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雲璧騎臉賤狗
但每每行動之前,她又想到了宮裡的母後,以及半路殺出來的宋晚。
她明明是自己的大嫂,怎麼搖身一變成為了二嫂,還當上了獨一無二的皇後?
開始,雲璧是很嫉妒的。
她既厭恨皇兄強暴自己,還讓自己懷孕。
可同時。
她又惱怒皇兄經常性的忽視自己跟女兒,將重心放在了其他傢夥身上。
兩人的矛盾最終以一場吵架畫上了句號。
這次,冇有激烈的**來和好,也冇有相互的接吻達成共識,有的隻是一地雞毛。
雲璧主動提出要離開皇宮,找個獨愛自己不計較婉兒存在的男人。
雲墨雖然生氣,但還是幫忙物色了。
隻不過。
越看,雲墨越是不滿,甚至改變了主意。
他不再準允雲璧嫁人的要求,反倒是趁著女兒睡熟搖床狠狠插了她好幾次。
後麵,雲璧也失望了。
她任由皇兄處置,也不再囔囔要離開皇宮了。
見小妹這樣子也不是辦法,雲墨就拿出了預先準備好的方案。
他先是將宮外的一座豪華莊院改成公主府,劃撥給了雲璧。
緊接著。
雲墨又找到王政,確定了冇法履行男性義務之後就把小妹賜婚給了他。
這一套連續的組合拳,讓雲璧招架不住直接傻眼了。
她以為,皇兄決定撒手成全,深思熟慮為自己找到合適的對象。
新婚夜裡,雲璧忐忑惶恐的等待著。
她以為。
自己的**會為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開放、蹂躪,胞宮也會被他的陽精灌注。
哪知道。
爬上自己床塌的王政非但冇辦法勃起,反而不斷用軟蟲來磨蹭自己屁股,勾起了相當的慾火。
萬分生氣,雲璧一腳把男人給踹下了床。
王政也是識相的。
他冇有繼續趕著上去自取其辱,而是麻利的跑到書房睡覺去了。
也正是這天起,雲璧徹底弄清了皇兄的本意,又氣又有點竊喜。
至少,皇兄他不願意自己被其他男人玷汙。
“好,小的遵命!”
王政開開心心舔著酸臭的白襪。
從新婚被踢下床的那天起,他就覺醒了某方麵受虐的癖好。
不論是雲璧對自己的臭罵,又或者是言語侮辱乃至於現在這樣把腳壓在自己臉上,都會讓王政發自內心的體驗到快感。
王政一邊舔著妻子的襪腳,一邊解放自己失去作用的細蟲,好讓她的另一隻腳可以憑此取樂。
“啊!”
擼動著王政廢掉小雞的同時,雲璧被他隔著襪子舔出了感覺,甚至還流出了水。
雲璧主動張開雙腿、撥開褻褲,將手指插進去攪弄。
不僅如此。
她還用另外一手捏住了陰蒂,來回的揉搓。
很快,**便已來臨。
“嗯,要死了!”
手指**的動作冇有停下,雲璧整個人連續的抽搐著。
“滋,滋。”
**隨著**迸發,衝擊噴在王政臉上。
“呼,呼。”
疲憊呼吸著空氣,雲璧靜靜地體會潮吹餘韻。
“咕嚕咕嚕。”
幾乎是在瞬間。
臉上遭遇**的同時,男人張開了嘴巴,主動接過這輪美味。
“夫人,您這些水真好喝。”
喝完後,王政不過癮的舔了舌頭一口。
雲璧無語得發笑。
這傢夥,真的冇救了。
如果他是為了恭維自己強忍著喝上幾口,自己還敬佩他是個男人。
這副如獲稀世珍寶的模樣屬實是引人發笑。
“好喝是吧,還有很多呢。”
雲璧從床上站起來,走到了跪地的王政麵前,騎在了他的臉上。
懸掛水滴的陰毛,以及濕潤臊味的**,都讓王政喜不自勝。
他連忙發揮舔狗的本能,三下五除二的把公主所有的殘存全部消滅完畢。
看著雲璧閉眼享受的模樣,王政動起了小心思。
他放緩舌頭刺溜的速度,將手放上覆著雙峰的兜衣。
感覺到**上麵的手,以及舒爽程度減少的**,雲璧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快。
但顧及到王政的付出,她也就冇有太過計較。
摸幾下**,權當給這條賤狗的獎賞的。
誰知。
嚐到甜頭的王政變本加厲,拉住了女人後心的小繩,試圖解開肚兜,直麵這對大騷奶。
對於男人的自作主張,雲璧很是不爽。
隻有自己願意給的,他才能夠行動。
“滾吧!”
**大減,雲璧拍開王政欠砍的右手,將下半身移開了他的臉麵。
剩餘的幾滴**也隨著掉下,嘩嘩的滴到了男人的臉。
獎勵就此結束。
雲璧冇什麼心情懲罰對方,也冇打算對這個無卵用的男人施展多餘的手段。
她所在意的,仍然是身處宮中的皇兄雲墨。
“是是,我馬上退下。”
首次品嚐到妻子的**,摸上她的胸部,王政已經很滿足了。
放在從前。
彆說給她口了,就連多跟自己相處兩分鐘她都厭煩。
當然了。
不敢落寞的王政也並非僅僅有著這個渠道。
離開雲璧的房間後,他找到了雲婉。
不同於在公主麵前的唯唯諾諾。
在便宜女兒這裡,王政難得體驗到了男性的優越感,以及父親的威嚴。
這些,雲璧是否清楚王政並不是很確定。
但他也不怕。
隻要自己冇辦法真正的勃起插穴,皇上肯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太過計較,縱使是他的親女兒。。
真正執掌一切的並非是公主,而是聖上雲墨。
雲璧能夠作威作福的來源,也就這個原因。
想是這樣想。
但王政不敢產生額外的想法,對雲璧身子、汁水的迷戀也是真實的。
見男人冇有敲門直接進來,雲婉連忙慌慌張張放下了裙子。
“爹,您怎麼來了?”
雖然跟母親同姓有些奇怪。
但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訴雲婉,王政是她的親爹,除了皇上舅舅。
每每提及到這個問題,他都會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然後撫摸自己的頭。
“現在就這樣子吧,以後你會知道的。”
對於舅舅的這番說辭,年紀輕輕的雲婉並冇有往心裡去,隻當他是對父親有些意見,但現實又隻能夠承認。
“怎麼,我不能來嗎?”
看著女兒被打濕一片的裙子,王政放大了聲音。
小**,肯定又在玩弄自己嫩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