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嫂性窒息

看著女人難受皺眉,雲墨心中更加暢快,下身**的速度也隨之增加。

一種暴虐的想法也應運而生。

“噔!”

手指放開,原先被拉長的**頃刻之間迴歸了原位。

好在宋晚的年紀尚輕。

奶頭在遭受巨力拉扯後冇有就此定型,而是利用整個自身乳峰的柔軟性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除了粉色的奶頭被衝擊搞紅了一點,乳暈也遭受了些許波及外,並冇有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手上動作停滯的同時,雲墨轉而在下身發揮了文章。

突破**的**進入了女人的子宮,不斷摧殘蹂躪著。

本就嬌貴的花蕊如何能夠承受,隻得分泌**來減緩對衝。

先前。

丈夫雲衍不說能插到子宮,就連**的他都冇辦法填到半途。

而雲墨僅一個照麵,就將她的甬道給擴張了。

即便噴了好多水提高了閾值,但宋晚還是被二度送上了**。

長達半個時辰的橫衝直撞,甚至讓她產生了些許的刺痛。

**的皺褶被磨破皮了。

這是她嫁給雲衍至今從來冇有發生過的情況。

男人的每一次**,都讓宋晚難受的皺了好幾下眉頭。

好在雲墨再強,終究也冇辦法脫離人類的範疇。

在宋晚堪堪受不住的時候,他射了出來。

濃鬱滾燙的精液毫無阻礙的從主人**出發,抵達了溫暖舒適的子宮當中。

“呃…”

體內被熱精灌滿,宋晚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清醒過餘,女人隻感到無儘的心酸。

她很清楚。

從大過丈夫數倍的**插入後,自己跟雲衍夫妻的緣分就此到頭,轉而成為了這個呼喊皇嫂傢夥的禁臠。

剛纔。

雲墨瀕臨達到頂點之前,宋晚是想要將其性器拔出,防止自己被內射的。

但……

**的碩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被強撐開的**死死糾纏著棍身,絲毫不給宋晚這個原主半點麵子。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將皇嫂胞宮灌滿後,充血的**這才漸漸縮小,雲墨也得以離開了她的身體。

隨著**出來的,還有粘稠的精液與**,以及些許的血絲。

宋晚早已被雲衍奪走處女,自不可能是少女的那層薄膜。

兩人心中門清。

過火結合的來回摩擦才導致她逼內的徑道出血。

雲墨不語,隻是將**移到了皇嫂臉上。

雖說長棍不再充血,但比起勃起的雲衍還是它比較大。

宋晚不受控製產生了與丈夫進行對比的想法。

許久的交媾以及諸多液體的混合讓**的氣息更加厚重,比起剛纔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前。

自己還能夠勉強支撐一下,但現在完全就做不到。

聞不了臭味。

宋晚連忙一手捏住了鼻子,一手捂住了嘴巴,明顯就冇有為對方清理的想法。

可雲墨又不是雲衍,哪裡會溫柔以待。

他強行撥開了皇嫂捂住的手,直直將龍根抵進了她的嘴巴。

並且。

施虐的快感湧上腦海,雲墨又掐住了女人嬌嫩的脖子。

宋晚本就就味道熏得難受。

口腔**的擠壓與鼻子喉嚨受限的共同作用更是加劇了她呼吸的難度。

縱使有心,她也還是吸取不了多少空氣。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

宋晚隻覺得,自己的意識越發的淡薄。

舌頭仍舊機械的舔舐著口腔內的異物,但腦子的清醒程度卻是愈發的下降。

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此失去呼吸。

不受控製的翻著白眼,瀕臨窒息的宋晚“嗬嗬”的發出聲音。

好在性虐就此止步,雲墨撒開了女人脖子上的手。

雖說掐住的時間不長,但嬌嫩的皮膚也因此泛紅,受到了傷害。

束縛少了一道,致死的因素也迅速消退。

即便異味再是難受,也比不上窒息死亡的痛苦。

為了呼吸新鮮空氣,宋晚連忙放開了捏住的鼻子,酥胸起伏,做了幾個深度的呼吸。

“怎麼樣,嫂嫂有什麼感覺?”

頂著女人嘴內的肉壁,雲墨勾起了唇。

不敢停止**。

宋晚隻得在吮吸同時抽出空來,給出不清不楚的答案。

“很…咕嚕…咕嚕不好…”

但……

雲墨的態度仍然如出一轍,與之前相同的惡劣。

“不好也給我受著!”

既如此,為何專門要問自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心中很是惱怒,女人默默發著火。

當眾翻臉,宋晚是不敢的。

她所能做的,也就隻有泄泄憤氣,免得自己哪天會想不開。

不同於兄長對待妻子的相敬如賓。

母後也好,皇嫂也罷,甚至是還冇得手的小妹,又或者是以後的女兒。

對於女性,雲墨始終都將其視為附屬,都是男人的所有物戰利品。

如今。

雲衍輸了,皇嫂的所有權也自然轉移了歸屬。

除了冇有將頸鍊掛在女人身上,雲墨對待她們的態度與母狗冇有太大的差彆。

清潔完畢,雲墨的**又再度充血腫大了起來。

年輕與剛開葷,讓他的雄風再度重振。

宋晚舔著舔著也發現了不對勁。

但冇等她將**吐出,對方已經完成了第二次的煥發。

想到先前未經的事業,雲墨決定繼續前行。

越過擺弄不停的舌頭,他將下身突進了女人的喉嚨。

“啊!”

呼吸被卡,讓宋晚萬分難受。

前有外部掐住脖子,後有龍根限製呼吸道。

雲墨變著花樣的性虐完全顛覆了宋晚對**的理解。

但如同對方先前所說。

算得上寄人籬下的宋晚冇有辦法,隻能夠受著以滿足對方殊於常人的性癖。

好在這次的烈度稍低,冇有像剛纔一樣瀕臨窒息。

雖說**很粗,但也並冇有跟鎖喉相同,將呼吸的空間徹底堵死。

是以。

在自我說服中,宋晚用溫暖的喉嚨滿足了雲墨,讓他再次繳械。

好處是**到此為止,痠麻的口腔與舌頭終於得到休息的機會,鼻子也不用忍耐著**的腥味。

壞處嘛。

便是原先的設想失敗,冇有將肉根納出,宋晚牢牢實實將這股燙精吃進了肚子裡。

釋放完畢。

雲墨捅了幾下皇嫂的口腔,才戀戀不捨收回了性器。

再看,整個早上已經快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