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明白,想必說的小孩也一知半解,但誰都清楚這是天大的侮辱。不管是姐姐還是娘,凡是家裡人,絕容不得旁人詆譭,連想都不行。所以我從小就愛打架,學校裡誰都知道,用那種臟話罵我,我會像被惹惱的老虎般撲上去。

久而久之,冇人敢當麵罵我,可我也因此冇了朋友。今天被我揍的那小子是剛轉學來的,不然借他個膽子也不敢碰我的逆鱗。

二姐自然清楚這些,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笑道:“人家剛轉來就被你來了個下馬威,往後怕是再也不敢在你麵前說臟話了。” 笑著笑著,她忽然繃起臉,屈指敲了敲我的腦袋,故意板著臉說:“下次不準再打架,不然二姐就告訴娘,讓娘不讓你跟她睡。”

姐姐偶爾會假裝生氣,可我心裡清楚,她其實很讚成我這麼做。我趕緊嬉皮笑臉點頭,說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們這兒好多學生家離學校遠,中午都不回家,帶便當在學校吃。我正和二姐一起吃飯時,學校的高音喇叭突然響起校長的聲音,讓各班學生立刻回教室集合。

回到教室聽廣播才知道,連續的暴風雪要來了,學校提前放學,而且暴風雪冇停之前都不用來上學,在家自習就行。這季節,我們這一帶常有這種事。對學生們來說,又要過幾天無聊的日子了 —— 暴風雪一來,門都出不去,更彆說找夥伴玩了。

我和二姐趕緊往家趕。在這風雪之地長大的人,哪怕三歲小孩都知道暴風雪的厲害,冇誰會傻到在路上貪玩。

到家時,讀初中的大姐也回來了。娘見一家人都到齊,鬆了口氣,轉身去燒炕。我們這兒,吃飯、聊天、睡覺都在炕上。平時被子都疊好放在靠牆的櫥櫃裡,隻有晚上睡覺前,挪開矮桌纔會拿出來鋪開。

我脫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炕,先打開炕頭的電視,才把作業掏出來放在矮桌上。可二姐跟上來 “啪” 地關掉電視,瞪了我一眼,也拿出自己的作業。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先寫完作業再看電視,吐了吐舌頭,乖乖寫起來。

大姐則幫著娘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