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曾經的第一順位永遠是陸尋。

說話間我反覆確認眼前的那句彈幕：“陸尋喜歡你。”，想給自己加點底氣。

“嗬，陸尋怎麼可能看得上你？他？彆開玩笑了，他可是財富榜榜首。”季飛懷裡的女孩眼眸流轉，眼神和語氣藏不住一絲絲貶低。

“彆管她，她做白日夢呢。”季飛接過她的話茬，隨即瞪我，冷冷啟唇，“怎麼？要留下來當電燈泡？”

“隨便你怎麼想，嗬。”我眼神都不想分給他們，扭頭走的乾脆利落，季飛也冇再追上來，以至於我不知道那天他到底是以什麼神態望著我的背影。

那是我和季飛第十次分手，也是我追逐他的第十年，也是第十次分手的第四個月，也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內心。

03

我踩著積雪走向舞蹈室，玻璃倒影裡脖頸上的紅痕若隱若現。那是去年季飛生日宴，他醉酒時扯斷項鍊留下的。

彈幕突然更新：“方黎，你終於認清季飛這個渣男了，你能不能看看陸尋，他好可憐，一直守在你身邊，卻被你忽略了。”

記憶像被彈幕劃開裂縫，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傾瀉而出。每次分手後舞蹈室門口的熱奶茶，雨天儲物櫃裡多出來的備用舞鞋。

“叮叮——”手機提示音打破我的回憶。

是陸尋發來的訊息：“聽說你這次真的徹底分手了？”

我笑著打下字：“對呀，請我吃飯慶祝一下吧？”

“我親自給你做？”

“好。”

雪花撲簌簌撞在窗欞上，陸尋家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暖黃的光暈。

我跺掉短靴上的積雪，抬頭看見他倚著廚房磨砂玻璃門，黑色高領毛衣裹著清瘦肩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