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紅妝 小穴塞入青梅釀汁
如今微涼的晚風裡除了忘魂那股熟悉的馥鬱香氣,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但雪撫仍未饜足。
“看這多好的青梅。”他拾起先前蝶娘落在旁邊還未冇吃完的巧果,眼尾欲色輕挑。
隻見洗淨的青梅水光淋淋,被指腹故意抵在蝶娘裙下不斷吸合的粉豔穴口上,試圖揉開兩瓣黏膩的柔軟花唇,撥弄著輕輕塞入,“正適合釀酒。”
表皮冰涼的果子不過剛碰到濕軟腿心,便激起焉蝶咿咿嗚嗚的哭聲。
“嗯唔……哈啊……”
她忍不住環抱著兄長的肩頸,細細碎碎地慌忙嗚咽求饒,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可越是害怕抗拒,身下的侵犯反而越發強勢。
加上醉酒的焉蝶根本冇有掙紮逃離的力氣,很快被拉著腳踝,將流水的花穴徹底暴露在哥哥麵前。
青梅刺激著細窄甬道裡層層迭迭的敏感褶肉,在緊張不安中,被她不自覺含到了深處。
雪撫一邊輕吻蝶孃的耳垂,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那過分**不堪的場景,溫柔的眉眼低垂,卻因**愈發晦暗。
直到再多塞兩顆後,焉蝶哭喘著繃著雙腿,無論如何都推拒著不肯繼續。
“真乖,全部都泡進去了。”雪撫蹲下身,在蝶娘雙腿大張的私處緩緩俯身靠近。
隻見濕漉漉的花穴柔軟透粉,敏感的花蒂顫巍巍立在晚風中,細縫不時流出晶瑩水液,輕輕分開不住緊合的花唇,便能看見內裡的異樣的青綠色。
“用妹妹這小逼**製成的青梅釀,肯定很好喝。”
他埋在蝶孃的下腹,將一個個吻印在妹妹嬌嫩的皮膚上,甚至故意抬起大腿,在腿根內側吮吸出**的紅痕。
“唔……啊……”
焉蝶上半身抵靠在涼亭柱上,下半身被兄長控製,整個人在昏昏沉沉的醉意下隻能憑藉下意識動作,連帶著腰肢跟隨著動作扭動,來回搖晃間還噙著幾滴奶水的**抖得愈發難耐。
“乖,妹妹可要安靜些。”雪撫從濕黏的腿心間仰臉看她,沾染胭脂的薄唇勾起溫柔的弧度,眼尾卻藏有戲謔。
“若是讓我家那位小娘子聽見動靜……”他刻意壓低嗓音,掌心仍牢牢把握著蝶孃的腳踝,“怕是要惹她傷心了。”
明明懷中之人與他口中的“娘子”本是同一人,雪撫卻偏要這般開口戲弄。
蝶娘癡愣著低眼看正埋在自己腿間的兄長,見他唇色緋紅,模樣慵懶,墨發斜插著一支花簪,無端地誘人心神。
恍惚中,體內的青梅猛然撞擊到脆弱的穴壁,磨蹭出密密麻麻的快感,將那些難以啟齒的情感在唇舌中一同擴散至全身。
“咿——!”
小腹抽搐,汁水湧動。
焉蝶弓腰踢蹬著雙腿,抓著哥哥的腦袋用力緊夾,眼淚肆意流淌,整個人濕得一塌糊塗。
“又去了。”
雪撫輕輕勾唇,他輕輕地吮吸著不斷顫動的花唇,舌尖在花蒂上打著轉的撥弄,接著牙齒輕咬,直至感受到更多的豐沛汁水溢位。
明知道幼妹含著青梅的嬌嫩**經不起更多的蹂躪折磨,卻偏要伸舌勾弄深埋在體內的果子,配合著花蒂,讓蝶娘哭得更加厲害。
混合著青梅的**更是一**地噴灑,被雪撫全部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