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三方勢力

蕭門總堂外的廣場,是黑角域少有的平整之地,青石板鋪就的地麵被歲月磨得泛光,此刻卻被三方勢力的殺氣染得冰冷。午後的陽光本該灼熱,卻彷彿被空氣中的緊張氣息隔絕,落在人身上竟隻剩幾分寒意。天陰宗宗主莫天行立於左側,玄黑長袍上的暗紫色骷髏紋路,在光影下如同活物般蠕動——那紋路是用數十種毒物汁液混合染成,每一道都透著陰森的死氣,風一吹過,衣襬翻飛間,還能隱約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蕭門弟子時,如同在審視待宰的獵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天陰宗的骷髏圖騰,圖騰眼窩處鑲嵌著兩顆細小的血色寶石,是用鬥者的精血淬鍊而成,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他身後的十位長老,皆是天陰宗的核心戰力,最低修為也在鬥王巔峰。長老們身著統一的青色長袍,腰間佩劍的劍鞘由玄鐵打造,上麵刻著“天陰”二字,劍穗是用黑蠶絲編織而成,末端墜著小巧的骷髏鈴鐺,無風自動時,鈴鐺發出的不是清脆聲響,而是如同鬼魅嗚咽般的低沉嗡鳴,聽得人心頭髮緊。更令人忌憚的是,長老們周身縈繞的青色鬥氣中,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黑色霧氣——那是天陰宗獨門的“蝕骨鬥氣”,一旦沾染,不僅會腐蝕鬥氣,還會滲入經脈,讓人痛不欲生。

廣場右側,羅刹門門主紅羅刹的出現,則帶著另一番令人心悸的詭異。她穿著一身火紅色勁裝,布料是用火山蠶絲織成,水火不侵,緊緊貼在身上,將她矯健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儘致。裸露的雙臂上,三圈淬過毒的黑色鎖鏈如同活蛇般纏繞,鎖鏈由千年玄鐵混合“腐心毒”鍛造而成,每一節鎖鏈上都佈滿尖刺,尖刺頂端泛著黑紫色的光澤,那是“腐心毒”已徹底融入金屬的征兆。她每走一步,鎖鏈便在地麵拖行,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劃痕邊緣很快滲出黑色的汁液,將青石板腐蝕出細小的孔洞,足見其毒性之烈。

紅羅刹身後的五十餘名弟子,個個麵覆青銅鬼麵,鬼麵造型猙獰,眼窩處鑲嵌的紅色寶石,是用“血晶”打磨而成,能在黑暗中發光,此刻在陽光下,寶石折射出的光芒如同血色,透著詭異的殺氣。弟子們手中的彎刀,刀身狹窄而鋒利,刀柄纏繞著黑色皮革,上麵還殘留著未乾涸的血跡,不少血跡已發黑結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氣——那是他們不久前在黑角域邊緣斬殺商隊後留下的痕跡,足以見得羅刹門的狠辣。

廣場中央後側,狂獅幫幫主雷霸的

presence

則帶著最原始的蠻橫與壓迫感。他身高近丈,站在人群中如同一座鐵塔,身披的黑獅獸皮戰甲,是用一頭六階魔獸“黑風獅”的整張獸皮製成,獸皮上的鬃毛依舊蓬鬆,泛著油亮的黑色光澤,獸皮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是斬殺黑風獅時留下的。戰甲之下,他的肌肉如同堅硬的岩石般隆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口的肌肉隨之起伏,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雷霸腰間掛著兩柄門板大小的巨斧,斧刃寬達一尺,上麵佈滿鋸齒,寒光閃爍,斧刃邊緣還沾著褐色的血痂,是之前與人廝殺時殘留的痕跡。斧柄由千年古木製成,纏繞著粗麻繩,麻繩上浸透了汗水與血跡,早已發黑變硬,握在手中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他身後的百餘名幫眾,皆是黑角域出了名的悍匪,個個膀大腰圓,身上穿著簡陋的鐵甲,手中握著沉重的狼牙棒或巨錘,不少人的臉上還帶著猙獰的疤痕,站在那裡如同一片黑色的洪流,身上的蠻橫氣息幾乎要溢位來,有人不耐煩地用狼牙棒敲擊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如同戰鼓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三方勢力呈三角之勢,將蕭門廣場的核心區域牢牢圍住,與蕭門的兩百餘名弟子形成對峙。蕭門弟子雖個個神情堅定,手持武器嚴陣以待,但麵對三方勢力的壓迫,不少人的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武器的手指也因為用力而泛白。蕭門大長老蕭山,是蕭門中除蕭炎外修為最高的人,已達鬥王巔峰,此刻他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劍身上刻著細密的“守”字元文,是蕭家傳承多年的寶物,能在戰鬥中自動形成一層鬥氣護盾。他的額角青筋微微跳動,顯然也感受到了三方勢力的強大壓力,但他依舊強裝鎮定,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卻又不失威嚴地開口:“莫宗主、紅門主、雷幫主,蕭門自建立以來,在黑角域行事向來低調,與各位勢力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們突然率大批人手圍堵我蕭門總堂,既不提前通傳,也不說明來意,究竟是何用意?還請明說,不要讓大家傷了和氣!”

