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麗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尷尬,補充道:“我又不怪你,我也有弟弟,這種年紀很自然的啦。”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恢複過來,急忙問:“二姨姑知道嗎?”

“她呀……”小麗拉長了聲音:“應該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知道?”

“我當然有我的方法,不過我不告訴你。”她笑嘻嘻的說。

因為她一直是輕鬆地笑,我的壓力緩解了很多,不禁在心裡想,她怎麼會知道我昨晚偷看。

回憶起昨晚的細節,並冇什麼跡象反映她當時知道呀,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求她不要告訴二姨姑,否則宣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求求你不要告訴二姨姑!”我哀求道。

“這個嘛……”她故意賣關子:“算了,看在你幫我弟弟替考的份上,我不告訴彆人。”

我連忙說:“你說話可要算數。”

“好,讓它成為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我連身說好,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

當兩個人之間有共同秘密的時候,距離便自然的會拉近。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和小麗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很多,似乎可以自然地狎笑玩鬨。

“不過小麗姨姨的身體真的很美。”我感激之餘,當然要讚讚她。

“彆叫我小麗姨姨了,怪怪的,叫我小麗姐姐吧,我今年20,比你大幾歲而已。”小麗輕快的說。

“小麗姐姐。”我老實的叫了聲:“你真的是很美呀。”

“這麼小年紀就懂得姐姐漂不漂亮啦?其實你二姨姑也很漂亮呀。”

“是啊,不過我還是更愛看小麗姐姐。”

“那你昨晚看飽了。”

她咯咯的笑,笑聲隨風飄蕩。

我們正行在一條林蔭道上,路的兩邊是水渠,水渠外麵是一望的平疇,分佈著麥田、野樹、村落,村落裡有炊煙裊裊。

而晚霞將儘,暮色昏沉,路上難得見到一個行人。

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依然攬在小麗的腰上,剛纔太緊張了,不記得縮回,於是便索性繼續攬著,手指在她腰間摩挲著。

她好像感覺到很癢,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腰說不要不要啊,單車也跟著扭來扭去。

我感覺到她並冇有強烈要求我停止的意思,索性把手往她胸部的高峰攀去,她身子一軟,車子摔向一邊。

我連忙雙腳撐地並扶住她,纔沒有一起跌倒,車子卻跌倒在地上。

她臉色紅紅的,嗔道:“怎麼越來越流氓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還是我來騎車吧。”扶起自行車飛身上車。小麗姐姐也乖乖地坐上了後座。

暮色漸濃,我們邊走邊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我感覺小麗象情侶樣攬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背上。

這一路如沐春風,30華裡的路程似乎一轉眼就過去了,大約6點多,我們到了小麗家。

看來小麗家真的很窮,隻兩間破舊的土坯房,一間前一間後,用圍牆圍成一個狹窄的小院子。小麗的父母都去世了,留下他們兄妹四人。

小麗排行老二,有個哥哥,不過是弱智,小麗下麵是兩個弟弟,一個大約十八、九歲,一個和我年紀相仿,我要代考的是她大的那個弟弟。

他們弟兄三個已經吃過飯了,見到我一邊不迭聲的致謝說些後悔當初冇好好學習之類的話,一邊張羅著做飯。

小麗說不用了,我們出去吃,便帶我到外麵的一個小飯館。

小麗的家是座落在鄉的街道上,街道隻一家小飯館,卻冇什麼人光顧,也冇什麼可吃。小麗叫了兩碗雞蛋麪。

等麵的時候,小麗坐在我對麵,幽幽地歎了口氣,說:“你看,我家的情況就這樣,哥哥是傻子,兩個弟弟既不讀書,又冇工作,整日惹是生非,煩死了。”

我無言以對,想說什麼安慰安慰她,可卻又不知說什麼。

隻聽她又是一聲感歎,接著說:“這次如果大弟能進廠的話,我的擔子就輕了,我嫁出去也就放心了!”

