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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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深夜,我剛從劇組收工回到彆墅。

剛下保姆車,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綠化帶裡竄了出來。

“沈棠!你個賤人!你去死吧!”

陸浩手裡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雙眼猩紅地朝我撲過來。

他滿臉淤青,衣服上全是血跡。

顯然是被高利貸折磨得不輕。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就在刀尖快要觸碰到我的瞬間。

隱藏在暗處的四個保鏢同時出手。

隻聽“哢嚓”一聲。

陸浩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

尖刀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

陸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

“如果不是你把房產證拿出來,我怎麼會被高利貸逼成這樣!”

“都是你的錯!”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看著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陸浩,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錢是你自己借的,賭是你自己賭的。”

“你哥的房子也是你自己拿去抵押的。”

“你憑什麼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負的沈棠嗎?”

我轉頭看向保鏢。

“報警。”

“故意殺人未遂,夠他在裡麵蹲個十年八年了。”

陸浩這下徹底慌了。

他拚命掙紮著,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嫂子!我錯了!”

“你彆報警!我求求你!”

“我還年輕,我不能坐牢啊!”

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轉身走進彆墅。

警車很快呼嘯而至。

陸浩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他絕望的哭喊聲在夜空中迴盪。

第二天。

陸浩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被捕的訊息傳出。

陸宇的母親在警察局門口哭得暈死過去。

她到處找人借錢想把兒子撈出來。

可是誰敢沾惹高利貸和故意殺人的案子?

她隻能跑來找我。

在我的工作室樓下,老太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沈棠,我求求你放過浩子吧!”

“他還是個孩子啊!”

“隻要你撤銷控訴,我讓我家陸宇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保鏢將她攔在十米開外。

我隔著玻璃看著她醜陋的嘴臉。

孩子?

一個二十多歲,滿肚子壞水,拿刀捅人的孩子?

前世她也是這樣,在陸浩捅死我之後,對著媒體哭訴。

說我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逼瘋了她的兒子。

現在,輪到她嚐嚐絕望的滋味了。

我讓紅姐直接報了警。

老太婆因為擾亂公共秩序,被拘留了十五天。

母子倆在局子裡團聚了。

但我知道,陸宇還在外麵。

他現在揹著幾千萬的違約金和高利貸。

真正的地獄,纔剛剛向他敞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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