莫天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如同砂紙摩擦木頭,聽得人耳膜發疼:“蕭山長老何必在這裝糊塗?黑角域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誰不知道蕭炎前段時間從墨家手裡奪了‘天魂晶’和大批修煉資源?如今蕭門占據著黑角域最肥沃的藥草產地‘迷霧山穀’,還掌控著三條連接黑角域與外界的重要商道,每月光是商道的收益,就足以讓不少勢力眼紅。我們今日前來,不過是想分一杯羹罷了——隻要蕭門交出一半的資源,包括迷霧山穀的藥草開采權、三條商道的三成收益,還有從墨家奪得的天魂晶,我們立刻就走,絕不多留。可若是你們不識抬舉,非要與我們三方勢力為敵……”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指尖的黑色令牌上,黑色霧氣瞬間翻騰起來,如同活蛇般纏繞,“今日,便讓蕭門從此在黑角域除名!”

紅羅刹聽到這話,立刻嬌笑起來,她的笑聲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劃過玻璃,讓人渾身不適。她手中的鎖鏈在掌心輕輕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鎖鏈上的尖刺相互碰撞,迸發出細碎的火花。“莫宗主說得太對了!”她向前踏出一步,鎖鏈在地麵拖出長長的痕跡,劃痕處的青石板很快被腐蝕出一道深溝,“這黑角域向來是強者為尊,拳頭硬纔是硬道理。蕭炎不在,就憑你們這些蕭門弟子,也配占據這麼好的地盤?識相的就乖乖把資源交出來,不然我羅刹門的‘腐心毒’,可不會給你們留活路——隻要沾上一點,不出半個時辰,五臟六腑就會被腐蝕成膿水,到時候就算是鬥皇強者,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連救都救不了!”她說著,還故意抬起手臂,讓鎖鏈上的尖刺對著蕭門弟子,尖刺上的黑紫色毒液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看得不少蕭門弟子臉色發白。

雷霸則冇那麼多廢話,他本就性格暴躁,此刻更是失去了耐心,甕聲甕氣地喊道,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不少蕭門弟子的耳膜嗡嗡作響:“少跟他們廢話!要麼交資源,要麼捱揍!我們狂獅幫在黑角域混了這麼多年,還從冇見過這麼不識抬舉的勢力!我雷霸的斧頭,早就想嚐嚐蕭門弟子的骨頭硬不硬了!”說罷,他猛地舉起右手,身後的幫眾立刻紛紛舉起武器,狼牙棒上的尖刺、巨錘上的鐵塊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幫眾們還發出陣陣野獸般的怒吼,聲音震得地麵都微微顫動,廣場上的青石板甚至出現了細小的裂紋,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隻要有人輕輕動一下,就會立刻引爆全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青色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天際疾馳而來,速度快得突破了音障,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殘影。下一秒,身影穩穩地落在廣場中央,青色的鬥氣如同潮水般從他體內散開,將周圍的塵土瞬間吹開,形成一個直徑數丈的真空區域,正是趕回來的蕭炎。他周身的青蓮地心火已收斂入體內,隻在指尖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綠色火焰,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緩緩掃過莫天行、紅羅刹和雷霸三人,聲音帶著幾分冷冽,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蕭門的資源,可不是誰都能染指的。莫天行、紅羅刹、雷霸,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在我蕭炎不在的時候,來蕭門撒野,真當我蕭門無人不成?”

看到蕭炎歸來,蕭門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之前緊繃的情緒瞬間鬆弛下來,不少人甚至激動得揮舞起手中的武器,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蕭山也鬆了口氣,連忙快步上前,走到蕭炎身邊,壓低聲音說道:“蕭炎,你可算回來了!這三方勢力半個時辰前突然找上門,二話不說就圍了廣場,開口就要我們交出一半資源,還說若是不答應,就踏平蕭門!我本想拖延時間等你回來,冇想到他們越來越不耐煩,再晚一步,恐怕就要動手了!”

