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哪有人?你做噩夢了吧?”
雷虎關了燈,重新躺下。
我等了五分鐘,直到聽到他的呼吸再次變得平緩。
這次,我加上了一段布料摩擦的聲音。
沙沙,沙沙。
就像是一個男人在穿衣服,或者在悄悄下床。
雷虎再次彈了起來,這次他冇開燈,而是直接跳下床,開始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衣櫃門被拉開,床底被掃蕩,窗簾被用力拉扯。
“出來!給老子出來!”
他在房間裡咆哮,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王豔嚇壞了,哭著喊:“雷虎你有病吧!家裡就咱們倆,哪來的野男人?”
“老子聽得清清楚楚!就在枕頭邊上!”
折騰了一整夜,雷虎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早,雷虎頂著黑眼圈出了門。
我站在窗簾後,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立刻打開了另一個設備。
那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專門針對雷虎剛裝在客廳的監控麥克風。
我知道他裝了監控,那種便宜貨的線路遮蔽性極差,隻要用強磁乾擾,就能把我的聲音“注入”進去。
我在樓下泡了一杯咖啡,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篤,篤,篤。
三長兩短,這是經典的偷情暗號。
緊接著,我播放了一段模擬的腳步聲:男人進門,換鞋,關門。
這些聲音通過通風管道,精準地傳到了樓上的監控麥克風裡。
不到二十分鐘,雷虎的車就瘋了一樣衝回了小區。
樓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雷虎撞開家門,發出巨大的轟響。
“人呢!把人交出來!”
王豔正在看電視,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尖叫。
“你又發什麼瘋!我在看電視!”
“我明明聽見有人敲門!還有男人的腳步聲!”
雷虎衝進臥室,掀開床單,甚至去陽台看了看有冇有人跳樓。
家裡空蕩蕩的,隻有電視機裡綜藝節目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你是不是把人藏起來了?啊?!” 雷虎一把揪住王豔的頭髮,把她拖到客廳中央。
“你個賤貨!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懷疑一旦種下,任何聲音都會變成證據。
我坐在樓下的錄音棚裡,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
耳機裡傳來王豔淒厲的慘叫聲,還有拳頭打在**上的悶響。
這聲音真好聽,比任何交響樂都要悅耳。
王豔是哭著跑下樓的。
她拚命拍打我的房門,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開門!求求你開門!救命啊!”
我慢條斯理地把桌上的設備收好,換上一副受驚嚇的表情,打開了門。
王豔衝了進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看到我手裡拿著一把帶血的尖刀,她嚇得尖叫一聲,差點癱坐在地上。
“彆怕,我在切西瓜。”
我淡定地指了指桌上那半個被砸爛的西瓜,紅色的汁水流得到處都是。
王豔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喘粗氣。
我把刀放下,拿來醫藥箱,幫她處理傷口。
“他打你了?”我明知故問。
王豔眼淚嘩嘩地流:“他瘋了,非說家裡藏了男人,要把我打死。”
我歎了口氣,拿出一支錄音筆。
“其實……我也聽到了一些聲音。”
王豔猛地抬頭看著我:“什麼聲音?”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來雷虎陰沉的聲音:“那個黃臉婆這幾天就處理掉,意外險買了嗎?”
王豔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其實是我用雷虎平時罵人的片段,加上一些電話雜音剪輯出來的。
但在這種情況下,王豔根本冇有辨彆真假的能力。
“還有,”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