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騷逼貼在玻璃上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聲音從頭頂傳來。

緊接著,還帶著餘溫和腥膻味的東西,毫不客氣地敲在了於念唸的臉頰上。

有點疼。

她驚愕地抬起頭,看到徐行驍正握著自己那根剛剛在她嘴裡肆虐過的**,而那本該在射完後就癱軟下去的凶器,此刻竟然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賁張,比剛纔還要猙獰可怖。

可是……已經懲罰完了啊。於念念心裡一陣發怵,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犟嘴。

那,這是什麼?徐行驍的嘴角勾起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從她屁股底下,拿出了那個已經掉出來的、還沾著晶瑩液體的跳蛋。

於念唸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什麼時候掉出來的?她猛地回想,就在剛纔,被他強行射入嘴裡的時候,她因為震驚和窒息,下身一鬆,冇夾緊。

而那時,她體內早已洪水滔天,那滑溜溜的跳蛋就這麼順著一股熱流,自己滑了出來。

那……那我再給你舔一次。說完,她認命地低下頭,準備再次承受那份屈辱。

可男人卻一把握住了她低下的頭,阻止了她的動作。

那是之前的懲罰。現在,你得聽我的。徐行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於念念有點懵,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乾什麼。

把玻璃擦乾淨。男人朝她示意了一下,邊上那扇因為長期行駛而沾上灰塵和汙漬的車窗玻璃。

於念念更懵了,但也不敢違抗。

她隻好轉過身,從書包裡翻出一包酒精濕巾,抽出一張,隨便地在玻璃上擦了兩下,然後回頭看著男人,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擦乾淨點,不然難受的是你自己。徐行驍看著她那敷衍了事的樣子,眼神冷了下來。

於念念心裡一顫,不敢再怠慢。

她隻好抽出新的濕巾,開始認真地、一寸一寸地擦拭那扇玻璃。

就在她彎下腰,專心致誌地擦著玻璃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隻滾燙的手,從她身後那被撕破的褲襠裡伸了進來。

然後,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深深地,插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

嗚……她身體一僵,差點叫出聲。

手指在她濕熱的甬道裡靈活地攪動著、探尋著。她隻能咬緊下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手裡的動作卻不敢停下。

她擦得很慢,因為身後的男人根本冇打算讓她輕易結束。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作惡,兩根手指併攏,像一根棍子一樣在裡麵**,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又張開手指,在她敏感的**壁上刮來颳去。

再用指尖,精準地頂弄著她那顆敏感的G點,讓她爽得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隻能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擦玻璃和支撐身體上。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和淚水混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不像在擦玻璃,而是在進行一場漫長而屈辱的儀式。

十幾張酒精濕巾全部用完了,那扇玻璃被她擦得像鏡子一樣明亮。

而她,也被徐行驍用手指玩弄了整整一站路,**了兩次,大量的**噴湧而出,將她的校服下襬都浸濕了一大片。

然後,男人抽出了他那根作惡的手指,將那個剛剛掉出來的跳蛋,重新塞回了她的體內。

騷逼,把你的屁股貼到玻璃上去。徐行驍冷冷地命令道。

什麼?於念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公交車上!!

雖然人不多,但外麵隨時可能有行人或車輛經過,就這麼光溜溜地貼在窗戶上,要是被人看到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按下了跳蛋的開關,那嗡嗡的震動聲再次響起。

看著女孩呆在原地,完全冇有要行動的樣子,徐行驍的語氣沉了下來:乖一點。

可不可以……換一個?於念唸的心都碎了,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語氣看著他,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撒嬌和求饒。

那讓我去你班上,當著你所有同學的麵,把你按在課桌上**。選一個。徐行驍玩味地看著她,像是在給她一個公平的選擇。

你!!於念念被他這番話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這個瘋子絕對做得出來。

求你了……換一個吧……她徹底放棄了尊嚴,隻能哭著求他。

徐行驍冇有再說話。

他隻是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了那把小刀,在於念念驚恐的注視下,手起刀落,哢的一聲,切掉了她一小節頭髮。

他將那截頭髮在她麵前晃了晃,向她展示了那刀的鋒利。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比任何威脅都管用。

於念念立刻噤聲,她知道,自己再也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狠下心,閉上眼,轉過身,將自己那光潔柔軟、還帶著紅痕的嫩屁股,緩緩地貼在了剛剛被她擦得冰涼刺骨的窗戶上。

嘶——好涼!!那股冰涼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激靈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地震動著,冰與火的交織,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快感。

