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著重案組、經偵、緝私支隊五十餘名警力,全副武裝,直奔城郊廢棄軋鋼廠。那裡是犯罪團夥的終極窩點,藏著全部黑賬、違禁品,以及陸曉用生命留下的那幅畫。 警車呼嘯,風馳電掣。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戰,不是為了立功,是為了告慰亡靈。 抵達軋鋼廠時,廠區內燈火昏暗,金屬碰撞聲、交談聲清晰可聞。我打出手勢,隊員呈戰術隊形包抄,液壓鉗剪斷鐵鎖,大門被一腳踹開。 “警察!不許動!” 強光手電瞬間刺破黑暗,十二名團夥成員驚慌失措,頭目抄起鐵棍反抗,被蘇哲一記利落擒拿按倒在地。其餘人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 現場查獲走私軍火、毒品、贓款堆滿三輛警車,一塊加密硬盤裡,記錄著他們五年間所有肮臟交易。 而在頭目辦公室保險櫃最深處,我找到了那幅畫。 畫紙微微泛黃,十七歲少女的筆觸稚嫩卻堅定:十字街口紅燈下,黑衣人交接黑箱,角落一枚扭曲十字徽章格外醒目。 背麵一行娟秀小字: **21:03,第七秒,他們在這裡。** 陸曉早就知道危險,卻仍用生命留下了真相。

案件告破那天,雨停了,陽光穿透雲層。 我在警局門口見到了陸沉。 他一身白西裝,捧著妹妹的畫,眼底再無戾氣,隻剩疲憊與釋然。 “我妹妹的畫,回家了。”他輕聲說,“這三年,我活在地獄裡,每天都在想怎麼讓他們血債血償。我知道殺人犯法,我早就準備好了承擔一切。” 民警上前,為他戴上手銬。 路過我身邊時,他低聲道:“林警官,彆再被那三秒困住。江屹在天上,為你驕傲。” 警車駛遠,我攥著那枚金屬徽章,指尖終於回暖。

三天後,我帶著陸曉的畫,來到江屹墓前。 “老江,案子破了,所有罪人都落網了。陸曉是英雄,你也是。” 風拂過鬆柏,沙沙作響,像他在笑。

回到警局,許冉和蘇哲把結案報告放在我桌上,還有一杯熱咖啡。 “林隊,休假吧。” 我笑了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