莫天行、紅羅刹和雷霸看到蕭炎,臉色皆是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們雖在黑角域橫行霸道,卻也深知蕭炎的實力——蕭炎不僅能在黑角域這種混亂之地站穩腳跟,還能從實力強橫的墨家手中逃脫,甚至斬殺過墨家的鬥皇強者“墨麟”,傳聞他還掌握著異火,實力深不可測。莫天行強壓下心中的忌憚,手指緊緊攥著黑色令牌,令牌上的黑色霧氣因為他的用力而變得不穩定,甚至有幾滴黑色毒液從令牌上滴落,落在地麵上腐蝕出細小的孔洞:“蕭炎,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隻是這黑角域的資源,不能隻讓蕭門一家獨占。隻要你今日交出一半資源,我們立刻就走,日後也絕不會再找蕭門的麻煩,如何?”他的語氣雖依舊強硬,但仔細聽能發現,其中已少了幾分之前的囂張,多了幾分試探。

蕭炎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嘲諷。“交出資源?”他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就憑你們三個,也配要我蕭門的資源?莫天行,你天陰宗在黑角域靠下毒暗殺為生,手下弟子個個手段陰狠,也敢來跟我談條件?紅羅刹,你羅刹門專乾劫掠商隊的勾當,手上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也配覬覦我蕭門的東西?雷霸,你狂獅幫更是蠻橫無理,到處欺壓弱小,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真要動手,你以為你們能占到便宜?”

蕭炎的話如同利刃般,句句戳中三方勢力的痛處,莫天行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紅羅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中的鎖鏈再次晃動起來,尖刺對著蕭炎:“蕭炎,你彆太狂妄!我們三方勢力加起來,可有三位鬥皇強者,還有上百位鬥王、鬥靈弟子,真要打起來,你蕭門未必能占到便宜!”

蕭炎卻毫不在意,他緩步走到三方勢力麵前,與莫天行三人對視,目光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我知道你們的實力,但我蕭炎也不是嚇大的。不過,我今日不想動手,倒是有個合作的機會,若是你們願意答應,不僅不用兵戎相見,還能得到一場天大的機緣,比你們想要的那點資源,珍貴百倍不止。”

紅羅刹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停下晃動鎖鏈的手,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合作?什麼合作?蕭炎,你可彆想耍什麼花樣——我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蕭炎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近期要前往加瑪帝國,處理一些私人事務——當年雲嵐宗覆滅蕭家,逼得我父親不得不離開加瑪帝國,如今我實力已成,是時候回去報仇了。蕭門雖有弟子駐守,但黑角域局勢複雜,墨家一直對我虎視眈眈,還有其他勢力也在暗中覬覦,我擔心我離開後,有人會趁機作亂,對蕭門不利。所以,我想讓你們三方勢力,隨我一同前往加瑪帝國,沿途負責護衛我的安全,同時協助我處理一些事務——比如清理沿途的魔獸,或是應對雲嵐宗派來的追兵。”

雷霸聽完,頓時怒喝道,他的聲音比之前更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連廣場上的青石板都出現了更多的裂紋:“蕭炎,你把我們當什麼了?護衛?你也太狂妄了!我們狂獅幫在黑角域也是有名有姓的勢力,我雷霸更是鬥皇中期強者,憑什麼聽你的調遣,給你當護衛?你要是想讓我們幫忙,就得拿出足夠的誠意,而不是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說罷,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巨斧,斧刃對著蕭炎,寒光閃爍,顯然已到了爆發的邊緣。

莫天行也點頭附和,他的眼神依舊警惕,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雷幫主說得冇錯。我們今日是來分資源的,不是來給你當手下的。除非你能拿出讓我們心動的好處,否則免談——就算打起來,我們三方勢力聯手,就算你有異火,也未必能贏過我們。”紅羅刹也跟著點頭,手中的鎖鏈再次纏繞上手臂,尖刺泛著黑紫色的光澤,顯然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蕭炎早有準備,他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緩緩抬起右手,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這玉盒是用上等的暖玉打造,通體呈乳白色,表麵雕刻著複雜的雲紋,雲紋中還鑲嵌著細小的金色紋路,是用金粉混合鬥氣繪製而成,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一看就價值不菲。玉盒的邊緣還鑲嵌著一圈細小的“月光石”,能在黑暗中發光,此刻在陽光下,月光石折射出淡淡的銀色光暈,將玉盒襯托得如同珍寶。

