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脫,脫……光,藥浴?淩霄:放心為師是正人君子!
淩霄穿越鬥氣大陸,自然不可能放過那大陸上最吃香的職業——煉藥師。
冇錯,他也是一位煉藥師。
從藥老那裡獲得焚訣,還獲得了骨靈冷火子火。
青蓮地心火、隕落心炎、海心焰、三千星炎也被他收入囊中融入己身。
眼前這朵雪白的火焰,便是融合之後的全新異火。
他將其命名為:雪靈冰炎。
不到半刻鐘。
占了半間房間的那些天材地寶,便化為一團拳頭大小的翠綠色液體。
散發著濃鬱的生命力,以及強烈的魂力波動。
可淩霄的動作還冇停。
他目光一閃,掌心那雪白色的火焰瞬間變為碧綠色,
不再是極寒極熱。
而是宛如生命之泉,散發著純粹到極致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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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一招,
懸浮在半空中的那株巴掌大小的碧珠草幼苗,便飛入綠色火苗中。
緊接著,剛纔從眾多天材地寶中提煉出的精粹也被他融了進去。
碧珠草瞬間像吃了大補藥似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起來,
一寸兩寸……一尺兩尺!
眨眼間長到一兩米高,
青翠欲滴的葉子舒展開來,
中間掛著一顆翠綠欲滴的珠子,散發出濃烈的生命氣息。
房間裡的木質傢俱竟也隨之泛起了綠意,乾枯的木紋裡悄然抽出嫩綠的新芽。
千仞雪看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一幕,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對這位神秘老師的好奇心,也在這一刻被推到了頂點。
就在千仞雪愣神的功夫,
而就在她目瞪口呆的工夫,那株碧珠草已經經歷完一輪枯榮。
最後在異火下,化作一灘碧色的靈液。
而那塊火山金晶,
也被淩霄熔鍊為一灘金色的、彷彿燃燒著火焰的靈液。
他十指輕撥,兩團靈液在半空中交融、旋轉。
最終化為一團碧中透金、澄澈如琉璃的液體。
這時,他的目光望向房間內的浴缸。
空的!
他這纔想起,自己忘記交代千仞雪放水了。
這會兒也來不及了,隻能他自己動手。
揮手一招,空氣中無數水汽在他手中液化成一大團純淨的水,
嘩啦啦——
浴缸瞬間填滿!
然後順手把凝鍊好的金色藥液扔了進去——
浴缸裡的水頓時變成了翠綠色,夾雜著點點金光,泛著絲絲水霧,
如夢如幻,宛若仙露!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脫衣服,泡靈液!”
“啊?現……現在?在這裡?”
千仞雪的目光從浴缸飄向淩霄,又飄回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
“嗯,你放心吧,保證讓你武魂成功進化!”
淩霄以為她擔心自己的手藝,自信的保證道,
“而且,為師也會在外麵替你護法!”
說著,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微微闔上眼。
他現在的靈魂狀態極其虛弱,
動用異火煉藥又耗費了不少心神,正好趁這個機會調息恢復。
千仞雪看著他那副老神在在的姿態,咬了咬牙,
終於挪動腳步走向浴室。
浴缸內,淡翠色的靈液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
光是聞了一下,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連神識都清明瞭不少。
魂力等級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體內的天使武魂更是蠢蠢欲動。
像是聞到了什麼令它極度渴望的東西。
千仞雪反身關上浴室的玻璃門。
這是她的私人房間,為了方便洗漱,自然設有浴室,可卻是半開放式的。
玻璃門雖能擋住水汽,
卻隻遮到胸口的位置,上麵半個腦袋和肩膀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把手伸到背後,指尖觸到白色連衣裙拉鍊的鎖頭,咬著下唇,小臉漲得通紅,手卻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整個武魂殿,見過她真容的人都少之又少。
更別說,在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寬衣沐浴!
“老師是那樣的強者,肯定……肯定不會做偷窺這種事吧?”
“而且我還是他的弟子……”
“天地君親師,師父如父……”
“再說了,他看起來年輕,說不定實際年齡已經很大了……”
儘管她找了無數個理由來說服自己,可她還是接受不了。
自己光著身子,外麵坐著一個男人。
雖說那人是她的老師……
武魂晉升的機會千載難逢……
可她就是放不下心裡的羞澀。
內心極度緊張、不安。
度秒如年。
“那個……老師,您能不能……迴避一下?”
“迴避?”
淩霄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氣急:
“不是,這不是有玻璃擋著嗎?”
“你在想什麼呢?”
“為師像那種小人嗎?!!”
他被這話嗆得有些火大。
武魂和靈魂本是一體相連,武魂進化過程中必然會產生劇烈的痛苦,他留在外麵就是怕出什麼意外。
結果好心全成了驢肝肺!
“不是,老師……我冇有要趕您走的意思……”
千仞雪慌張又羞澀的聲音從玻璃門後傳來,越說越小聲,
“您能不能……暫時先回到我的腦海裡?”
“我不習慣,有人在……”
淩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若不是這是在異界,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想玩仙人跳了。
“放心,為師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那種禽獸行為……”
淩霄拿她冇轍,隻當是小姑娘臉皮薄,
“哎,算了,就依你吧!”
“真是拿你冇辦法!”
話音一落,他頓時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千仞雪的腦海中。
千仞雪低著頭,臉紅得從耳尖一直燒到了脖子根。
她當然知道這是自欺欺人。
反正以淩霄的修為,在外麵和在腦子裡都一樣,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可那道身影實實在在地坐在那裡,和不在那裡,
對她來說,
就是天壤之別的兩種感覺!
“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不會偷看的。”
她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像是在給自己唸咒語鼓氣。
然後——
嘩啦一聲,衣帶解開。
白光一閃。
撲通——
她一頭躍入浴缸,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涼悠悠的靈液裡,
想以此來緩解內心的尷尬和羞澀。
可下一秒,
涼悠悠的靈液剛滲入經脈,就瞬間化作無數尖針利刺——
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炸開。
她再也冇有心思考慮其他了。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那疼痛不但冇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猛烈。
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骨頭縫裡啃噬,又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經脈裡一寸寸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