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肖登紅的追求者

肖登紅很鬱悶,她臉上一貫開朗的笑容消失了,見人就一臉笑容的習慣冇有了。

這時候她纔想起來,她過生日的時候,陽風是送了一個筆記本給她的,那筆記本上了鎖,她想這筆記本裡麵應該隱藏著什麼秘密,陽風應該在裡麵寫了幾句贈言纔對。

要不然,送筆記本是不是失去了意義呢?

肖登紅迫不及待地找出那把非常微小的鑰匙,因為鎖很小,鑰匙自然也是很小的。

肖登紅找到那把精緻微小的鑰匙,打開了那把特殊的鎖,那把鎖彷彿就是鎖住陽風心靈的鎖,現在,陽風的心靈被肖登紅打開了。

肖登紅倒要看看,這陽風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打開扉頁,果然兩行龍飛鳳舞、蒼勁有力的字跳躍而出:“讓我們之間永遠保持最純真的友誼,願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願你一生都被平安和幸福守候。你永遠都朋友:陽風。一九九七年八月十七日。”

啊,原來陽風並不是木頭人,並不是不懂她的心思,而是陽風隻想跟她做一個普通的朋友,永遠保持距離。

肖登紅此時頭腦似乎清醒了一半,她似乎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事都無法勉強,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

肖登紅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她打算接受這殘酷的現實,於是她想起了最後竇神好像說了一段什麼話,但是她當時走神了,並冇有聽清楚。

也許,這段話對於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段話,畢竟,竇神是一個非凡的人,是一個很不簡單,隻說真話的人。

不行,她必須弄清楚竇神到底說了什麼,因為這對於她未來的生活也許十分重要。

於是肖登紅又來到了廚房,此時正是大家都已經用完了晚餐的時間,餐廳裡麵已經用水沖洗乾淨,由於人多,餐廳裡麵很容易變得油膩,因此餐廳每天都要用高壓水龍頭清洗一遍。

廚房裡的人下班後都出去玩了,陽風也出去搞傳銷去了,隻有竇神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餐廳裡抽菸,他吐出的菸圈在空中悠閒地飄蕩。

“竇神。”

肖登紅來到竇神身邊,溫柔地呼喊了一聲,以前,她從來冇有用這樣的口氣呼喚過竇神。

現在,她覺得竇神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人,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以前她有點看不起竇神,覺得看起來太窩囊,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也挺窩囊的,因為自己的命運自己都不能把控,其實,這個世界上,似乎每一個人都身不由己。

誰也冇有資格驕傲。

誰也冇有資格狂妄。

“嗯。”

竇神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並冇有因為肖登紅語氣溫柔而受寵若驚,竇神麵對皇帝,好像都能做到寵辱不驚。

“昨天你最後說的幾句話我走神了,冇聽清,對不起啊,你能再說一遍嗎?這段話也許對我很重要吧?”

“激流勇退不貪心,抱著金條轉回程。若是流連忘了返,隻怕雞飛蛋打完。”

竇神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將昨天說的那段話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遍。

這次肖登紅集中了注意力,她聽清了,然後跟著輕聲地自言自語了一遍,可是她不完全明白是什麼意思,於是問道:

“竇神,你可以解釋一遍嗎?我冇有完全聽懂。”

“天機不可泄露,你最好去學一下法律知識吧。”

竇神冷冷地說,然後站起來,一邊抽菸,一邊又邁著他那一貫的拖拖遝遝的步子向廚房的宿舍走去。

肖登紅呆了一會,心裡似乎有些明白了,然後她自己趕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那段話寫在一張紙上反覆研究,揣摩,應該是由哪些字組成。

研究了半個小時,肖登紅似乎恍然大悟,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聯想到竇神最後的一句話,讓她去學一些法律知識,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分析。

肖登紅在這個特必富陶瓷廠當總務兩年的時間以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可以賺多少錢,全廠三千多員工,她每天每人身上隻賺一塊錢,單這買菜這一項,她每天就能賺三千左右。

其實,肖登紅還有彆的采購工作,當然,油水遠不如買菜多,因為買菜是每天都有,而且數額巨大,而彆的采購工作,有些東西的價格又是透明的,不像買菜,每天的行情都變化無窮。

肖登紅的工資隻有八百元左右,工資對於她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對於她總體收入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肖登紅每個月的實際收入,在十五萬左右,這個是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她誰也冇有告訴。

肖登紅一年的收入接近兩百萬,現在,她幾個銀行卡裡的錢加起來已經接近四百萬了。

這可是一九九七年的四百萬,相當於現在多少?那時候的工資隻有現在人們工資的十分之一吧?也就是說,肖登紅那時候賺到的錢,相當於現在四千萬。

這麼大一筆錢,對於一個打工妹來說,是無法想象的。

廠裡已經有人在私下裡傳播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肖登紅一個人買菜,大權獨攬,有幾個人不知道這裡麵油水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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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老闆自然也不是傻子。

肖登紅有這麼大一筆錢來路不明,她怎能不為竇神說的那幾句話驚出一身冷汗?

而且竇神以前給彆人算的無不應驗,她必須要抽身走了。否則自己說不定哪天就會露出破綻,到那時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晚上,肖登紅正一個人在宿舍裡發呆,她的老鄉就進來找她了,說隔壁廠的那個老鄉保安在廠門口找她,讓她出去一下。

肖登紅想了一下,還是站起身出去了。

那個瘦瘦高高的男保安果然在廠門口等她。

奇怪,今天肖登紅見到這男保安好像比以前順眼了一些,感覺冇有以前那麼窩囊了,難道自己真要跟這樣一個人結婚?要跟他過一輩子?

“過幾天,我就要回家了。”

肖登紅見到這男保安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樣的,奇怪,這心裡最大的秘密,是她不由自主的告訴的第一個人。

他是她的什麼人?老鄉而已,在老家,他們是鄰居,到了這裡,他們還是鄰居,為什麼?

而且,在老家,他們兩家的關係很好。

他們二人一起出來打工,她很不將這個男生當回事,可是她的父母卻跟這個男生說,到了那邊,要好好照顧好肖登紅,不要被人欺負。

肖登紅對父母的話有些不滿,她不滿地說:“他不被欺負就好了,誰敢欺負我?”

“你請幾天假?要我陪你回去嗎?”

那男保安立刻就重視起來,好像肖登紅回家是一件非常大的事一樣。

“不是請假回家,是辭工回家,再也不來了。”

肖登紅認真地說。

“唉,可惜了,看來我保安隊長也當不成了。”

那保安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

肖登紅有點莫名其妙。

“因為你要回家,我也要回家呀!”

“我回我的家,關你什麼事?我又冇有讓你跟我回家。”

肖登紅對這個當老鄉的保安很不滿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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