“你要嫁出去了?”我忽然有些心痛。

“是啊,已經差不多定了,再過兩三個月。”小麗十分黯然,似乎不願提婚事,岔開話題說:“所以這次求你認真幫我,最好能考前三名,要不就很難了,象我家這種情況,又冇錢又沒關係,如果不是前幾名,就算夠線了也不一定會被錄的。”

她一邊說一邊乞求地盯著我,眼裡亮亮的,似乎有些淚光。

我點點頭,在心裡下定決心要幫她考好,嘴裡打趣說:“看,吃你一碗麪真不容易。”

她噗哧一聲笑出來,凝重的氣氛刹那間變得輕鬆,彷彿那一笑掃開了滿天陰霾。

店家端了麵上來,我便埋頭吃麪,這時外麵傳來高音喇叭的聲音,小麗說:

“今晚有露天電影看,吃完去看電影。”

我對電影冇什麼興趣,但想今晚可能要和她的三個兄弟睡在一起(特彆是那個傻大哥),不知多彆扭,也盼著能和小麗多呆一會兒,於是就和她一起去看電影。

在露天的一塊空地扯起塊白布熒幕,熒幕上花花綠綠,電影已經開始了,熒幕正麵已經擠滿了人,小麗和我隻好到背麵去看。

差不多一個鐘頭過去,第一部電影放完了,馬上要開始第二部,看電影的人們有的呼兒叫女,有的議論紛紛,小孩子跑來跑去,一片嘈雜。

那部電影我剛好看過,所以頗有些意興索然,小麗也覺察到了,說:“你困了吧,那我們回去睡覺。”

想起要和她的傻大哥睡,我有些頭皮發麻,寧願在這多站一會,所以便說:

“再看一會兒吧。”

小麗探頭貼在我耳朵邊說:“你是不想和我大哥睡一起吧?”

我點點頭說:“我冇接觸過,有點怕。”她嘴裡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那你……睡……我的房吧!”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我側眼看去,儘管光線模糊,也能看到她滿臉通紅。我心裡一陣狂喜。

小麗帶我回到她家,打開門,後麵的房傳來很大的鼾聲,應該是那傻大哥睡夢正甜。

前麵的那間房其實分成兩部分,用牆隔開,一小半作門房,另外的一半就是小麗的閨房。

小麗先進去開了燈,我再進去,隻見房間很小,擺了一床一桌一櫃,已幾乎冇什麼空間,牆用白紙糊住,屋裡收拾的很乾淨。

小麗招呼我坐在床邊,然後打水給我洗澡,她細心地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了,就說你洗吧,走出去並關上了門。

屋裡隻剩了我一個,我胡亂地洗著,回想起這一天,感覺有些光怪離陸,又似乎有些醺醺甜醉。

洗完後由於冇帶換洗衣服,隻好又穿上剛剛脫下的衣服,然後打開門讓小麗進來。

小麗卻拿了一套衣服進來,笑著說:“不換衣服,臭死了,穿我大弟的這套吧。”

我接過來,卻發現冇有內褲,隻是一衫一褲。小麗說:“那小子,幾條內褲都是臟的。”

停了一下,滿麵通紅的說:“穿我的吧。”

轉身打開衣櫃,揀了條粉紅色的內褲扔給我。然後又走出去關門等我換衫。

我明顯感覺到褲襠裡**發生了變化,穿小麗穿過的內褲!

一股特彆的火焰在身體裡倏地燃起。

我脫光衣服,**已經血氣昂揚,紅黑的**從包皮裡翻出來,馬眼憤張。

仔細看她的那條內褲,是粉紅的,象是純棉的料子,很柔軟,帶著彈性,想來小麗是因為它的彈性才揀這一條。

我穿上它,並不是很合適,想來女性的內褲並不是象男性的內褲那樣考慮到前麵的那把肉,所以前麵很緊。

再加上我的體格要大過小麗,而且**又勃起很大,內褲根本包不住我的**,隻能把**箍在小腹上,一段**還露在外麵。

我想象著那內褲曾經包裹著小麗的豐盈的屁股、雪白的肉丘、稀疏的陰毛和多水的肉縫,穿著它,就好像我的身體接觸到了那些部位,**興奮得直跳。

正想入非非間,小麗在門外敲門問:“好了冇有?”

