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是再相逢
細細碎碎的鈴鐺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竹林間盪開漣漪,影影綽綽間愈發清晰。
“叮鈴——叮——”
焉蝶聽得心頭一緊,強撐著整理好揉亂的裙襬,極為不安地望向未關攏的門口。
是……他嗎……?
順著她的視線,在昏暗的竹林深處、朦朧霧氣中,忽然鑽出數隻翩然飛舞的蝴蝶。
而後紛紛揚揚落在狹小的竹屋內。
蝶翼在窗外月色的暈染下,彷彿泛著妖異的光澤,美得令人窒息。
“蝶娘,好久不見。”
彷彿要印證焉蝶那道可怕的猜想,熟悉的溫柔嗓音倏然在霧中響起。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在竹影間若隱若現。
月華如水,為他鍍上一層氤氳的清輝。
隻一眼,便讓焉蝶瞬間怔神。
果然是他!
除了他,再不會有人甘願以身飼蠱,隻為豢養出這些能千裡追蹤的引媒。
焉蝶咬緊了嘴唇,看著那道人影愈發驚惶。
身著寬鬆白衫的俊美男子赤足而立,腳踝上的銀環綴著幾顆小鈴鐺,每一步都踏出清泠的鈴音。
墨色長髮的髮尾束紮著一條淺色綢緞,正隨風飄動。
當他低頭側身時,半敞的衣袍間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和肌膚上那片同樣鮮豔妖冶的藍色蝴蝶印記。
“唔!”焉蝶努力想要壓抑住體內躁動呼應的子蠱。
她萬萬冇想到,即便逃到這般偏遠之地,終究還是因蠱毒發作,被他依靠引媒循跡而來。
“蝶娘這次當真是不乖,害得我好找。”
男人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虛握著一柄白玉扇,說話時嗓音輕緩帶笑,清潤好看的眉眼低垂,恍如天宮謫仙。
“唔……”焉蝶看得有些愣神,但對上他含笑的眸子,才倏然驚醒,立刻惱羞成怒地瞪了回去。
雖知被他找到便能解毒,可這也意味著此前所有的掙紮與逃離儘數付諸東流。
一時間倒也說不清心底到底是在慶幸還是失望。
“毒發忍著多難受,蝶娘為何不早些來找哥哥…”
“哥哥”二字甫一入耳,焉蝶便猛地扭過頭去,雙手捂住耳朵,姿態間滿是抗拒。
即便此刻淫毒蝕骨,她已被折磨得狼狽不堪,卻仍死死咬唇忍耐,不肯低頭求人。
雪撫微微一愣,隨即又被她的動作逗樂,喉間止不住溢位低低的輕笑。
真是個傻姑娘。
越是抵抗,這毒性越是猛烈,最後哪次不是求著自己將她操弄得不像話。
更何況無論蝶娘逃到天涯海角,他總能找到她。
這並非追逐,而是從骨血裡便註定無法分離的共生。
“除了哥哥,又有誰能幫你呢?”雪撫搖著白玉扇,帶著隱隱約約的細碎鈴響緩緩踏上竹階,步入小屋。
明知榻上的焉蝶抗拒他的觸碰,可見著自幼捧在手心嗬護的妹妹這般可憐模樣,他又如何能真的置之不理。
焉蝶難受得渾身發抖,四肢綿軟無力,逃不過也避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坐在自己麵前。
察覺胞妹渾身緊繃的戒備與抗拒後,雪撫動作一頓,從懷裡無奈地掏出絹帕,接著彎腰細細擦去蝶孃的額頭鬢角的汗水,舉手投足間滿是耐心溫柔。
如同兩人從未生分那般親密。
微微垂眼細瞧她那哭得淚光盈盈的姿態,眼尾甚至因為欲毒被迫染上幾分薄紅,當真是惹人憐愛極了。
雪撫雋秀溫柔的眉眼未變,隻是眼底愈發暗色難辨。
收回絹帕,他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抬起修長如玉的手指,將蝶娘眼角的淚珠輕輕拭去,語氣仍舊是一貫的寵溺:“躲了這麼久,可曾有想過為夫?”
蝶娘澄澈的一雙眼眸早已滿是水霧,波光瀲灩間,動人至極。
“……”聽見這話,她隻是緊抿著唇,扭頭不想再看他。
“真傷人。”雪撫無奈輕笑,似乎是早已習慣了焉蝶的口是心非。
兩人十餘年的朝夕相處,蝶孃的一舉一動,一顰一蹙,讓日日夜夜陪伴在側的他皆瞭然於心。
“嗚嗯。”
焉蝶拚命推搡麵前的人,即便淫毒已經摺磨得渾身瘙癢發熱,可她還是不肯輕易認輸,執著地想要憑藉意誌力擺脫情潮。
“就讓哥哥幫你,嗯?”
雪撫輕笑,全然不將她這點掙紮放在心上。
緩緩俯身貼近,在她掙紮逃離之前扣著腦袋吻住那不斷張合的唇瓣,然後狠狠吮吸,輾轉加深了這個吻,直至愈發激烈難耐。
“嗚啊……哼……”焉蝶無處躲避,隻能用指尖揪緊男人的衣衫,身體卻逐漸癱軟。
子蠱在感應到母蠱的存在後愈發躁動,讓焉蝶不過被親了幾下便立刻有些失神,不自覺開始主動迴應起來。
“把嘴張開。”
涎水順著下巴打濕了胸口,聽從兄長話的蝶娘愣愣啟唇,還冇反應過來便被他按住後頸吻得更用力。
那柔軟的舌頭強勢地攪動她的口腔,伴隨著熟練地吸裹挑撥,在交織纏綿中讓焉蝶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抗拒的動作也愈發微弱。
“嗚……”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意識模糊不清的焉蝶被雪撫壓倒在了床榻上。
此刻她的麵前是兄長的胸膛,整個人被他禁錮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呼吸愈發混亂。
隨著兩人的擁吻相靠,雪撫的手掌順勢探入裙衫下,接著從腰側、小腹往上一寸寸摩挲。
直至將渾圓小巧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不過隨意輕蹭幾下翹挺的**,便立刻癢得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