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府夜宴
白玉城,燈火輝煌,城中最大的勢力白府今夜格外熱鬨。
府內張燈結綵,燭光搖曳,映照出一片奢華景象。
白府家主白承淵正站在正堂門口,滿臉笑意,迎接著一位貴客——二皇子蕭景昊。
蕭景昊身著一襲玄色錦袍,眉宇間帶著幾分戰場失利的疲憊與不甘,隨行的還有他的軍師諸葛玄,以及幾名貼身親信。
他們一行人因戰敗,一路逃亡至此,尋求白府庇護。
“殿下親臨寒舍,實在是老夫莫大的榮幸。”白承淵拱手作揖,語氣謙恭卻不失威嚴。
他年近五旬,身形微胖,麵容和善中透著精明,一看便是久經商場與官場的老狐狸。
蕭景昊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白家主客氣了,此番落難,能得白府收留,本殿下已是感激不儘。”
白承淵忙命下人準備幾間上好的廂房,隨後便領著蕭景昊與諸葛玄步入正堂。
三人落座後,閒談了幾句,氣氛逐漸融洽。
正堂內擺設考究,牆上掛著名家字畫,案幾上燃著淡淡檀香,顯得雅緻又不失奢華。
就在這時,正堂門口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伴隨著高跟鞋叩擊地麵清脆的“噠噠”聲,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去。
隻見一位美豔熟女款款走來,風姿綽約,妖嬈嫵媚,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豔而不俗。
她便是白承淵的夫人——白婉瑜。
白婉瑜約莫三十五六歲,歲月非但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她身材豐腴,前凸後翹,曲線玲瓏得恰到好處。
那對**高聳飽滿,似要撐破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裙,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再往下是那肥碩挺翹的臀部,走動間輕輕搖曳,勾魂奪魄。
她腳上穿著一雙從西域傳入的高跟鞋,鞋跟纖細修長,將她本就修長的雙腿襯得更加筆直誘人。
腿上裹著一層薄如霧氣的黑色絲襪,隱約透出白皙的膚色,隨著步伐微微拉伸,散發出致命的魅惑。
紗裙下襬輕擺,裙邊隱約可見她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與挑逗。
她的臉蛋也是一絕,瓜子臉型,眉如遠黛,眼波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紅唇微微上揚,塗著淡淡的胭脂,笑起來時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既溫婉又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一頭烏黑長髮盤成精緻的髮髻,斜插著一支碧玉簪,耳邊垂下幾縷碎髮,隨風輕動,更顯風情萬種。
白承淵見狀,忙起身介紹:“殿下,這便是內子白婉瑜。”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顯然對自己這位美豔動人的夫人頗為自豪。
蕭景昊的目光在白婉瑜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慾火。
他起身,拱手笑道:“白夫人果然是國色天香,風姿卓越,白家主好福氣啊。”這話雖是恭維,卻藏著幾分輕佻。
白婉瑜聞言,低頭淺笑,聲音柔媚如水:“殿下謬讚了,妾身不過是粗陋婦人,哪當得起如此誇獎。”
蕭景昊心中卻早已翻騰起一陣邪念。這般尤物,若能弄上床,定是人間極樂。他表麵不動聲色,暗自盤算著如何得手。
白婉瑜款款上前,福了福身,道:“老爺,殿下,晚宴已備好,請移步用膳吧。”她轉身帶路,走動間臀部輕擺,紗裙下的絲襪若隱若現,蕭景昊的目光幾乎黏在她身上,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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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設在白府的花廳內,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金盤玉盞,琳琅滿目。
烤得金黃的乳鴿散發著濃鬱香氣,燉得軟爛的鹿肉湯汁濃鬱,配上幾碟精緻的西域甜點,奢華無比。
白承淵坐在主位,蕭景昊與諸葛玄分坐兩側,白婉瑜則在一旁伺候,偶爾為他們斟酒添菜。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
蕭景昊不動聲色地給諸葛玄使了個眼色。