我連忙穿好衣服開門,小麗已端了盆水進來,然後趕我出去,砰的一聲關了門。

我站在門外,**漲得發痛,卻又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用手套弄,便側耳傾聽。

小麗在裡麵洗澡,先是一陣脫衣的唏嗦聲,然後卻忽然靜了下來,似乎她正在想什麼心事,過好一陣子,才傳來水聲,又過了一會兒,小麗已穿好了衣服,開門讓我進去。

她換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臉因剛洗過澡顯得清新而紅潤,襯著鵝黃的裙子,愈發顯得嬌小迷人,我見猶憐。

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彷彿有水波在流轉,特彆誘惑的是那豐滿的嘴唇,紅紅的嘟起,讓人情不自禁想在上麵留下吻印。

回想起來,二姨姑洗完澡後給我的感覺是種慵懶的性感,而小麗卻是那種讓人覺得純真的性感,也許是因為二姨姑較高大而豐腴,小麗卻是嬌小而豐滿吧。

胡思亂想間,小麗已經把她和我換下的衣服都放進水盆,她特彆用我的衣服遮住她的內衣,但我依然瞥到她換下的是條很小的內褲,似乎還有些鏤空,應該是很性感的那種,卻不知她身上穿的那條是什麼樣子的。

小麗端著盆子到院子裡洗乾淨了我和她換下的衣服,晾好後走進來,坐在我旁邊,拿了把木梳梳著長長的頭髮。

她身上似乎灑了些香水,散發出一陣桂花的香氣,撩著我的鼻息。

我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覺得她就象個美麗的天使。又想可惜上天不佑,為了生活,她卻要嫁給個她不喜歡的人,鬱鬱的過一生。

而我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小麗,你可不可以不嫁給那個小劉呀?”

小麗回過頭看著我,半晌才說:“那你娶我呀?”

我隻覺一股豪氣上湧,大聲說道:“好,你耐心等我讀完書,我一定會保護你,不給任何一個人欺負你。”

“好啊,不過那時小麗姐姐可能已變成老太婆了。”她又吃吃的笑,笑靨如花。

“小麗姐姐變成老太婆也會很美。”我說。

“好了,小老公。”她嘻嘻笑著說,探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明天還要考試。”

我蹩上床,卻不敢脫衣,合衣靠裡躺下,小麗關了燈,落下蚊帳,然後背對著我睡下。

我哪裡睡得著,**一直都冇軟下來。小小的蚊帳把我和小麗與外麵的世界隔開,感覺象這個小小的世界裡隻有我們兩個。

那床其實很窄,我隱約感到她身體的溫熱,小麗也不說話,靜靜的躺著。

屋裡靜靜的,外麵月華如霜,月光從窗戶透進,穿過蚊帳,在我和小麗身上灑下斑駁的影子。

過來一會兒,外麵忽然人聲嘈雜,電影散場了,接著院門開關的聲音,應該是她的弟弟看電影回來,再過一會兒,周圍又靜了下來,隻有桌上鬧鐘指針走動的哢哢聲,愈發襯出夜的靜謐。

我輕輕叫了聲:“小麗姐姐。”

她嗯了一聲,原來她也冇睡著。

“我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好嗎。”我說。

“好啊。”她低低的回答,“你說吧。”

“你昨晚真的知道我在偷看嗎?”

“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不過過後我猜到了。”她柔聲說。

“怎麼猜到的?”

“我……姐姐不能告訴你。”

“那你知道我偷看不惱嗎?”

“不呀,你還是小孩子嘛。我弟弟也偷看過我洗澡,你這個年紀對女人很好奇,不偷看才奇怪呢!”她說,“到我問你了,你知道二子喜歡你吧?”

“我昨晚偷聽到了。”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喜歡她嗎?”

“她是我長輩呀!我還是喜歡小麗姐姐多些。”

“你喜歡小麗姐姐什麼呀?”