蕭炎的手指輕輕拂過玉盒的蓋子,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隨後緩緩打開——玉盒內,鋪著一層柔軟的紅色絲絨,一枚通體金黃的丹藥靜靜躺在絲絨中央。這枚丹藥的大小如同鴿卵,表麵光滑圓潤,冇有絲毫瑕疵,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金色鬥氣光暈,光暈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連丹藥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漣漪。陽光落在光暈上,折射出無數道細小的金色光斑,如同漫天星辰般灑落,整個廣場上都瀰漫開一股精純的藥香,這藥香不同於普通丹藥的苦澀,反而帶著幾分醇厚的暖意,聞之令人精神一振,不少蕭門弟子甚至感覺體內的鬥氣都變得活躍起來。

“這是……鬥皇丹?”莫天行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甚至連握著令牌的手都開始微微晃動,令牌上的黑色霧氣也隨之變得紊亂。他身為鬥皇中期強者,卡在這個境界已有整整五年,嘗試過無數種方法想要突破到鬥皇後期——他曾耗費巨資購買過無數珍稀靈藥,甚至冒險闖入黑角域深處的“死亡沼澤”尋找“伴生靈草”,卻始終無法突破瓶頸。而鬥皇丹,正是傳說中能讓鬥皇強者穩穩突破一個小境界的至寶!隻要服用一枚,他就能立刻進階鬥皇後期,不僅實力大增,天陰宗的勢力也能隨之更上一層樓,甚至有機會成為黑角域的頂尖勢力之一。

紅羅刹和雷霸也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兩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玉盒中的鬥皇丹,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甚至連身體都不自覺地向前挪了半步,喉嚨微微滾動,顯然已被鬥皇丹的誘惑衝昏了頭腦。紅羅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她死死盯著鬥皇丹,彷彿要將丹藥吞入腹中:“真的是鬥皇丹……我曾在宗門的古籍中見過記載,鬥皇丹的氣息就是這樣,能引動天地間的鬥氣共鳴,丹藥表麵的光暈會如同活物般流轉……冇想到今日竟能親眼見到!”

雷霸則死死攥著腰間的巨斧斧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如同風箱般粗重:“鬥皇丹……若是能得到它,我就能從鬥皇初期進階到鬥皇中期,到時候狂獅幫在黑角域的地位,就能再提升一個檔次,再也不用看其他勢力的臉色!”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鬥皇丹搶到手。

蕭炎將玉盒舉得更高,讓三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鬥皇丹的模樣,聲音清晰而堅定地說道:“冇錯,這就是鬥皇丹。隻要你們三方勢力願意隨我前往加瑪帝國,途中聽從我的調遣,不搞小動作,不暗中背叛,待我處理完加瑪帝國的事務,成功報仇後,我便將這枚鬥皇丹交給你們。至於如何分配,你們三方可以自行商議——無論是誰服用,都能穩穩進階一星鬥皇,絕不會有任何副作用,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此言一出,廣場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風吹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玉盒中的鬥皇丹上,眼中滿是羨慕與貪婪。莫天行、紅羅刹和雷霸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動與猶豫。心動的是,鬥皇丹的誘惑實在太大,這幾乎是他們突破境界的唯一機會,錯過了這次,可能這輩子都隻能卡在當前境界,看著彆人一步步超越自己;猶豫的是,他們不確定蕭炎是否真的會兌現承諾——畢竟鬥皇丹太過珍貴,足以讓任何人動心,萬一蕭炎事後反悔,他們不僅得不到鬥皇丹,還白白替蕭炎當了一趟護衛,甚至可能在加瑪帝國惹上雲嵐宗這樣的強敵,到時候得不償失。

廣場上的沉默持續了近半柱香的時間,紅羅刹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切,目光緊緊盯著蕭炎,語氣帶著幾分謹慎:“蕭炎,你說的是真的?隻要我們隨你去加瑪帝國,協助你護衛、處理事務,你就真的會把鬥皇丹給我們?不會事後找藉口反悔,或者用一枚假的丹藥來糊弄我們吧?你要知道,我們三方勢力雖然願意合作,但也不是任人擺佈的軟柿子。”

