餘名鬥王巔峰強者齊聲呐喊,聲音震耳欲聾,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平原。呐喊聲中,柳擎率先衝了出去,他雙腳在地麵重重一踏,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為首的壯漢鬥皇衝去。玄鐵戰槍帶著厚重的鬥氣,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槍尖直指壯漢的胸口,鬥氣凝聚成一道鋒利的槍芒,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壯漢見狀,冷哼一聲,雙手握緊巨斧,朝著柳擎的長槍劈去。“鐺”的一聲巨響,巨斧與長槍重重碰撞在一起,黑色的鬥氣與淡青色的鬥氣瞬間爆發開來,衝擊波將周圍的沙塵震得四散飛濺。柳擎手臂微微一麻,但他冇有絲毫退縮,猛地將鬥氣注入長槍,槍尖的槍芒愈發鋒利,朝著壯漢的巨斧壓去。
與此同時,林修崖展開風係鬥氣,身形如同閃電般穿梭在戰場中。他手中的清風劍泛著淡淡的白色光芒,風係鬥氣附著在劍身上,讓長劍變得愈發靈動。林修崖的目標是瘦高個,他利用風係鬥氣的速度優勢,不斷在瘦高個身邊遊走,尋找進攻的機會。瘦高個緊握著細劍,警惕地盯著林修崖的身影,卻始終無法鎖定他的位置,隻能被動防禦。
其餘的鬥王巔峰強者也紛紛出手,他們分成幾組,分彆朝著剩下的四名雲嵐宗鬥皇衝去。有的鬥王凝聚出鬥氣大刀,朝著鬥皇劈去;有的鬥王則召出鬥氣盾牌,一邊防禦,一邊尋找進攻的機會;還有的鬥王擅長速度,不斷騷擾鬥皇,為同伴創造進攻的機會。一時間,整個平原上鬥氣縱橫,兵器碰撞的巨響、鬥氣爆發的轟鳴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混亂卻又充滿了鬥誌。
蕭炎也不再猶豫,手中的黑白火蓮已經凝聚完成。他猛地將火蓮擲出,火蓮在空中不斷旋轉,黑白火焰相互交織,散發出強大的力量。火蓮朝著兩名雲嵐宗鬥皇飛去,那兩名鬥皇見狀,臉色大變,連忙凝聚鬥氣屏障,想要擋住火蓮的攻擊。
然而,異火相融的力量遠超他們的想象。“轟”的一聲巨響,火蓮在空中爆炸,黑白火焰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便吞噬了兩名鬥皇的身形。“啊——”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那兩名鬥皇的鬥氣屏障在火蓮的衝擊下瞬間破碎,身體被火焰包裹,僅僅幾息的時間,便被火焰燒成了灰燼,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剩下的四名雲嵐宗鬥皇見狀,徹底慌了神。他們看著同伴瞬間被秒殺,心中的恐懼不斷蔓延,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瘦高個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要朝著雲嵐山的方向逃跑:“快撤!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想逃?問過我了嗎!”蕭炎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擋住了瘦高個的去路。他手中的玄重尺帶著熊熊火焰,朝著瘦高個砸去。瘦高個心中一驚,連忙揮劍抵擋,卻還是慢了一步。“鐺”的一聲,細劍被玄重尺砸中,劍身瞬間彎曲,一股灼熱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將他的手臂灼傷。緊接著,玄重尺重重砸在他的胸口,瘦高個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柳擎與壯漢鬥皇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柳擎憑藉著精湛的槍術和頑強的意誌,不斷壓製著壯漢。他抓住一個破綻,玄鐵戰槍猛地刺穿了壯漢的鬥氣屏障,槍尖直接刺中了壯漢的胸口。壯漢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林修崖也解決了自己的對手。他利用風係鬥氣的速度優勢,不斷消耗著長鬚鬥皇的鬥氣,最後找準機會,清風劍一劍刺穿了長鬚鬥皇的喉嚨,鮮血噴灑而出,長鬚鬥皇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冇了氣息。
最後一名雲嵐宗鬥皇見同伴儘數被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朝著雲嵐山方向瘋狂逃竄,連手中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兩名鬥王巔峰強者見狀,立刻追了上去。他們展開鬥氣,速度極快,瞬間便追上了那名鬥皇。其中一名鬥王凝聚出鬥氣拳,重重砸在鬥皇的後背;另一名鬥王則召出鬥氣劍,刺穿了鬥皇的大腿。那名鬥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被兩名鬥王聯手擊殺。
片刻後,戰鬥終於結束。六名雲嵐宗鬥皇儘數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與地麵的碎石、枯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慘烈的畫麵。蕭炎緩緩走到海波東身邊,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遞到他的手中:“海老,你冇事吧?這枚丹藥你先服下,能快速恢複你的鬥氣和傷勢。”
海波東接過丹藥,感激地看了蕭炎一眼,隨即服下丹藥。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力量瞬間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緩解了他身上的疼痛,體內紊亂的鬥氣也開始慢慢恢複。他調息了片刻,臉色好了許多,緩緩開口道:“多謝你及時趕到,否則我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這裡了。雲嵐宗竟然一下子派出六名鬥皇,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阻攔我們前往雲嵐山。”
蕭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們越是阻攔,就越說明他們心虛。我們不僅要去雲嵐山,還要踏平雲嵐山,為蕭家報仇,為加瑪帝國除去這個禍害!接下來,我們繼續朝著雲嵐山前進,我倒要看看,雲山還有多少人可以派出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十餘名鬥王巔峰強者,他們雖然也有幾人受傷,但眼中依舊滿是鬥誌,冇有絲毫疲憊。蕭炎沉聲道:“大家先整理一下戰場,檢查一下武器和丹藥,休息片刻後,我們繼續出發!”
眾人齊聲應下,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有的弟子將雲嵐宗鬥皇的屍體集中起來,防止滋生瘟疫;有的弟子則檢查同伴的傷勢,為受傷的弟子塗抹藥膏;還有的弟子在整理散落的武器和丹藥,補充物資。陽光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眾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朝著雲嵐山的方向,這支充滿鬥誌的隊伍,在短暫的休整後,再次踏上了征程,他們的步伐堅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