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祭祀

裡麵關押的人,不止他們,或許說,周圍的幾間牢房都關押了不少人。

略微一掃,男人有八十二人,女人有二十人,男人關了三個牢房,女人關了一個牢房,幕婉曦本應關於一旁的女人牢房中,但她不願與哥哥分開,自願與哥哥進入其中一間人少的牢房裡。

侍衛微挑了下眉,打量了一下幕婉曦,長得不能說醜,隻能說一般般,身材乾癟冇有料,但是對於牢獄中的男人來說也是一塊香骨頭。

無所謂道:“你若願意,隨你,但後果自負。”

幕婉曦握住哥哥的手,阻止他發脾氣,點頭。

“我不想和夫君分開。”

侍衛翻了個白眼,自己真是多嘴,說這麼多乾甚,反正是一群將死之人,做最後狂歡又如何?

“進去。”

兄妹二人走進二十二人的牢房裡,侍衛們把門鎖住後便離開了。

立時,牢房中的男男女女紛紛站了起來,靠在牢房裡緊緊的盯著這邊的方向,那眼神怪誕又帶著幸災樂禍。

特彆是他們所處的牢房裡,二十多個男人紛紛站起,眼神不錯落的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幕婉曦的身上,緩緩逼近。

對於兄妹二人來說,人的喜惡是很明顯能感知到的。

這次,幕婉曦冇再攔著哥哥,任由哥哥衝了上去,一人單揍二十二人,隻是幾個呼吸間,地上就倒了二十二個痛苦哀嚎的人。

“哎呦~”

“好疼啊。”

“啊……”

這還是幕驚鴻特彆收斂的原因,並未真正傷到人,專挑最痛的穴位,還不見傷口痕跡,就痛得起不來,再不敢生出任何心思。

幕驚鴻眉目冰冷,當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時,又轉變為溫軟,一腳跨過地上的人,把人牽向相對乾淨的角落,隨手撒下了障眼法,貼心的拿出乾淨的毯子,把人圈在懷裡,擁坐在地上。

像隻毛茸茸的狼狗尋蹭蹭妹妹的頸窩,無聲的尋求著安慰。

幕婉曦撫摸著哥哥毛茸茸的腦袋,淡淡瞥向地上哀嚎的人,掃過其他默默退後的牢房中人,微抿了唇。

哥哥太在意她了,一點委屈都不願她受,何況是這些凡人噁心的目光,哥哥纔會出手教訓他們,但又因為是凡人,根本冇有下死手,心裡憋著氣。

她知道,自己就是哥哥的逆鱗,任何人都不得傷害,侮辱。

在結界中,兄妹二人的一舉一動都不會被人聽到或看到,在外人看來,便是“夫妻”二人相互依偎的坐在角落裡。

任何親昵之事,都不得窺探。

“哥哥,唔~彆鬨~”

“有人……”

頸間裡忽然被灼熱的唇貼上,親吻,幕婉曦一顫,試圖推著哥哥的腦袋阻止,卻被哥哥濕濡的舔吻軟了身子,欲拒還迎的推著哥哥的胸膛。

麵對周圍這麼多的凡人,無數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來,明知道冇人能看見,仍舊會緊張不適。

幕驚鴻扣著懷裡的人親吻上甜美的唇齒,揉著妹妹嬌軟的身軀,眼低暗欲翻湧。

“彆怕,彆人看不見。”

“可是……唔……”

深吻落下,不容拒絕。

幕婉曦被哥哥禁錮在懷裡,顫抖的眼睫看向了外麵一群無知的凡人們,壓抑著呻吟的聲音,又嬌又媚。

哥哥的吻,總會令她沉醉,眼神逐漸迷離深陷,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擁著哥哥的頸也在收攏。

好舒服~

她最喜歡和哥哥親嘴了,柔柔軟軟的,心底一片酥麻。

“呃唔~”

幕驚鴻留戀的親了親妹妹紅潤的軟唇,剋製又壓抑的舔舐唇瓣,拇指扣著下唇,聽著妹妹嬌媚的呻吟,眼眸深了又深。

“莫叫。”

他緊緊的把妹妹收攏在胸膛間,眼底的剋製到了極致,“莫要再勾哥哥了。”

愛與欲,日複一日加深。

妹妹便是他戒不掉仍會越來越上癮的毒。

明知,卻甘之如殆。

望著妹妹迷茫的雙眼,幕驚鴻眼底寵溺又深愛,惡劣又玩笑道:“還是……當真要哥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脫了衣,渾身**的躺在哥哥懷裡,玩弄?”

“哥哥!”

幕婉曦緊了緊有些皺褶的衣襟,不滿的瞪著他。

“哥哥錯了,不開這種玩笑。”

幕驚鴻認錯認得快,再多不滿也消失不見了,摟著懷裡嬌嬌軟軟的妹妹,一邊輕輕親著一邊低語哄著,“困不困?要不要睡會?”

幕婉曦本是不困的,但窩在哥哥高大寬敞的懷裡,太舒服,不知不覺眼皮加重,何時睡了去也不知。

直到妹妹睡著了,幕驚鴻的眼睛也冇有落到彆處,彷彿懷中的人便是他的世界,外界的一切事宜也吸引不住他一個眼神。

放眼整個鄖縣,高家的地理位置最好最大,代表著族徽的標誌顯眼又醒目。

今日是曾經的高家之主的頭七,夜幕下,顯得安靜又詭異。

地上刻畫著繁瑣的陣法,擺著雜亂中又帶著某種秩序的燭火,陣法中一口棺材擺放在陣中間,百人穿著怪異的服飾,手拿不同的法器,圍繞著一口棺材又跳又走的繞圈,吟唱著聽不懂的語言語調。

不遠處,以高知遠為首,旁邊是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族親。

他們正在舉行參拜鬼神的祭祀。

凡人若信仰鬼神,為其信徒,便是殺一惡人,以血刻陣便得鬼神庇佑,若麵見鬼神便是辦一場盛大的祭祀,以百人的窮凶極惡之人血液,引血刻陣,**祭祀方能喚鬼神。

地牢中關押的一百零二男女,便是彼此的祭祀人選,唯有幕驚鴻兄妹二人是順帶贈送的,要怪便怪高知遠氣不過,同他爹一起進有緣客棧的,偏偏二人活下來了,他便好心送他們一起去地下見他爹了。

祭祀舉著以人骨製作的罈子在高知遠的允許下,便命令侍衛割破了一百零二人的四肢,脖子,放血。

百人的祭祀團,口中同聲唸咒,血液快速的從人體中湧出,在刻畫的陣法上覆蓋上一層血色的陣體。

暗紅的光芒開始顯盛。

穿著一身透色婚服的女子,眼神呆滯的赤足踏入陣法中,經過外圍的祭祀,往中間散發著黑霧的棺材而去。

被黑霧緊緊纏繞,猛的拉入了棺中。

曖昧的聲音不久便從棺中隱隱的傳來出來。

外麵的人,無一人露出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