蕭炎迎上紅羅刹的目光,語氣斬釘截鐵,冇有絲毫含糊:“我蕭炎向來言出必行,從不說空話、假話。你們可以去黑角域打聽,我蕭炎何時失信於人?隻要你們按我說的做,途中不背叛、不退縮,儘全力協助我,待加瑪帝國之事了結,這枚鬥皇丹必定雙手奉上,絕無半分虛言。但若是你們敢耍花樣——比如中途背叛投靠雲嵐宗,或者暗中給我使絆子,試圖搶奪鬥皇丹,不僅得不到鬥皇丹,我還會讓你們三方勢力徹底從黑角域消失。”

說到最後,蕭炎的語氣陡然變冷,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青蓮地心火在指尖不自覺地跳動起來,淡綠色的火焰雖微弱,卻讓莫天行三人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他們深知異火的威力,若是真的惹怒蕭炎,恐怕真的會落得身死宗滅的下場。莫天行三人心中一凜,不敢再有絲毫輕視,看向蕭炎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莫天行深吸一口氣,他的目光在鬥皇丹上停留了許久,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激動,語氣帶著幾分謹慎:“蕭炎,空口無憑,我們如何相信你?鬥皇丹太過珍貴,足以讓任何人動心,萬一你事後反悔,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總得給我們一點保障,讓我們相信你的誠意,不然這合作,我們不敢答應。”

蕭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說道:“我可以以蕭門的名義起誓,若是此次加瑪帝國之行結束後,我冇有將鬥皇丹交給你們,便任由你們三方勢力處置蕭門的所有資源,包括迷霧山穀的藥草產地、三條商道的收益,甚至蕭門總堂的地盤,我蕭炎也絕不反抗,任由你們處置。而且,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在出發前,我可以先給你們每人一枚‘凝神丹’。”

說罷,蕭炎再次從納戒中取出三枚淡藍色的丹藥。這三枚凝神丹呈橢圓形,表麵泛著柔和的藍光,如同三顆小小的藍寶石,散發出清新的藥香,藥香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靈氣,聞之令人精神清明。“這凝神丹雖不如鬥皇丹珍貴,卻也是高階丹藥,能滋養精神力,提升修煉速度,還能穩固境界,避免修煉時走火入魔。一枚凝神丹在黑角域的拍賣行,至少能拍出十萬金幣的高價,算是我給你們的定金,提前讓你們嚐嚐甜頭。”

蕭炎將三枚凝神丹分彆遞給莫天行、紅羅刹和雷霸。三人接過丹藥,放在鼻尖輕輕一嗅,立刻感受到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鼻腔湧入識海,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甚至連體內的鬥氣都變得更加活躍。他們都是修煉多年的強者,能清晰地判斷出,這枚凝神丹絕不是凡品,而是真正的高階丹藥,藥效遠超普通的凝神丹,價值確實不菲。

雷霸哈哈一笑,將凝神丹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拍了拍胸口,大聲道:“好!蕭炎,我雷霸相信你!不就是去加瑪帝國當護衛嗎?隻要有鬥皇丹,彆說護衛,就算是讓我雷霸打頭陣,去殺魔獸、斬雲嵐宗的人,我也願意!三日後,我狂獅幫必定準時到蕭門集合,絕不會遲到!”他性格本就豪爽,得到凝神丹後,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隻剩下對鬥皇丹的期待。

紅羅刹也收起凝神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中的鎖鏈纏繞回手臂上,尖刺不再對著蕭炎:“我羅刹門也答應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途中你不能讓我們做太過危險的事情,比如去招惹鬥宗級彆的強者,或者闖入雲嵐宗的總壇這種必死無疑的險境。若是危及到我們的性命,我們可不會坐以待斃,有權選擇退出,到時候你不能追究我們的責任。”

莫天行沉吟了片刻,他看著手中的凝神丹,又看了看玉盒中的鬥皇丹,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天陰宗同意合作。但我也有一個要求——我們隻是協助你,並非你的下屬,若是遇到超出我們能力範圍的敵人,比如實力遠超我們的鬥皇巔峰強者,或者雲嵐宗的鬥宗長老,我們有權選擇是否出手。而且,途中我們斬殺魔獸得到的材料、挖掘到的礦石等戰利品,我們三方勢力也有權分取一部分,不能全部歸你蕭門所有。”

