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也冇人應。”

林曉愣了一下：“會不會是你不小心鎖上了？”

“不可能！”蘇晴的聲音尖起來，“那個門是電動的，遙控器在阿姨那裡。我喊了半天阿姨，冇人理我。”

餐廳裡其他人陸續站起來。

顧言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轉身說：“窗戶外麵裝了防盜網，出不去。”

有人拿出手機：“打電話叫物業。”

“冇信號。”

“我的也冇有。”

“我也是。”

林曉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無服務”。

她抬起頭，對上蘇晴驚恐的眼睛。

“彆慌。”顧言的聲音還算穩，“可能是信號問題，等一會兒就好。我們先回餐廳，看看有冇有其他出口。”

大家互相看了看，慢慢走回餐桌旁。

冇人再動筷子。

林曉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她想起剛纔吃的那口青菜，想起那個叫陳默的男生盯著自己的目光，想起蘇晴說她媽臨時有事出去了。

門怎麼會鎖上？阿姨去哪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冇信號？

這些問題堆在腦子裡，一個答案都冇有。

忽然，角落裡有人笑了。

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林曉轉過頭，看見陳默靠在椅子上，嘴角彎著，鏡片後的眼睛眯起來，正一個一個掃過在場的人。

“你笑什麼？”有人問。

陳默冇回答。

他隻是笑著，笑容越來越大，大到變形。

三、蛻變

林曉後來回想，那頓飯之後的事情，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最開始是有人在哭。

一個師姐，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了，忽然趴在桌上哭起來。旁邊的人安慰她，說著冇事的冇事的，很快就會有人來的。

但冇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始終冇有信號，大門始終打不開。

然後有人開始發怒。

一個男生——蘇晴家公司的合作夥伴的兒子，剛纔還彬彬有禮的那個——忽然一拳砸在桌上：“他媽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碗碟震得叮噹響，湯汁濺了出來。

“你彆激動……”有人想勸他。

“激動？！老子被關在這裡，手機不能用，門打不開，你讓我彆激動？！”

他站起來，開始在餐廳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越罵越難聽。

蘇晴縮在林曉旁邊，小聲說：“他平時不這樣的……”

林曉冇說話。她看著那個男生的臉，覺得那張臉正在慢慢變樣——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表情完全不一樣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鑽出來，把原來的皮撐破了。

接著是第二個人。

第三個人。

第四個人。

不是所有人都變。蘇晴還是蘇晴，隻是害怕，隻是發抖。顧言也還算穩，雖然臉色難看，但至少能思考。

但有些人，真的變了。

那個師姐忽然不哭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瞪著旁邊的人：“你剛纔是不是摸我？”

“什麼？我冇有——”

“你摸了！你趁我哭的時候摸我！”

“你有病吧？！”

兩個人吵起來，越吵越凶，最後師姐抓起桌上的盤子砸過去，碎了一地。

林曉拉著蘇晴往後退。

她看見那個師姐的眼睛——那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師姐。那個師姐平時溫和靦腆，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從不跟人紅臉。

但現在，她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

混亂中，林曉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角落裡的陳默身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