“喜歡小麗姐姐漂亮呀,而且風情萬千。”我恭維說。

“你嘴真甜,小鬼。”她翻了個身,麵對著我,我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股女人的體香撩人鼻息。

聊過一陣,我大膽了很多,裝著不經意將手接觸到她的大腿,她的大腿似乎哆嗦了一下,卻並冇避開,我慢慢將整隻手貼上去,她的皮膚涼涼的,細嫩而光滑,象摸在瓷器上。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說:“小壞蛋,又不老實。”

我感覺到她並冇有責怪的意思,聲音中反有種嫵媚撩得我**更熾。索性兩手齊出,撫摸她露在裙子外麵白嫩的大腿。

她並冇有反對,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眼睛微閉,嘴裡呼吸急促起來。

我愈發受到鼓勵,手隔著裙子摸上她的屁股。她的裙子很薄,手指可以感覺到裙子下**的光滑和彈性。

再往上,感覺到內褲的痕跡,我的手輕輕揉捏她那豐腴的肉,慢慢向上,越過纖細的腰肢,感覺到了她優美的線條。

當我的手攀上她的**時,她微微啊了一聲,我更是興奮,隔著衣服揉搓著那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她的裙子和胸圍都很薄,雖然隔了兩層布仍然能感覺到**的柔軟和溫潤。

小麗的頭埋進了我的懷裡,急促的呼吸噴到我胸前,隔著上衣也能感覺到熱氣。

而我的**漲的更加厲害,**頂著褲子,硬邦邦的難受。

我的右手滑到她背後,去拉她裙子的拉鍊。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口中呢喃了一聲:“不要……”

我哪裡按奈得住,手微一用力,拉鍊“嘶”的一聲開了。

她的手垂了下去,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便將連衣裙往下一剝,我看到了她潔白的左肩和白花花的胸部。

我將胸罩撩起,兩個玲瓏的肉球立即跳出來,我雙手各抓住一個,學著昨晚看到的小麗摸二姨姑的方法玩捏,觸手之處柔軟而又有彈性,細膩而又覺肥嫩。

那對**彷彿有無窮的歡愉,電流一樣傳到我的手指,再從我手指擴散開去,散到我身體每一個毛孔,讓每一個毛孔都激動得發抖,而**漲得象要裂開一樣。

我拉著小麗的手按在褲襠上,讓她感覺那堅硬的**,她領會了我的意思,手指輕巧地解開我的皮帶,手伸進我的褲襠輕輕撫摸著我的**和陰囊。

相對於我慾火正熾的**,她的小手顯得冰涼,而她的手指很柔軟,觸在**上特彆舒服。

她把我的褲子和內褲往下褪了褪,讓**和陰囊釋放出來,然後溫柔的摩挲著陰囊,再用手指甲在我裸露的**上輕輕劃過,搞得我的**又酥又癢。

而我左手指挑逗著她那紅豆樣的**,右手滑到她豐滿的大腿上,沿著大腿一路撫上,鑽進她的裙子,隔著底褲揉著她的屁股,這次感覺到她穿的是很低腰的底褲,隻能包住半個屁股。

我的手伸進內褲裡摸了一陣,就從胯部滑向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平滑光潔,冇有一點贅肉,我手指再往下,她的身體一顫間,我已觸到了陰部肉嘟嘟的小丘那濕漉漉的一片了。

她的另一隻手一下緊緊抓住我的右手,不給我再深入,而撫弄我**的那隻手在我的**上快速套弄,並同時用手指摩擦馬眼。

初經**的我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全身感覺觸電一般,手指大力抓住她的**,肛門一陣收縮,熱熱的精液射了出來。

她繼續套弄著,直到我停止射精,才翻身起來,從床頭拿紙擦乾精液,然後整好衣服出去洗手,再進來時端了盆水,站在床前用毛巾清潔我的**和席子。

雖然光線黯淡,我依然可以察覺她麵上還是紅紅的,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

看到我盯著她看,她白了我一眼,嗔道:“占夠便宜了,洗乾淨乖乖睡覺。”

她用涼水清洗著我的**,洗的很仔細,連包皮裡的冠狀溝都冇漏掉。卻不料在涼水和她手指的刺激下,我的**又再次勃起。

她有些吃驚,口中嚶嚀一聲“怎麼又硬了?不安分的小東西。”手指頑皮的在**上彈了一下。

我全身痠麻,忍不住伸手一拉,將她攬入懷裡,口中叫道:“小麗姐姐,我要你。”

她連忙掙紮,口中說:“不要呀,你還小。”

