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你入獄影響孩子前途嘛,我就先和張揚領了證。」「等兒子以後工作了,咱兩再複婚。」我死死盯著她臉上輕鬆的笑意。七年裡,她隻來探望過我兩次,每次都哭著說一個人帶孩子有多辛苦。我愧疚得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原來是這樣的辛苦。「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我們先去房管局,把你名下那套學區房過戶給張揚...2mFL6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