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映月 肚子都被哥哥操大了
“嗚嗯——”
而這樣的惡劣想法很快便得到答案。
隨著花蒂和乳珠被重重揉蹭,更強烈的歡愉與尖銳的快感襲來,蝶娘止不住地顫抖吟叫,絢爛的情潮將她徹底推上了巔峰。
緊繃著的劇烈收縮的**噗嗤噗嗤噴灑出黏膩的汁水,焉蝶無力地搭靠在兄長的肩頭,微微鼓脹的下腹抖得可憐又無助。
連大口大口的喘息都變得艱難。
雪撫緩緩收回了手,轉而關切地低頭吸住了妹妹吐出的舌尖,將她吻得臉頰漲紅,滿眼淚光。
“嗬,怎麼都被哥哥操成這樣了……”
修長寬大的手掌輕揉著發脹的肚皮,刺激得焉蝶嗚嗚咽咽地胡亂求饒,那些破碎的音節混合著粘膩的口水被身後的兄長儘數吞入唇齒間,身下卻進出得愈發激烈。
在濕熱的濃霧裡,一切都變得朦朧不清。
唯有冇入池中的兩道緊密交纏的人影,和耳邊接連不斷的拍打聲。
蝶娘被雪撫牢牢壓在池邊,手指緊抓著粗糙的邊沿,光裸汗濕的脊背拚命反弓,像是在極力承迎。
兩人站在洗髓池裡,腰腹之下雖都隱冇在池水中,但伴隨著晃盪的漣漪,仍能看見高翹起的雪白臀肉正頂在他跨間前後搖晃,似是頗為急切地吸裹住身後男子的猙獰**。
晶瑩的細流肆意淌落,叫人分不清是她體內的**,還是療毒愈傷的池水。
“蝶娘咬得好緊……”
“果然一點都離不開為夫。”
雪撫體貼地低頭吻走懷中人腮邊的淚珠,放緩了嗓音。
籠罩在耳畔的柔和笑意,叫焉蝶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身體,任憑冇有力氣支撐的手臂帶著她向後伏倒,瞳孔也逐漸失焦。
他低聲含住焉蝶的耳垂,在她耳邊沉沉吐息,眼底是一片恨不得將人溺斃於**的深淵。
偶爾緩緩抽離,將溫熱的泉水被連帶著湧進交合處,再旋轉著重重插入滋滋擠出。
讓顫動的花苞濕漉漉地泛著粉,在長久的磨動下更是變得愈發嫣紅,但無論如何,始終能夠容納進屬於兄長的異物。
“蝶娘乖,自己主動把腰抬起來。”
即便此刻陷入蠱毒,蝶娘仍然保留著對哥哥的全然信任,掛著眼淚就下意識地乖乖晃腰撅臀。
“嗚……咿嗯……”
**的花穴從池水裡抬起,就這麼袒露在他麵前。
“自己把小逼撥開,”體內的肉物故意抽離大半,隻留了碩大的**還堵在甬道內,“讓為夫好好看看蝶娘是怎麼吃**的。”
焉蝶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過分惹眼的蝶印也隨著情動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芒。
她柔軟的小巧手掌哆哆嗦嗦地伸到臀後,掰開粉豔豔的濕軟花唇,然後乖巧地向後坐入,一點點重新把斜下方硬挺粗長的**緩緩含到最深,讓身後的兄長垂眼看個分明。
“嗯啊——嗚嗚……嗚嗯……”
雪撫知曉妹妹在哭泣求饒,可他仍舊一隻手托握著蝶娘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抬高了發抖的大腿,毫不猶豫地反覆抽動,將濕熱的花心撞得痠軟不堪。
那小小的穴口無論是在山穀,還是在這一路,明明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可每一回都會被深紅色的肉物撐開來**得四處淌水。
“真可憐,肚子都被哥哥操大了。”
雪撫輕歎。
濕熱的褶肉隨著摩擦碾壓被套弄成了**的形狀,加上後入的姿勢能夠**得極深,每一次碾壓撞擊都能輕而易舉地抵住宮口,帶來失控般的快感。
配合著小姑娘撐起的下腹,叫旁人看來,竟像極了大著肚子的孕婦正困在自家夫君身下,嗚嗚咽咽地被他開逼鬆穴。
可實質上,留在她身體裡麵的除了粘膩的**與池水,便隻有那根粗壯的、青筋暴起的、屬於哥哥的**。
但這番戲言卻讓蝶娘迷迷糊糊中心頭一顫。
或許是聽到兄長口中太過可怕的話,她忍不住捂著肚子,細聲細氣地搖頭啜泣起來。
縱然迷失了心神,可蝶娘下意識仍然知曉兄妹倆結合已是有違人倫,若是再孕育子嗣,便是徹徹底底的萬劫不複。
見焉蝶聞言後抗拒得厲害,很快便哭得渾身發顫,倒讓雪撫舒展了眉眼,他俯身溫柔得連哄帶親,嗓音低啞而輕緩:“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撫過妹妹渾圓的小腹與她手掌相握:“哥哥不會讓蝶娘懷孕的。”
焉蝶是他的妹妹,是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雪撫絕不容忍這天地間出現另一個與她分享相同血脈的存在,也斷然不會接納有旁人能從她的身體裡誕生,分走焉蝶一絲一毫的關心和注意。
不會存在比他們兄妹倆還要親密緊纏的關係。
“????????。”
(我們隻有彼此。)
他的氣息溫熱,隨著插弄的力道變深,叫焉蝶含著**哆嗦著陣陣顛簸,柔軟的**抖得亂晃個不停。
蝶娘滿臉的淚水與口水,柔軟的肌膚上遍佈各類**的紅痕和牙印。
在深刻漫長的**弄裡,似乎被迫記住了兄長的形狀和尺寸,頭腦裡卻反覆迴盪著他的話。
哥哥說得對……
他們……隻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