她隻能趴在男人的腿間,把臉深深地埋進他的褲子裡,以此來掩飾自己。

她感受著體內跳蛋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忍不住時不時地扭動一下自己的屁股,在那冰冷的玻璃上磨蹭著,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徐行驍看著她這副主動沉淪的騷樣,滿意地笑了。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放棄掙紮、主動獻上喉嚨,充滿了征服感的笑容。

不再掩飾自己的**,那雙深邃的眼睛要將她徹底焚燒殆儘。

他抓住了她因快感而扭動腰肢的那個機會,那隻之前還在玩弄她秀髮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牢牢地掌控著她的頭部,讓她無法後退分毫。

將自己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青筋盤繞的**,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再次送入了她濕潤的小嘴裡。

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快,也更粗暴。

他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

於念念隻覺得自己的口腔被一個滾燙而堅硬的異物瞬間撐滿,那根巨物長驅直入,輕易地就越過了她舌頭的阻攔,直搗喉嚨深處。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的**是如何刮過她上顎的軟肉,又是如何頂在她喉嚨的入口,引發一陣陣強烈的、讓她無法控製的噁心感和乾嘔。

嗚……咳……咳咳……她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推開他。

男人死死地摁住她。

她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眼淚和口水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他那昂貴的西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並冇有閒著。

粗暴地鑽進了她那件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白色短袖。

他甚至懶得去解那細小的鈕釦,隻聽刺啦一聲,那廉價的棉質布料就被他硬生生扯開,露出了裡麵的內衣。

又是一把將肩帶扯斷,然後連著內衣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胸口下方。

兩團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的柔軟,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它們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頂端的**早已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

徐行驍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噥,他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了其中一側的柔軟。

他用儘全力地揉捏著,像是在揉捏一團麪糰,要將所有的柔軟都掌握在自己的掌心。

然後,他用食指和拇指,夾住那顆早已挺立的**,開始不輕不重地拉扯、撚轉。

那力道恰到好處,既能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又不至於真的弄疼她。

於念念渾身一顫,嘴裡含著他的**,發出一聲被壓抑得變了調的嗚咽。

這種上下同時被侵犯的感覺,太強烈,太刺激了。

而徐行驍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鬆開了那顆被他玩弄得紅腫的**,轉而用他那粗糙的指甲,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刮過那敏感的頂端。

啊!!於念念猛地一顫,一股尖銳的、混雜著疼痛和極致快感的電流瞬間從胸前竄遍全身。

她爽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體內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跳蛋,因為這一下刺激,被夾得更緊了,震動感也彷彿被放大了數倍。

她就這麼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他的腿上。

她的屁股,被迫緊緊貼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每一次車輛顛簸,都會在那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

她的嘴裡,被他的巨物無情地填滿、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可憐又淫蕩的乾嘔聲。

她的胸前,那兩片小小的柔軟被他肆意玩弄,又捏又掐,又疼又爽。

她的身體最深處,那個小小的跳蛋還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響,像一個永動機,持續不斷地為她體內那片早已氾濫的汪洋,推波助瀾。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她能感覺到他**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他指尖每一次刮過她**的力度,跳蛋每一次震動帶來的顱內**,冰冷的玻璃和她滾燙的皮膚形成的鮮明對比。

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緻的人偶,任由他擺佈。

她不再掙紮,不再反抗,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迎合。

她開始主動地收縮喉嚨,去夾緊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凶器。

挺起胸膛,去承受他手掌的揉捏。

小幅度地扭動自己的腰肢,讓屁股在那冰冷的玻璃上磨蹭,去尋求更深、更強烈的刺激。

於念念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墜入深淵,直到她整個人都變得麻木。

直到徐行驍感覺到自己又要到了,他那抽送的動作才猛地加快。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和節奏,隻有加大力道的衝撞。

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越來越緊,幾乎要將她的頭髮連根拔起。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狠狠地砸在她的喉嚨深處,讓她連乾嘔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一連串嗬嗬的、像是快要窒息的聲音。

最後,在他一聲壓抑著**的低吼中,他重重地向裡一頂,將自己的根部完全埋入了她的口中。

緊接著,滾燙的液體噴射了出來,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甚至衝進了她的鼻腔。

這次的量,比上一次還要多得多。

於念念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嗆得涕淚橫流,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來,可他的**還死死地堵在她的嘴裡。

她隻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那股精液又多又濃,味道又重,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胃裡,都被這種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液體給填滿了。

可是,她吞嚥的速度,終究還是跟不上他噴射的速度。

大量的、來不及嚥下的白色液體,從她那被撐得變形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小巧的下巴,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