諸葛玄會意,放下酒杯,起身道:“諸位慢用,我去小解片刻。”他步履從容地離開花廳,直奔存放酒水的小間。
小間內,酒罈整齊排列,諸葛玄挑了一罈上好的女兒紅,打開封口,從袖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輕輕抖入酒中。
那是蒙汗藥,無色無味,卻能讓人迅速昏睡。
他晃了晃酒罈,確保藥粉溶解,隨後帶回桌上。
“諸位,這等良辰美景,不喝點酒怎行?”諸葛玄笑著舉起酒罈,為眾人滿上。
白承淵哈哈一笑:“軍師說得在理,來,殿下,咱們共飲此杯!”蕭景昊笑容玩味,舉杯一飲而儘,白承淵也不疑有他,痛快喝下。
酒中的蒙汗藥起效很快,冇過多久,白承淵便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
他揉了揉太陽穴,嘟囔道:“這酒……怎如此上頭……”話音未落,他便趴在桌上,鼾聲漸起。
白婉瑜見狀,忙上前扶住丈夫,擔憂道:“老爺這是喝多了,我叫下人來送他回房吧。”她正要喚人,蕭景昊卻起身攔住:“白夫人不必麻煩,我與軍師親自送白家主回房便是。”
“這如何使得?”白婉瑜秀眉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殿下是貴客,怎能勞煩您?”
“無妨,白家主對本殿下有恩,這點小事何足掛齒。”蕭景昊語氣堅定,不容拒絕。白婉瑜無奈,隻得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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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攙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白承淵來到主臥。
房間寬敞華麗,雕花大床上鋪著厚厚的錦緞被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味。
蕭景昊與諸葛玄將白承淵放到床上,隨後蕭景昊對諸葛玄使了個眼色。
諸葛玄心領神會,微微一笑,轉身離開,輕輕關上了房門。屋內隻剩蕭景昊、白婉瑜,以及床上昏睡的白承淵。
白婉瑜見狀,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她輕聲道:“殿下還有何事吩咐?若無事,妾身便先去安置下人了。”
蕭景昊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白夫人,我與你一見如故,甚是投緣,不如坐下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白婉瑜聞言,臉色一變,驚惶地後退半步:“殿下說笑了,妾身乃有夫之婦,怎敢與殿下私下交談?若無他事,妾身告退了。”她轉身欲走,卻被蕭景昊一把抓住手腕。
“夫人何必急著走?”蕭景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威脅,“我如今落難,白府是我的庇護所,若夫人不識抬舉,惹惱了本殿下,隻怕白府上下都難保平安。”
白婉瑜嬌軀一顫,試圖掙脫,卻發現蕭景昊的手如鐵鉗般有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顫聲道:“殿下這是何意?老爺對您忠心耿耿,您怎能如此?”
“忠心?”蕭景昊冷笑一聲,步步逼近,將她逼至床邊,“我要的,可不僅是白承淵的忠心,還有你這美人兒的柔情。”他伸手挑起白婉瑜的下巴,目光在她臉上逡巡,最後停在那對高聳的胸脯上,眼底的慾火再也掩不住。
白婉瑜心跳如擂鼓,聲音幾乎帶了哭腔:“殿下放手!若老爺醒來,定不會饒過你!”
“他?”蕭景昊瞥了眼床上昏睡的白承淵,輕蔑一笑,“他醉得像頭死豬,醒得過來纔怪。”他頓了頓,語氣轉為陰冷,“白夫人,若你乖乖配合,本殿下保你白府榮華富貴,若敢反抗,哼,白家上下雞犬不留,你自己選吧。”
白婉瑜渾身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知道蕭景昊手握重兵,又是皇子,翻臉無情,白府根本無力抗衡。
她咬緊下唇,掙紮良久,終於在威逼利誘下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鳴:“殿下……饒過白府吧……妾身……妾身依您便是……”
蕭景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鬆開她的手腕,緩緩靠近,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低聲道:“這才乖。夫人放心,今夜之後,你我便是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