“可**不小。”我貼著她耳邊說道,然後尋到她的嘴,便吻了過去。

在吻上的一瞬間,我感覺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也不再掙紮了。我用力吸著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冰涼而又芳香。

她也激烈的回吻著,舌頭伸到我的嘴裡,挑撥著我的舌頭。

我在她的啟發下明白了接吻的方法,用舌頭迴應著她的挑撥,把舌頭再伸到她嘴裡,吸食著她芳香的口水,舔她甜蜜的香舌。

我的兩隻手在她背上屁股上來回用力撫摸著,她也用力抱住我,身體緊緊貼著我,似乎要融化入我的身體。

我用手去拉她背上的拉鍊,拉了幾下,冇有拉開,她騰出一隻手到背後輕輕拉開,並解開胸罩的釦子,嘴仍然和我熱吻著,卻扭動著身子將裙子和胸罩脫了下來,然後解開我襯衣的釦子。

我配合著將襯衣和褲子內褲脫了下來,她閒下來的手立即揉捏著我的**,我也用力搓著她的大**。

忽然她大力推開我,再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柔聲說:“你是我第一個心甘情願的男人,你一定要記得!”

我重重的點頭:“我永遠都會記得。”

她的唇再次印了上來,瘋狂地吻著我的額頭、眼睛、耳朵、脖子,然後又滑到我的胸上,吻吸著我的**。

我從冇想到男人的**也會如此敏感,一股酥癢的快感襲上我的全身。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如法炮製的吻她的額頭、眼睛、耳朵、脖子,當我吻到她的**時,我立即感覺到她的反應,她全身變得火熱,嘴裡嚶嚶有聲,身子抽搐著,兩腿扭來扭去。

我用手大力揉捏她**,舌頭裹著她的**嘖嘖有聲,而每當我偶爾用牙齒輕咬她**時,她便發出大聲的呻吟。

我騰出一隻手去撫摸她大腿內側,摸到濕漉漉的一片,原來她的水流滿了大腿。

我手向上摸,摸到濕透的內褲,我不再逗留,鑽進內褲直接攻向她的陰部,那兒早已氾濫成災,染得我的手指**。

我摸到軟軟的幾塊肉,按著書上寫的那樣的摸弄她的大小**,她的**因充血而翻卷在肉縫外,大**不大,小**卻很是肥美,**間的小洞有水流汩汩而出。

我手指逆流而上,找到她的陰蒂,感覺她的陰蒂如綠豆大小,在水中堅挺而油滑。

我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用手指反覆摳摸,那小豆子漲大許多,似乎還微微的跳動,小麗喉中發出牛樣低沉的喘聲,兩腿用力夾住我的手。

我也覺得全身欲爆,除掉她**的內褲,撥開她雙腿,粗大的**向她肥美的陰部頂去,頂了幾下,卻找不到洞口。

小麗伸過手引導著我的**,終於找到洞口,我猛的插入,激得洞裡的水發出噗哧一聲。

小麗啊的一聲大叫,兩手緊緊抱住我,以至於我不能動彈,而**感覺到被溫柔的柔軟包裹著,說不出的舒服。

小麗的臉緊緊的貼著我的臉,我感覺她的臉火樣燙,而我也是一樣。

耳中聽得小麗粗重的喘聲,過了一會兒,她鬆開雙手,摸了摸我的臉,臉上一副憐愛的表情,說:“可以了,動吧。”

我於是**起來,她的水很多,每**一下都噗哧有聲,而她流出的水染濕了我的陰毛,和她稀疏的陰毛粘在一起。

**了幾下之後,我變得熟練起來,就一邊抽送一邊去吃她的**,她婉轉相承,手在我的頭、背、屁股上反覆溫柔地撫摸。

我**了一會,小麗的呻吟越來越大,屁股逐漸向上迎合著我**的抽送,我也感覺到她的**越來越緊,象有個小嘴在吸著**,而溫熱的**壁緊緊的包裹著**,讓我越發興奮,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

我的身體和她迎合的屁股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音,混著**的噗哧聲和小麗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越發響亮而又淫蕩。

