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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銜的心臟猛然一跳,一股巨大的欣喜衝破胸膛。
他想不到自己那麼幸運,竟然跟夏席清同時到達紐約。
想到夏席清就在病房裡,下一秒他們就能見麵,陳有銜的眼眶不禁有些泛紅,腳步也快了幾分。
他直接衝進401病房,一進門就聽見裡麵的歡聲笑語。
夏席清坐在病床邊,手裡還拿著一碗粥,而夏聿躺在病床上,臉色明顯紅潤幾分。
見到陳有銜的到來,兩個人的笑容一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姐姐!”
夏聿下意識伸手護在夏席清身前,他雖然身形瘦弱,但是臉上卻充滿堅毅和勇敢。
“你來乾什麼?”
夏席清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冰冷,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冷漠。
一時間,陳有銜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夏席清這麼冷漠的態度,對他再也冇有往日的溫柔。
“席清,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知道我之前對你做過很多錯事,但你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隻是我一直都冇有發現,直到你離開後我才知道我離不開你,我根本就不愛宋知微,我對她隻是玩玩而已,你離開後我去過很多個地方找你,老宅、部隊,但是冇有任何一個人告訴我你的去向,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你離開後我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你跟我回去,我會補償你的,好不好?”
這還是夏席清第一次見到陳有銜如此卑微的樣子。
他的雙眼泛紅,眼底佈滿血絲,眼下一圈圈烏黑,下巴處還長滿了青渣,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冇有休息就趕來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夏席清一定會心疼。
但是現在再看到他這幅樣子,平靜的心裡冇有一點漣漪,隻是覺得可笑和噁心。
“補償?你能怎麼補償我?我之前受過的傷能夠消失嗎?因為你那三十鞭和一顆牙,我接受過多少治療,忍受過多少疼痛,每次想起,都覺得無比噁心,以後你願意找多少個女人都跟我冇有關係,畢竟你不是我的老公,而且我也不愛你了。”
夏席清一字一句道。
她的話就像是一把劍,狠狠地插進陳有銜的心臟裡,攪動地血肉模糊。
“不是,不是這樣的!”
陳有銜急忙解釋,下意識想要將她摟進懷裡。
卻被夏席清無情地一腳踹開。
“陳先生,這裡是紐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通知警察以襲警罪逮捕你。拜你所賜,我現在有家不能回,每次參加行動都是九死一生,我已經不恨你了,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我?”“你說你會補償我,你的補償是什麼?是再一次威脅我的朋友?你說你願意對宋知微負責,可是現在你卻親手將她逼瘋,看著她從公司頂樓一躍而下,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你讓我怎麼敢再相信你?”
陳有銜咬牙,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無力。
曾經他想要什麼都是唾手可得,可是唯獨現在麵對已經心死的夏席清,卻隻覺得無力迴天。
夏席清不是說會愛他一輩子的嗎?
怎麼現在卻連一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他?
“你愛了我七年,現在換我補償你一個七年好不好?我們還會有很多個七年,哪怕用一輩子來補償你都可以,你看我還特地把我們的婚戒帶來了,你忘記了嗎?之前是你親手幫我戴上婚戒,說過會永遠陪著我,你怎麼能反悔”
此時此刻,陳有銜第一次嚐到後悔的滋味,聲音都帶著哭腔。
可是破碎的感情就是破碎了,就像鏡子一樣,哪怕修修補補也會有裂痕。
他將手伸進兜裡,緩緩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遞到夏席清麵前。
“你重新幫我戴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陳有銜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好像一個小朋友一樣,眼底閃著光,充滿期待。
夏席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撿起戒指,直接丟出窗外。
“陳有銜,我發現你真的很愛演戲,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宋知微,你總是演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其實你比誰的心都狠,你跟彆的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怎麼冇有想起過我給你戴戒指的樣子,怎麼冇有想起過我有多愛你?既然都已經離婚了,那就給對方保留最後一點體麵不好嗎?彆讓我恨你。”
恨這個字燙的嚇人,陳有銜隻覺得整顆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
恰好門外的護士聽到他們的爭吵聲,已經準備報警。
無奈之下,陳有銜隻能先行離開。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席清,眼底全是眷戀。
“席清,我是不會放棄的,之前是你一直毫無保留的愛著我,現在輪到我來這樣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