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心機兔
真是奇怪,帝天看著眼前的佐助,心道,這個人明明沒有半點魂力波動,怎麼還能淩空而立?難道他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所以自己看不出其實力深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帝天在心中搖著頭道,連那神級女子都逃不出他的法眼,何況是眼前這個魂力波動幾乎為0的男子。
感受到眼前的帝天似乎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佐助為了避免多餘的衝突,自全身迸發出巨大的威壓,同時施展輪迴眼幻術,讓帝天真實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隻見帝天的身體在佐助威壓的衝擊下後撤了幾分,腦海中對映出佐助那一紅一紫的眼睛,無名的恐懼頓時溢滿了腦海。
這!帝天雙拳緊握,雙眼睜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說不出話來。
“這下你能說話了?”佐助看著一臉震驚的帝天,說道。
“狡猾卑鄙無恥貪婪險惡的人類,有什麼可說的?”帝天看著佐助,眼中凶光乍現道。無論如何,作為陸地魂獸界的共主,氣勢這一塊是不能輸的。
聽著帝天的形容,佐助微微側頭道:“你有接近神級的力量,不要枉送了性命,早點回星鬥大森林吧。”
“老夫想去哪就去哪!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教了?”帝天惱怒道,若非清楚地認識到動手必敗無疑,帝天早就把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年輕男子給挫骨揚灰了。
佐助看著渾身跟長了胡椒一樣的帝天,頗感無奈。隨後手指泛起金光,在空中畫了個法印,嗖地一下飛進了帝天的身體。
這是千仞雪教給佐助的清心咒,雖然是天使秘法,但是每次千仞雪和佐助纏綿之後,佐助的體內都會殘留部分天使神力,趁著那神力還未消散,佐助便對著眼前的帝天施展了清心咒。
“你們魂獸之中,還有比你更強的麼?”佐助問道。
帝天被佐助的清心咒命中,突然感覺腦海中空蕩蕩的,反應都遲鈍了許多。幾乎感受不到自己心跳的存在。
“你對我做了什麼?”帝天語氣平和地對佐助說道。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全無好處,帝天感受到一直鬱結在胸口的悶氣似乎突然間消散,整個人的精神變得十分地清明。
看來清心咒起作用了,佐助感受到帝天的語氣平和了許多,說道:“沒什麼壞處,這可是天使神力,細細感受,對你的修行或許大有裨益。”
帝天聞言,當即沉下心來,想要捕捉體內那一絲遊離的天使能量。確如佐助所說,這可是人族神祇的能量,如果能參悟一二,或許就能更快地衝破修鍊中的瓶頸,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到底還是獸,給根蘿蔔就動心。佐助看著眼前的帝天,心道。事實上,佐助對於魂獸還蠻感興趣的。在忍界經歷的一切讓佐助見識到了人性的醜惡,反倒是情感真摯的魂獸讓佐助覺得更加輕鬆。如果人的感情和思想也如魂獸這般簡單,那麼鳴人的想法或許真的可行。不過,也正因為人性的複雜,人這個簡單的字眼,就越看越有意境。
“你是誰?”帝天看著佐助道。帝天的印象裡,鬥羅大陸上沒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年輕人。難道是海上來的?
“宇智波,佐助。”佐助答道,“你呢?”
帝天正在揣摩著佐助的名字,想也沒想就說道:“帝天!”
“人如其名。”佐助看著帝天道。
“錯!是獸如其名!別用人這個字眼噁心我。”帝天一臉不滿道。
“嘭!”
佐助單手轟出一塊平地,隔空將三塊石頭像捏泥巴一樣捏成了桌椅的形狀,隨後坐到了一張石椅上。
帝天見狀,也不客氣,鬥篷一揚,坐在了佐助的對麵。
不管是人還是魂獸,強者為尊是不變的真理。儘管人獸殊途,但帝天對於佐助的實力,還是頗為忌憚的。
“你們人類不是在談判的時候都要喝點什麼麼?”帝天看著光禿禿的石桌,說道。
佐助聞言一愣,心道,這傢夥,還挺在乎儀式感,不過,佐助作為大陸的實際掌權人,與魂獸的強者做交流,似乎也正常,這也算是十分重要的會晤了。
佐助從如意百寶囊中取出許多食物,擺滿了石桌。
那帝天聞得酒香,擤了擤鼻子,隨即盯死了佐助的如意百寶囊,勃然大怒道:“你那袋中裝了什麼!?”
佐助見狀,也有些吃驚。這麼生氣麼?居然連清心咒都穩不住他的情緒了。
佐助將如意百寶囊中的小舞放了出來,說道:“裝了這個。”
“是你!”帝天看向小舞,腦海中回憶起躲在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身後的大兔子,說道。
小舞見到了帝天,神情激動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作為柔骨魅兔,小舞最懂得雄性魂獸的心思,隻見小舞也不說話,隻是雙手抓著裙角,跪坐在地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帝天,裏麵寫滿了委屈。
帝天見狀怒氣更盛,一把拍碎了石桌,怒道:“人性醜惡!居然連魂獸化形的少女也不放過!”
“你給我安靜點!”佐助原本已經相當有耐心了,見這帝天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失心瘋模樣,當即一陣威壓降在了他的四周。即將暴走的帝天被佐助的威壓死死按住,帝天憋的額頭青筋暴起,也邁不開步伐。
還是隻能用這種方式麼?佐助也開始厭煩這種多餘的戰鬥了。
隻見佐助單手一抬,帝天全身都出現裂紋,血液和魂力同時滲了出來。
身體被撕裂的感覺瞬間讓帝天停止了動彈。帝天清楚地感覺到,如果自己再不冷靜下來,下一秒就會被四周的力場撕成碎片。帝天嚥了一口口水,身上的鱗片微微顫抖,看著眼前安坐如山的佐助,心道,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如果你能一直用之前的態度,或許我還願意在儀式上下點功夫。”佐助清理了一下麵前的渣滓,說道,“但是現在,不需要了。”
隻見佐助掐住了小舞的脖子,對帝天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一個都不會留著。”
佐助見帝天沒有要掙紮的意思,繼續說道:“你是不是魂獸中最強的?”
帝天腦子裏閃過無數個想法,最後篤定道:“是!”
“你說謊!”佐助眉頭一皺,施加在帝天身上的壓力又加重了幾分。
感受到全身的骨肉都要被分離,就算是帝天也顧不得麵子了,急道:“魂獸之中,我就是最強的!那位大人不能算是魂獸!”
“那位大人?”佐助疑道,“誰?”
“這個我不能說。”帝天的眼神變得極為堅定。
“是嗎?”佐助又加重了施加在帝天身上的壓力。
隻見帝天的黑色鱗甲已經被滲出的血液染的通紅,全身的骨頭都開始磕巴作響。但帝天卻是一聲不吭,死死地盯著佐助。
感受到帝天那視死如歸也要護那人周全的決心,佐助也動了惻隱之心。放開了帝天和小舞。
隨著威壓散去,帝天頹然單膝跪地!喘著粗氣。他身為魂獸中的至尊,已經許久沒有麵對過這樣的場麵了。
“你有能力約束所有魂獸的行為麼?”佐助來到帝天麵前,一邊為其修復傷口,一邊問道。
帝天聞言一驚,抬起頭,看著佐助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