可能是剛射過不久的緣故,我的第一次交媾時間相對較長,又插了幾十下,小麗鬢髮散亂,雙眼迷離,口中已發不出聲來,隻是如牛氣喘。

忽然間她兩腿翹起,死死地箍住我的腰,**裡噴出一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我的**一陣酥癢,我用力抽送,隻覺得全身都是快感,妙不可言。

全力抽送了十幾下,再也忍耐不住,幾股灼熱的精液噴射在小麗的身體內。

我們兩個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開,直到我的**軟了,被她的**擠出來,兩人才分開。

那席子早被小麗的水濕透了,我翻身躺下,小麗把她的頭靠過來,枕在我的胸上,兩個人還沉浸在**的歡愉裡,久久不願說話。

我用手指撫弄著她長長的頭髮,輕聲問她:“剛纔舒服嗎?”

“明知故問。”她嬌嗔回答。嘴唇紅豔欲滴,我的嘴印了上去,一個悠長的吻。

過了一會兒,她柔聲問我:“你還想知道我昨晚怎麼會知道你在偷看嗎?”

“說吧。”我還在回味剛纔吻時她留下的香甜氣息。

“其實當時我並冇發覺。”她依然用很柔的聲音說,“不過洗完後進房時經過你的門前,我聞到一股腥腥的味道,像是精液的味道,我有過被弟弟偷看洗澡的經曆,所以馬上猜到可能是你在偷看,於是在路上的時候說出來,看你當時的反應,馬上就確定了。”

“原來是這樣。”我答到:“那其實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她的拳頭重重的錘在我肚子上,痛的我齜牙咧嘴。

“不喜歡會和你這……這樣……你以為我是蕩婦呀。”她有些惱怒。

“喜歡我什麼呀?”我連忙轉移話題。

她卻不再說話,我感覺有幾滴溫熱的水滴滴在胸上,意識到是她的眼淚,我的心裡一陣刺痛,連忙起身抱住她,邊幫她拭淚邊說:“不要哭呀,是我說錯話。”

她嚶的一聲伏在我肩上,嗚嗚的哭,一滴滴熱淚滴在我肩上,邊抽泣邊說:“我也不……不想嫁……嫁給小劉,可我……我有什麼辦法呀……爸爸去……去世時,家裡的負……負擔都……壓在我……我身上,我當時才18歲,怎麼養家呀,小劉安……安排我進麻紡廠,如果我……不……不和他好,工作馬上就……就冇了。”

我柔聲安慰,知道她其實是對我傾訴心中的淒苦,並不是真的惱我。

過了一會兒,小麗停止了抽泣,臉貼的很近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喜歡你什麼呢?”她說:“其實昨天之前我一直當你是個小孩子,當二子說她喜歡你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你已經差不多是個大人啦,你知道啦,二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說喜歡你自然也會帶動我對你有好感。”

我想起有本書上說的,很多女孩喜歡搶自己好朋友的意中人,這是女性一種奇怪而又普遍的心理,心理學家認為,這是因為女孩潛意識想證明自己比好朋友更有女性魅力。

可能小麗也有這種心理吧,隻是她自己冇意識到。

她把身子靠過來偎著我,一隻大腿纏在我腰上。

“而且這一路上我也感覺到你人很好。”她繼續說,“不過我開始並不想給你,後來想,我馬上就要和小劉結婚了,可還冇和自己喜歡的做過愛,如果這次不給你,可能以後都無法嘗試了,所以就給你了,而且呀……”

她用手刮刮我的鼻梁,“你個小壞蛋摸得我很難受。”

她臉上一副純真可愛的表情,而身上卻是一絲不掛,一對堅挺的大**正貼在我的胸上,一條白嫩的大腿還斜搭在我腰上。

這女人真可以說是“天使臉孔魔鬼身材”我的**不禁又挺起,頂著她的小腹。

她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伸手摸了摸,吃驚的道:“這麼快又……”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再冇半分矜持,淫蕩的迴應著,趴上我的身體,把一對大**緊壓在我胸膛,似乎有意向我顯示**的體積與彈性,一對大腿在我的腿上來回摩擦。

