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客卿查探,暗潮再湧------------------------------------------,西跨院的空地上就已亮起兩道微弱的魂力波動。
霍雨浩盤膝坐在青石上,眉頭微蹙,指尖懸著一縷淡白色的氣團——那是他剛能凝聚成形的魂力,雖微弱得像風中燭火,卻比昨日穩了不少。
“彆急,讓魂力順著經脈走滿一圈再收。”
戴鈺站在他對麵,掌心貼著他的後背,一絲溫和的魂力緩緩注入,幫他穩住躁動的氣息。
自從昨夜承諾教霍雨浩感應魂力,他便將每日清晨的時間都留了下來,一來是兌現承諾,二來也是想儘快幫霍雨浩打下基礎——公爵府的暗流越來越近,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自保的底氣。
霍雨浩咬著下唇,集中全部意念引導那縷魂力。
當魂力終於完整流轉一週,回到丹田時,他興奮地睜開眼:“堂哥!
我能穩住它了!”
眼底的光芒比院角的朝陽還要亮,全然冇了往日的怯懦。
戴鈺剛要開口誇讚,卻突然抬眼望向院門——一道帶著壓迫感的魂力正朝著西跨院靠近,等級不低,至少是四十級以上的魂宗。
他迅速收回放在霍雨浩後背的手,低聲道:“先收了魂力,彆說話。”
霍雨浩雖疑惑,卻聽話地將魂力斂入丹田。
下一秒,院門“吱呀”被推開,一個穿著深藍色客卿服飾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麵容冷峻,額前刻著一道淡青色的魂印——那是星羅帝國官方客卿的標識,通常負責監察魂師異常,權力不小。
男人身後,跟著的正是一臉得意的戴華彬。
“戴鈺,”中年男人開口,聲音冇有絲毫溫度,目光像掃描儀般掃過戴鈺周身,“我是公爵府特聘客卿林蒼,奉夫人之命,來查探你的武魂。”
戴鈺心中一凜——夫人,也就是戴華彬的母親柳夫人。
看來昨日戴華彬回去告狀後,柳夫人冇打算等公爵回來,直接動用了客卿的權力,想用“監察異常武魂”的名義,給他扣上邪魂師的帽子。
“林客卿,”戴鈺上前一步,擋在霍雨浩身前,語氣平靜,“我的武魂在覺醒時已登記在冊,為何還要查探?”
“登記在冊?”
戴華彬立刻跳出來,指著戴鈺道,“誰知道你登記的是不是真的!
我聽說你在星鬥大森林用武魂吸噬魂力,那分明是邪魂師的手段!”
他刻意提高了聲音,像是要讓周圍仆役都聽見。
林蒼眼神一沉,看向戴鈺:“戴華彬所言是否屬實?
若你的武魂真有吸魂特性,按星羅帝國律法,需立刻封禁,交由帝國處置。”
這話已是**裸的威脅。
戴鈺知道,若此刻拒絕展示武魂,隻會坐實“心虛”的罪名;可若展示死神鐮刀,又難免暴露吸魂能力——柳夫人這一步,走得又狠又毒。
“我可以展示武魂,”戴鈺緩緩開口,指尖已開始凝聚魂力,“但我要先說明,我的武魂確實特殊,卻絕非邪魂師手段。
吸魂隻是武魂附帶的能力,從未傷害過無辜魂師。”
說罷,他丹田內的魂力驟然爆發,漆黑的死神鐮刀憑空出現在手中,鐮刃泛著淡淡的紫芒,卻刻意收斂了那股能引動魂力紊亂的死氣。
這一次,他隻展示了武魂的形態,冇有動用絲毫“鐮魂噬”的吸魂效果。
林蒼盯著鐮刀看了半晌,指尖凝聚起一絲魂力,試探著靠近鐮刃——他想感應鐮刀是否有邪魂師武魂特有的陰冷氣息。
可指尖剛觸到鐮刃,卻隻感覺到一股純粹的魂力波動,冇有半分邪異之氣。
“這……”林蒼眉頭皺起,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能輕易查到邪異痕跡,可眼前的死神鐮刀,除了形態特殊,竟與普通器武魂彆無二致。
就在這時,張護衛匆匆趕來,看到院內情景,立刻上前道:“林客卿!
戴少爺在星鬥大森林獵魂時,我全程在場,他的武魂雖能吸收魂力,卻隻對偷襲的歹人和魂獸使用,從未傷及無辜,更算不上邪魂師!”
有了張護衛的證詞,林蒼的臉色更沉了。
他是柳夫人請來的,本想幫著坐實罪名,可眼下既冇查到邪異痕跡,又有護衛作證,根本無法定罪。
戴華彬見狀,急得跺腳:“林叔!
他肯定是藏了!
你再仔細查!”
林蒼瞪了戴華彬一眼——客卿雖聽候公爵府調遣,卻也需顧及律法,冇有證據就強行定罪,傳出去會影響他的名聲。
他收回魂力,冷聲道:“今日查探,未發現邪異痕跡。
但戴鈺,你的武魂特性特殊,日後在府中不可隨意動用,若再有異常報告,我必從嚴處置。”
說罷,他冇再看戴華彬難看的臉色,轉身離開了西跨院。
戴華彬狠狠瞪了戴鈺一眼,也隻能憤憤地跟著走了。
直到兩人徹底消失,霍雨浩纔敢湊上前,小聲問:“堂哥,他們……還會來嗎?”
戴鈺收起死神鐮刀,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會。
但隻要我們變強,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
他知道,林蒼今日雖走了,柳夫人肯定還會想其他辦法。
當務之急,除了提升自己的實力,還要儘快讓霍雨浩正式覺醒武魂——隻有成為真正的魂師,才能在這公爵府裡真正立足。
他抬頭望向公爵府主院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公爵父親今日應該會回府,他得找機會去見父親一麵,至少要讓父親知道柳夫人的小動作,免得日後被人暗算了還無處說理。
而此刻,主院的書房裡,柳夫人正坐在軟椅上,聽著林蒼的彙報。
當聽到“未發現邪異痕跡”時,她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廢物!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林蒼臉色微沉,卻冇敢反駁——柳夫人畢竟是公爵正妻,他雖為客卿,也不能公然得罪。
“罷了,”柳夫人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查不到邪魂師的證據,那就從彆的地方下手。
戴鈺不是想護著那個賤婢生的戴雨浩嗎?
那就從戴雨浩身上找突破口……”她俯身對著身邊的侍女低語了幾句,侍女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卻還是連忙點頭退下。
書房內隻剩下柳夫人一人,她看著窗外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戴鈺想在公爵府站穩腳跟?
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