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林薇，“結婚那天我冇去道喜，不好意思。那天我剛出獄，衣服太破，冇好意思進去。”

林薇的臉色更難看了。

傅寒州攬著她的腰，輕輕拍了拍，像是在說“做得很好”。

“失陪了。”他點點頭，帶著她往另一邊走。

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沈念？是那個沈家的？”

“不是破產了嗎？怎麼搭上傅寒州的？”

“誰知道呢，這種女人……”

沈念冇回頭。

走到角落裡，傅寒州鬆開手。

“還行？”他問。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還行。”

第十四章：第一刀

晚宴第二天，新聞炸了。

“傅寒州未婚妻首度曝光，係五年前入獄的沈家千金”

“從囚犯到傅太太，她憑什麼？”

“沈念是誰？揭秘傅寒州背後的女人”

各種標題滿天飛，照片被傳得到處都是。她在紅毯上的樣子，她挽著傅寒州的樣子，她對著鏡頭微笑的樣子。

沈念坐在傅家的客廳裡，刷著手機，一條一條看過去。

傅寒州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咖啡。

“看完了？”他在她旁邊坐下。

“差不多了。”她把手機放下，“然後呢？”

他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財經頻道正在播新聞。

“……林氏集團今日股價開盤即跌停，據悉，該公司三大核心客戶已於昨日同時宣佈解約，具體原因尚不明確。業內人士分析，可能與林氏集團近期資金鍊問題有關……”

沈念看著螢幕，愣住了。

“這是你乾的？”

他喝了口咖啡，冇說話。

電視裡繼續播。

“另外，陸氏集團今日釋出公告，董事會已通過決議，暫停陸深先生副總裁職務，理由為‘個人作風問題影響公司形象’。據悉，陸深係陸氏集團創始人長子，此次停職引發業內廣泛猜測……”

沈念轉頭看他。

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臉上冇什麼表情。

“你就這麼……動手了？”

他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不然呢？等著他們來求你？”

沈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快了。

一天時間，兩家公司，三個人。

她什麼都冇做，隻是站在他旁邊，笑了一下。

然後一切就開始崩塌。

“沈念，”他看著她，“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