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逆襲｜人性｜真實事件改編

某小姑娘在北展做訂車接送，三年拿了三千萬。

我們都覺得是神話，直到發現她手機裡存著三萬條客戶備註。

“王總，您上次說腰不好，這次換的GL8座椅軟，您試試。”

“李姐，您老公查得嚴，發票我開的‘會議服務’，放心。”

她把每個客戶的痛點摸得比自己還透。

被抓那天，七個大老闆搶著給她送行。

其中一個說：“她要是男的，我早把她挖來當副總裁。”

另一個苦笑：“她要是男的，也不至於被我們當樹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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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展的門衛老週記得那個姑娘。

二零二零年秋天，她第一次出現在東停車場，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蹲在花壇邊吃煎餅。

煎餅裡隻夾了一個雞蛋，冇要薄脆，省一塊錢。

“姑娘，你找誰？”老周叼著煙過去。

她站起來，抹了抹嘴：“周叔好，我叫林念，剛來這邊做訂車。”

老週上下打量她。

二十出頭，瘦，眼睛亮，說話帶點南方口音。

北展這地方，每天進出的銷售、公關、會展公司的人比參展的還多，她這身打扮，活像個來送盒飯的。

“訂車？”老周把菸頭掐了，“你哪家公司的？”

“冇公司。”林念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雙手遞過來，“就我自己。”

老周接過名片，低頭一看，上麵就三行字：

展會用車

林念 186****0923

24小時接單

“就這？”

老周差點笑出來，“姑娘，你知道北展一年多少場展會嗎？光車務公司就十幾家，人家都是車隊、對公賬戶、正規發票。你一個……”

他冇說完，林唸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北展用車林念。對，我在東2門，黑色帕薩特，尾號923。您穿灰色西裝是吧？好的，我看到您了。”

她小跑著過去，拉開一輛黑色帕薩特的後門，手擋在門框上沿。

一箇中年男人上車，她關好門，小跑到駕駛座，發動，駛出停車場。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老周站在那兒，菸灰掉了都冇注意。

後來他才知道，那輛帕薩特是租的，首付八千塊，林念湊了半個月。

北展的展會分大年小年。

車展、建材展、醫療器械展，這是大年，全國各地飛來的經銷商、代理商、供應商烏泱泱的。

紡織展、文具展、老年用品展，這是小年，來的都是老麵孔，住快捷酒店，坐地鐵。

林念剛來那年趕上建材展。

建材展的客戶最好認——

都背雙肩包，都穿深色Polo衫，都把胸牌掛脖子上不摘。

他們在展館裡走一天，晚上出來腿都是硬的，最怕的就是打不著車、打錯車、打貴了車。

林念一開始隻在展館門口轉悠，看見打不著車的就上去問一句：“師傅，去哪兒？我送您。”

有人不信她，覺得是黑車。

她就把身份證掏出來給人看，說：“您拍個照，發您家人。我要是把您賣了，您家人報警。”

這話把人都說笑了。

一個從新疆來的建材商上了她的車，路上聊起來，說這次來北京是為了見一個總代，等了三天，人家就給了十分鐘，屁用冇有。

林念聽著，冇插嘴，到酒店把人放下，冇收錢。

“師傅，這……”

“您大老遠來的，就當交個朋友。”

林念遞過去一張名片，“下次來北京要用車，隨時找我。”

三個月後，那個新疆人打電話給她，讓她去機場接一個從廣州來的供應商。

林念接了，把人送到酒店，冇等新疆人問，主動發過去一段話：

“王哥，人送到了。路上他接了個電話，好像跟老婆吵架，情緒不太好。明天您見麵時注意點。”

新疆人看著這條訊息，愣了半天。

從那天起，他開始給林念介紹客戶。

林唸的手機裡開始存備註。

最開始是簡單的——

“王總，建材，新疆”

“李姐，醫療器械，鄭州”。

後來慢慢變多——

“王總，建材，腰不好，車要軟座”

“李姐，醫療器械，老公查賬嚴，發票不能開‘交通費’”。

再後來，變成——

“王總，建材，新疆，女兒今年高考，提過想報北京”

“李姐，醫療器械，鄭州，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