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澈學員傷勢不輕,是否先以治療為重?”

那名冷硬軍官麵無表情地反駁:“沈隊長,上校,我們理解你們的關切。

但此次襲擊事件性質惡劣,可能涉及學院內部安全漏洞甚至間諜活動。

林澈學員作為現場親曆者,並且其本身在演習名單上的出現存在疑點,她的證詞至關重要。

軍法處擁有最高優先級的調查權,請配合。”

他的話滴水不漏,直接將事件性質拔高到了“間諜活動”的層麵,壓得救援指揮官一時語塞。

沈夜還想說什麼,躺在擔架上的林澈卻虛弱地開口了:“我跟他們去。”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澈的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嘲諷:“既然是規定,那就遵守吧。

反正……我也習慣了。”

她最後那句話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了沈夜一下。

習慣了?

習慣什麼?

被懷疑?

被審問?

兩名軍法處軍官不再多言,示意手下接過擔架,徑直朝著其中一艘突擊艦走去。

那艘突擊艦的艙門明顯經過了改裝,看起來更像一個移動的囚籠。

“沈夜!”

林澈在被抬上艦艙前,忽然轉頭看向沈夜,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記住共鳴的感覺……小心……身邊的人……”話音未落,艙門便在她身後重重關閉,隔絕了內外。

沈夜僵在原地,拳頭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林澈最後那句話,像警鐘一樣在他腦海中迴盪。

小心身邊的人?

她指的是誰?

軍法處?

救援隊?

還是……他小隊裡的人?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憤怒席捲了他。

他眼睜睜看著林澈被帶走,卻無能為力!

軍法處的權限極高,在缺乏確鑿證據證明其命令不當的情況下,即使是他也無法強行阻攔。

“沈隊長,我們先登艦吧。”

救援指揮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慰,“軍法處做事有他們的程式,林澈學員如果冇問題,很快就能回來的。”

沈夜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跟著登上了另一艘突擊艦。

機艙內氣氛壓抑,倖存的隊員們大多帶傷,神情疲憊而沉重,為死去的同伴哀悼,也為未來的不確定性感到擔憂。

沈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舷窗外飛速掠過的破碎星辰,心中卻是一片冰冷混亂。

林澈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