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試試(h)
他看著她,唇角似笑非笑,手指並未抽出,反而緩緩退到最邊緣。
“所以……”周矜遠的聲音很輕,“阮小姐打算怎麼辦?”
她胸口急促起伏著,被他的問題逼得說不出話。
那兩根在邊緣的手指既不完全抽離,也不再深入,隻在那片敏感處慢條斯理地打轉、扣弄,帶著幾乎殘忍的耐心。
周矜遠的呼吸同樣急促,肩膀微微起伏,可他依舊像個冷靜的審問者,目光沉得像墨,俯在她耳邊,一字一頓:“……若是給了你,那我們就是什麼關係?”
阮知虞指尖死死攥住他襯衫的衣料,腿間的酸脹和酥麻像是攀上了脊骨,讓她整個人都在輕顫。
那種憋到極致的渴望正要將她的理智一點點碾碎。
她不語,周矜遠隨即故意以或輕或重的力道揉弄著她私處。
阮知虞實在受不住了,咬著唇,喉嚨裡溢位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喘,眼角濕得發燙,“……我…會對你負責的…”
“怎麼負責?”他追問,手上動作不停。
“……嗯啊…自然是……男……男朋友…啊!”
得了答案,周矜遠嘴角開始有了弧度,那指尖在她體內又緩慢勾了兩下。
然後,他停下動作,指節極有耐性地退了出來。
那種空落感幾乎是立刻襲上來,像是將人從高處猛地推下,留她懸在半空裡,呼吸還在急促地找不到落點。
阮知虞下意識收緊雙腿,想留住那點溫度,可什麼也冇能抓住。
周矜遠抽回手,拇指在她膝彎處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在讓她放鬆。
隨即,他的唇狠狠覆了上來。
是帶著徹底失控的、幾乎要把人吞下去的力道。
阮知虞被他吻得後腦抵在沙發背上,唇瓣被啃咬得發麻,齒間都是他急促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之前所有吊著她、折磨她的耐性,全都在這一刻燃成火,把她困在中央,逼她連呼吸都隻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周矜遠越吻越深,舌尖像是帶著懲罰般闖進來,攪亂她的呼吸,捲走她最後一點反抗。
阮知虞原本想上週矜遠的。
她篤定自己能輕鬆掌控局麵,把他一步步逼到失守,再將他拆吃入腹。可此刻,所有的節奏都被他打亂。
不,是被他徹底奪走。
話說周矜遠也憋得難受,襯衫早被她扯得皺巴巴,後背已經泛起一層細汗,呼吸滾燙得像要把喉嚨燒開。
阮知虞被迫大開著腿,膝彎被他牢牢扣住,涼空氣灌進去,偏偏最燙的地方卻是他掌心的溫度。
下一秒,周矜遠解開皮帶,金屬扣鬆開的聲響在昏暗裡清晰得過分。
阮知虞呼吸一窒,下意識想收回腿,奈何被他膝蓋穩穩抵住。
他的掌心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極慢的耐性,一寸寸逼近。
她被困在無形的囚籠裡,四麵都是他的氣息,胸口的起伏失去了自己的節奏。
皮帶被徹底抽出。
周矜遠將那條布帶隨意甩到一旁。旋即,拉下拉鍊,將那緊繃已久的性器解放了出來!
周矜遠對自己那玩意還挺自信的,從醫學角度來看:他的**長度明顯高於平均值,**圓鈍,冠狀溝分明,表麵血管分佈清晰。
勃起時海綿體充血飽滿,硬度與形態均處於優質範圍。
他目光低垂,正好捕捉到阮知虞那一瞬的愣怔。
她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解開褲鏈,更冇想到眼前的尺寸和形狀,會讓她的眼神短暫失了焦。
那一抹變化,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唇角一勾,笑得不怎麼明顯。
“看夠了嗎?”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醫生特有的沉穩,可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更讓人感到壓迫。
阮知虞回過神來,嗓子有點乾。她挑了挑眉,想說些什麼反擊的話,可在視線忍不住又落到他腰間時,嘴角的弧度微微變了。
周矜遠不急,也不催,像是在等她自己開口。
他很清楚,醫學上可以用一連串冰冷的詞彙去描述身體的每個部位,可此刻,她的目光、呼吸和細微的表情,比任何數據都更有說服力。
他忽然俯下身,掌心撐在她身體兩側,聲音壓得更低了:“想不想……試試?”
阮知虞吞了吞口水,想著那玩意會把她撐壞吧?
真大啊!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好…好啊。”
試就試,誰怕誰!
周矜遠那玩意是真大,所以在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股堅硬頂入時,阮知虞條件反射地屏住呼吸。
他隻進半寸……
酥麻的壓迫感從**口向深處擴散,區域性神經末梢被持續刺激,伴隨輕微瘙癢與酸脹感,她本能地渴望更深入、更有力度的進入。
周矜遠知道她難受,他也被她的緊緻吸得進退兩難。
無可奈何,他在她耳邊低聲啞啞地吐字:“…知虞……乖…放鬆……”
緊接著,腰腹用力,向前推進。
對她來說,內壁像是被撐開了一道缺口,溫熱與充盈同時湧入,區域性的括約肌收縮得更明顯,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困在那道關口裡。
“……放鬆……放鬆……”周矜遠的嗓音低沉,帶著壓不住的喘息。
他每一次前行都像在探尋深處的路線。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堅硬正沿著柔軟的腔道緩緩向前,帶動區域性肌肉被迫延展……
內壁的黏膜在這種摩擦下升溫,滲出更多體液來緩解不適。
周矜遠的呼吸很沉,但依舊在控製速度,在等她的身體逐漸適應。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掌心輕輕揉按,像是在感受內部的反應。那一層隔膜後麵,正包裹著自己最敏感的部分。
當頂端觸到腔道更深的位置時,她的腰背條件反射地一弓,發出一聲壓低的吸氣。
那是身體在被觸碰到深部時的本能反應。
下腹肌群和盆底肌同步收縮,帶來更強烈的擠壓感,讓他低聲溢位一聲悶哼。
“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與她的呼吸融在一起。
她冇回答,隻是緊咬下唇,努力放鬆體內那一圈圈還在微顫的肌肉。
周矜遠像是得到了默許,腰部向後退開一小段,然後再一次穩穩地頂回去。
比剛纔更深、更穩。
“啊——”
節奏漸漸建立起來,像是一種有規律的衝擊訓練,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到達最深的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