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責。”

陸尋的語氣很堅定溫柔。

那一刻心像失重的氣球,突然飄動,我低下眼眸,有些羞愧,“好的,我會調整的。”

但是年少的喜歡從來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我知道陸尋比季飛優秀比季飛帥氣,如果理智慧控製心之所向,我想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一見鐘情。

一切都在高考後的一個月再次發生轉變,有時候人生就像一杯咖啡,以為撒了一把糖,其實是一把砒霜。

填誌願的那一週,白晚晚突然被她母親帶出國,和我們所有人斷了聯絡。

季飛突然的墮落,讓我看到一絲絲希望。

偷偷打聽到季飛的誌願,我剛好能夠到他的學校。

我續下長髮,開始打扮自己,每天準點前往季飛家。

每天,一進門,就是滿屋子的酒瓶。

季飛家庭也不幸福,從小冇有爸媽,寄居在叔叔名下。但叔叔常年在外當老闆,隻寄錢不回來。

我撿起一個個的玻璃瓶,整整齊齊擺在紙盒子,拿起掃帚掃地拖地。

那時候也許是我追逐季飛的時光中最幸福的一段了,每天總是有很多期盼,有很多暢想。

季飛喝酒我很少奪走他的酒瓶,怕他生氣會趕走我。

即使書上都說世界冇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我依舊堅信我是世界上最懂最瞭解季飛的人。

暑假結束的那天,我依舊按時到他家,卻發現房子出乎意料的乾淨。

他穿著白襯衫,頭髮不再淩亂,手裡卻多一根菸,“方黎,你喜歡我?”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不由得將頭默默低下,拽緊著牛仔褲的邊線。

的確我的暗戀在白晚晚離開後,變得太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班級群裡不少人調侃,但我還是無所畏懼。

“冇事,你不用害怕,我們在一起吧。”他吐出的白色菸圈模糊了他的淺笑。

我拽褲子的手一緊,眼神卻露怯了,“季飛,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