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慰也達到不了他給的爽感(H)
於念念靠著冰涼的車廂壁,雙腿顫抖地撐住身體。
她從包裡摸出紙巾,笨拙地探到裙底,胡亂地擦拭著那片狼藉。
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內褲,甚至打濕了薄薄的裙襬,觸感濕冷又羞恥。
列車到站的提示音響起,她像被驚醒一樣,趕緊整理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車。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傳來火辣辣的摩擦感,更要命的是,她的陰蒂被那男人反覆玩弄後,一直處於一種紅腫充血的狀態,根本冇有消退。
隻要雙腿稍微併攏,或者走路時大腿根部一摩擦,那顆敏感的小東西就會被帶動,傳來一陣又一陣又麻又痛的奇異感覺。
她隻能儘量叉開腿走,像個笨拙的鴨子,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今天學校有月考,她坐在考場裡,屁股在椅子上挪來挪去,怎麼都坐不穩。
椅子堅硬的表麵總會不經意地壓迫到她敏感的私處,讓她渾身一激靈,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擔心下麵這種過度敏感的狀態會影響她做題,可奇怪的是,當試捲髮下來,她看到那些熟悉的題目時,心竟然前所未有地靜了下來。
那些複雜的公式和定理,在她腦海裡變得異常清晰,彷彿所有的雜念都被那場身不由己的狂暴**給沖刷乾淨了。
難道……被那樣粗暴地對待,竟然釋放了她積壓已久的壓力,讓她能更專注了嗎?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念念,你腿怎麼了?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午休時,好朋友關切地拉住她。
冇……冇事,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於念念臉一紅,撒了個謊,不敢看朋友的眼睛。
回家的地鐵上,她心有餘悸,特意避開了那個熟悉的車廂,找了個靠門的位置站著。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幸好,冇有那個穿著風衣的高大身影。
可身體的變化卻騙不了人。
用了一天的腦子,本該是疲憊不堪,可躺在床上,洗漱完畢後,那股被壓抑的**卻像死灰複燃,從**深處瘋狂地湧了上來。
那是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焦灼感。
於念念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上午在車廂裡的畫麵。
那雙冰冷的手,那把鋒利的小刀,還有那個男人低沉又惡劣的聲音。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撫上了自己早已濕潤的陰蒂。
好懷念……她竟然會懷念那種感覺,那種被陌生人掌控、玩弄到神誌不清的、深入骨髓的爽感。
她想要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頰就燙得嚇人。
怎麼會?一個壞蛋!!自己竟然會想要他?
手指不受控製地滑入了那片泥濘的嫩穴,穴口周圍有一圈細軟捲曲的陰毛,已經被**打濕,黏在一起。
她學著自己以前的樣子,用手指在裡麵淺淺地摳弄著,可很快就發現,根本不行。
她自己的手指太短,力道也不對,無論怎樣的手法,都找不到那個能讓她噴水的點。
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更加煩躁,裡麵空虛的**叫囂著,讓她好難受。
她不甘心地從床頭櫃裡拿出了自己那個粉色的小玩具。
她打開開關,將它探入體內,同時打開手機,播放了之前最讓她著迷的那部AV。
男演員那靡靡的嗓音在房間裡迴響,可這一次,於念念卻覺得無比刺耳。
她閉著眼,努力想象著被男人侵犯的場景,可手裡的玩具卻冰冷又僵硬,無論怎麼調整角度和頻率,都無法帶來早上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出了一身薄汗,下身被捅得又酸又麻,可就是上不去那個台階。
那種感覺太折磨人了,就像爬到了半山腰,卻怎麼也夠不到山頂,不上不下,憋得她快要發瘋。
不夠,完全不夠!!
這種自給自足的快感,和上午那種被強製、被支配的巔峰體驗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她非但冇有滿足,反而更加想要了。
於念念煩躁地扔掉玩具,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開始瘋狂地回想那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他如何用手指碾磨她的陰蒂,如何用指尖勾弄她的G點,如何用那充滿羞辱的話語刺激她……
她一邊回憶,一邊用自己的手,在他的位置,用他的力道,深入自己。
當她的手指終於模仿著那個角度,狠狠地頂向自己**內壁那塊敏感的軟肉時,一股久違的、強烈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積攢了許久的**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瘋狂地用手指抽送著,想象著那就是那個男人的手指,想象著他就在她身後,用那把小刀抵著她,用那低沉的聲音命令她……
終於,在一場猛烈的**中,她渾身一軟,沉沉地睡了過去。
連續幾天,於念念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隻穿那些不方便脫卸的連體衣或是緊身褲,她怕,怕那個男人會再次出現,怕自己再次陷入那種身不由己的境地。
可是,距離那天過去一週後,她內心的天平開始傾斜。
那種自己無法滿足的、對更強烈爽感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夜夜難眠。
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期待再次遇到那個男人。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怕,但**的洪流已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今天,她鬼使神差地再次踏上了那節地鐵車廂,站在了同一個角落。
耳機裡依舊播放著AV,可男演員那曾經讓她癡迷的糜爛嗓音,此刻聽來卻索然無味。
她的心在胸腔裡狂跳,一半是恐懼,一半是難以言說的期待。
突然,一隻手從身後伸了過來,精準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那手掌的大小,那熟悉的力度,讓於念念渾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打掉身後那隻罪惡的手,可手腕剛抬到一半,就被另一隻手抓住。
一道冰冷的金屬觸感再次貼上了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