蕭炎見三方勢力都答應下來,心中鬆了口氣,他收起玉盒,語氣帶著幾分滿意:“很好,你們提出的條件我都答應。隻要你們不違背合作的核心——護衛我、協助我處理事務,其他的細節都可以商量。現在,你們儘快回去準備,挑選精銳弟子,準備足夠的丹藥、武器和乾糧,三日後清晨,我們在蕭門廣場集合,一同出發前往加瑪帝國。途中的具體路線、分工,還有應對雲嵐宗追兵的策略,我會在出發前詳細告知你們,確保此行順利。”

“冇問題!”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目光中滿是期待與急切。他們小心翼翼地將凝神丹收好,生怕有絲毫損壞——這枚凝神丹不僅是蕭炎誠意的體現,更是高階丹藥,對他們的修煉也有不小的幫助。隨後,三人不再停留,各自轉身,帶著手下急匆匆地離開了蕭門廣場。

莫天行走在最前麵,他的腳步飛快,心中早已開始盤算如何挑選天陰宗的精銳弟子,哪些弟子擅長下毒、哪些弟子擅長暗殺,都要提前安排好,確保在加瑪帝國之行中能發揮最大作用,早日拿到鬥皇丹;紅羅刹則邊走邊叮囑身後的弟子,讓他們回去後立刻準備足夠的毒藥和解毒劑,還要檢查鎖鏈和彎刀的狀態,確保武器冇有問題;雷霸更是興奮,一路大聲吆喝著,讓狂獅幫的弟子回去後好好休整,三日後要以最好的狀態出發,爭取在加瑪帝國多立功勞,為日後爭奪鬥皇丹增加籌碼。

看著三方勢力離去的背影,蕭山走上前,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壓低聲音問道:“蕭炎,你真的要把鬥皇丹給他們?那可是能讓鬥皇強者進階的至寶啊,多少勢力求都求不來,就這麼給他們,是不是太可惜了?而且,天陰宗、羅刹門和狂獅幫都是黑角域出了名的狠辣勢力,他們會不會在途中背叛我們,趁機搶奪鬥皇丹?”

蕭炎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納戒,聲音帶著幾分低沉:“鬥皇丹雖珍貴,但用它來換取三方勢力的助力,很劃算。加瑪帝國之行,我要麵對的是雲嵐宗,雲嵐宗有鬥宗強者坐鎮,還有不少鬥皇、鬥王弟子,甚至可能有魂殿的人暗中相助,僅憑我一人和蕭門的力量,未必能穩操勝券。有天陰宗、羅刹門和狂獅幫相助,相當於多了三位鬥皇強者和上百位精銳弟子,他們熟悉黑角域和加瑪帝國邊境的地形,擅長暗殺、下毒和正麵廝殺,能幫我們應對不少麻煩,大大增加此行的勝算。”

頓了頓,蕭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而且,這枚鬥皇丹,未必真的會落入他們手中。他們三方勢力本就麵和心不和,天陰宗擅長下毒、羅刹門狠辣詭譎、狂獅幫蠻橫霸道,一路上肯定會因為爭奪功勞、分配戰利品而產生矛盾。等到了加瑪帝國,麵對雲嵐宗的壓力,他們之間的矛盾隻會更加激烈。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內鬥起來。就算他們能撐到最後,我也有辦法讓他們得不到鬥皇丹——畢竟,鬥皇丹在我手中,最終給誰,還是我說了算。”

蕭山聞言,頓時明白了蕭炎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不再多問。他深知蕭炎的智謀,既然蕭炎已經有了打算,就不用太過擔心。

廣場上,蕭門弟子們還在歡呼雀躍,之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不少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加瑪帝國之行。有的弟子在討論加瑪帝國的風土人情,有的弟子在憧憬著能與雲嵐宗一戰,為蕭家報仇雪恨,還有的弟子在好奇鬥皇丹的模樣,希望能有機會再看一看那枚傳說中的至寶。

蕭炎抬頭望向加瑪帝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冷厲。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周身的青色鬥氣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他在心中默默唸道:“雲嵐宗,我蕭炎回來了。當年你們覆滅蕭家,逼得我父親被魂殿抓走,這筆賬,我今日就要跟你們好好算算。有了三方勢力的助力,這一次,我定能掀翻雲嵐宗,為蕭家報仇雪恨,讓你們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隨後,蕭炎轉身走向蕭門總堂,他要儘快安排蕭門的事務,挑選一部分蕭門弟子隨他一同前往加瑪帝國,還要準備足夠的丹藥和武器,確保此行萬無一失。蕭門廣場上的歡呼聲依舊迴盪,而一場即將席捲加瑪帝國的風暴,也在這一刻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