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撚音 插著哥哥肉棒吃飯

“咳、唔!”

當焉蝶在桌下啵的一聲終於吐出卡在嘴裡許久的肉柱時,粘膩的涎水不斷被牽扯成絲絲縷縷的銀線,滴滴答答流出了嘴角。

整個人因為兄長持續的挑撥,愈發為**所動。

“唔……”

流竄全身的陣陣酥麻感讓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膝,腿根在裙裾下難耐地相互摩擦,蝕骨的欲潮翻湧不停,催促著她放棄僅存的神智。

這樣的動作卻被雪撫儘收眼底,他輕柔地好生擦淨蝶孃的嘴唇與下巴,如同愛憐般地無聲低語道:“來。”

焉蝶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樣的景象之下被哥哥蠱惑。

但她仍是忍著羞恥和微妙的惶然,對上雪撫那帶著笑意的目光,咬著嘴唇輕輕捏碎了自己掌心裡的那枚藥丸。

待蝶娘從桌下鑽出時,水梅與水竹已經伏在桌前,各自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中。

自幼與蠱蟲為伴的焉蝶,對藥草頗有瞭解,也極為擅長兄長相授的夜族毒術,因此身上同樣藏有許多各類毒藥。

隻是這一路逃來,她遇到的善意遠多於惡意,於是極少出手傷人。

卻未曾料到親自使毒,竟是在這樣不堪的場景下滿足私慾。

“隻是用了迷神而已,你對他們倒果真關心。”

雪撫意味不明地輕笑,嗓音和緩。

“迷神”與“忘魂”不同,越是瞬間致人眩暈毒性越強,但焉蝶選用的“迷神”卻是她所擁有的毒藥中時效最短的配方。

這其中微妙的差彆,已然道儘了她對水梅兩兄妹的不忍與憐惜。

但是這樣的不忍,卻讓雪撫有了更加恣意妄為的地方。

“迷神毒淺,蝶娘彆吵醒主人家了。”雖然他笑容溫和清淺,可雙手卻是毫不留情的攬著焉蝶的腰肢,將人拉到自己懷中。

那雙修長骨感的大手一隻按在她後腰限製著起身範圍,另一隻則將雪白乳肉完全包裹在掌中。

指尖捏著硬挺通紅的**來回拉扯,軟綿的乳肉被迫從他的指縫裡擠出來,將蝶娘很快揉得喘息不止。

本就黏膩的腿根溢位了更多的水痕。

“唔嗯!”

見那淫液多得一塌糊塗,雪撫順勢抬起焉蝶的大腿,讓盤旋著青筋的粗壯**輕蹭著**的兩瓣濕肉,圓潤頂端在淫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地冇入**,接著狠狠撐開窄徑後深入猛頂,撞擊到最深的嬌軟花心。

直至那根粗壯**將花心撐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

水梅兩兄妹現在若是意識清醒,隻要稍稍抬頭,就能看見焉蝶正被她所謂清俊溫柔的夫君正狠狠操乾著水潤緊緻的嫩逼。

“嗯啊……唔…………”身後是閉眼昏睡的水梅兩兄妹,身下是兄長沉實的**弄,焉蝶根本不敢隨意出聲哭喘,但是因為過分緊張害怕,穴肉反倒吸吮得更緊,帶來更加強烈的**。

而雪撫不過雙手掐住妹妹纖細腰肢,將她輕輕扶起又按下,顫栗著的懸空花穴便立刻將臀下粗壯的巨大**坐入到最深,汁水四濺。

“噗嗤——噗嗤——咕嘰——”

挺翹的臀肉上下搖晃,被撐到極限**噗嗤噗嗤地發著聲,在他麵前敞露著吞吃青筋肉物。

這般從上到下的姿勢,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狹小的花穴如何一寸寸嘬吸吮含進自己**。

當真是極具衝擊力的**姿態。

“蝶娘好乖。”明明模樣俊美溫柔,眉目似畫,偏生床笫上對待焉蝶又百般折磨**。

他慢條斯理的話語還帶著勾人的笑意,一邊故意放緩了動作,一邊拿起瓷勺舀起一口飯菜,輕觸到蝶娘微顫的唇瓣,“自己張嘴。”

雪撫執勺的手勢優雅如執筆,但是抵開的唇舌的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竟是生生要她邊挨**邊吃飯。

配合著身下速度頗為緩慢的每一下**弄,那力道極深的貫穿甚至讓平坦小腹每一次都撐起突兀弧度,浮現出搗弄撞擊的清晰形狀。

叫人不自覺想象焉蝶到底是被兄長操到何種可怕的深度。

著實香豔得可怕。

這般深入淺出的挺動讓快感愈發強烈,蝶孃的每聲抽泣中不自覺都帶上了哭腔。

因為無法躲避,她隻得努力嚥下嘴裡的飯菜,等到最後吃不下去便伏倒在兄長耳邊啜泣求饒,“啊……嗚……”

雪撫看她勾著自己的手指連連搖頭,隻能歎著氣放下手中的勺子,細細親吻蝶娘汗濕的脖頸,俯身在焉蝶耳邊溫柔地啞聲道,“怎麼,上麵已經被哥哥餵飽了嗎?”

他環抱著妹妹的動作是如此溫柔可靠。

可誰能知道二人緊連纏綿的下半身處,他那根猙獰的粗壯**如今正狠狠插在親妹的嬌嫩花穴中,不見半分猶豫地上下抽撞不停。

甚至可以看到粗漲的棒身把花穴完全撐開推擠,每次插進去都儘根到底,隻有碩大的囊袋留在穴口,把濕漉漉的花唇拍得響個不停,可憐兮兮地泛紅一片。

水液噗嗤流淌,呻吟聲、喘息聲混合著兩人身下木椅搖晃的咯吱聲。

在這屋內來回交織迴盪。

“嗯啊……唔……”焉蝶本想抬臀起身,可是力氣太過微弱,不僅冇讓**吐出**半分,更像是在主動吞吃哥哥粗長硬挺的**一般**。

花穴裡的**,更是氾濫一般不停往下流。

她此刻隻感覺自己像置身在半空中,如同除了快感以外什麼都無知無覺,蝶娘自然聽不清雪撫所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方。

“但是,下麵的嘴巴好像還冇被哥哥餵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