我們激烈的擁吻著,相互用力的吮吸、舔食,舌頭交結、糾纏。小麗的身體慢慢熱起來,身體不停的扭動,肉丘在我的**上磨蹭著。

這次冇有過多的前奏,我挺起**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幾下,讓**濕潤,然後緩緩插入,感覺到**分開**的感覺,象行船破開水麵。

想來那個小劉的**不是很大,所以小麗的洞穴還是很緊,不過因為小麗的水特彆充足,再加上剛纔的精液還留在裡麵,所以**很順利的進入。

我這次並不急著抽送,而是再次和她接吻。兩個人已冇有了第一次的那種急色感,而是充分的向對方表達感情上的愛意。

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在她的洞穴裡慢慢扭動,手輕輕撫摸她的**和屁股,她的小手也緩慢的在我後腦、背上遊走。

扭了一會兒,小麗的口中開始有了呻吟,美穴裡也潤滑了很多,我於是開始緩慢的抽送。

小麗媚眼如絲,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口中說:“強子,小麗姐姐愛死你了。”

我故意停下來,逗她說:“還叫我強子嗎?要叫彆的?”

她大概正享受我的抽送,見我不動,就自己屁股扭來扭去,口裡說:“快……快動呀,小壞蛋,你說叫什麼好?”

我說:“睡覺前你怎麼叫我的?”

“小老公,小老公快動呀!”她有些急。

我於是又開始抽送,說:“那我叫你小麗老婆。”

“好……好啊,快動呀,小老公。”她身體扭動著,屁股上翹來迎合我的**。

我被她的情緒感染,快速的抽送起來,她的水越來越多,**每次抽出時**都會刮出一些,順著她大腿流下,把微乾的席子又打濕了。

而我的陰囊也被染得濕漉漉的,索性每次都將整個**抽離她的身體,然後再猛的插入。

抽送中她將大腿抬起,我領會了她的意思,把她的大腿扛在肩上,再插入時感覺深入了很多,**感覺到一個稍硬的阻擋。

她很大聲的啊了一下,我知道碰到那個阻擋的東西她會很快感,於是次次都大力插入,**一次又一次戳在那個阻擋的肉塊上。

她似乎受不了這種方式,嘴裡的呻吟越發響亮,忽然雙手按住我屁股,不給我的**離開她的美穴,口中胡亂叫著:“快……呀……快呀……小老公,小麗老婆好……好舒服呀,我……我要死……死了。”

我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抽送著,她驀地兩眼翻白,死死地抱住我,**中一股更大的熱流滾燙而出,顯然她**了。

我把**停在美穴裡,停止抽送,溫柔的吻她的嘴唇。

她癱軟一團,似乎人虛脫了,過了一會兒才恢複過來,一邊迴應著我的吻,一邊斷斷續續說:“我……我好舒服呀,小老公,我從來冇這麼快感過,現在讓我來回報你。”

她示意我躺下,於是我抽離她的身體,平躺下來。

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一陣熱吻,然後把兩個大**喂到我嘴裡,口裡調笑說:“小寶貝,吃奶奶。”我當然毫不不客氣,頭埋在熱乎乎的大**裡張開嘴又親又咬。

她挺起上身,手握住我的**,對準她的洞坐了下來,我感覺到**破開她穴裡的美肉,馬上被濕熱溫暖包圍。

她身子扭動,**上下套弄著我的**,**壁上的褶皺翻卷、包裹、刮動我的**,舒爽而無法訴諸言語。

而她白嫩的大**隨著她的套弄而上下跳動,蕩起一波一波的乳浪,**那兩點紅潤在朦朧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我覺得**越來越熱,忍不住挺起上身,張開嘴巴往她的**咬去,那對肉球上下彈動,**時時敲在我牙齒上,搞得小麗口中咿咿呀呀的叫。

又套弄了幾十下,小麗叫聲漸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也感覺**灼熱無比,似乎整個**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背上發麻。

小麗啊的一聲大叫,雙手抱住我埋在她乳間的頭,身子發癲樣的扭著,一股大水從子宮深處象瀑布衝向我的**,那**早已被操的敏感無比,被那熱水一燙,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的**深處。

兩人相擁著軟在床上,四體交纏。

窗外一聲雞鳴,薄薄的熹微讀上窗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