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我握著手機的手，瞬間收緊，指節泛白，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問道：“陸沉。張誠是你殺的，李偉也是你殺的，對不對？那枚金屬徽章，是你故意留在現場的，奔馳車尾燈的密碼，是你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引我查三年前的舊案，引我找出趙峰，對不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冇有絲毫的得意，隻有無儘的悲涼和決絕，還有一絲釋然：“是我。張誠該死，他當年為了錢，為了自保，翻供隱匿證據，間接害死了我妹妹，他欠我妹妹一條命；李偉不過是我扔出去的誘餌，用來迷惑你們，也用來測試，趙峰會不會出手，會不會為了掩蓋真相，殺人滅口。顯然，我猜對了。” “測試趙峰？”我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你為什麼要測試他？你明明可以直接把證據交給我，讓我來抓他，為什麼非要選擇殺人，非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直接交給你？”陸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還有一絲無奈，“林警官，你太天真了。趙峰在警隊紮根多年，勢力龐大，背後還有那個犯罪團夥撐腰，他手裡有太多的權力，有太多的關係網，我三年前，就試過了。我拿著張誠翻供的證據，拿著我妹妹留下的畫，去找過警局，去找過檢察院，可結果呢？趙峰早就打好了關係，我的證據，被當成了‘無稽之談’，我妹妹的案子，被定性為‘意外傷人’，凶手至今逍遙法外，而我，還被人警告，再敢追查，就會像我妹妹一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哽咽，能聽出他心裡的痛苦和絕望：“我走投無路了，我試過所有的辦法，都無法為我妹妹報仇，無法讓那些罪人伏法。我隻能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殺了張誠，殺了李偉，留下線索，逼你重新查舊案，逼你和我聯手。因為我知道，你和江屹警官一樣，都是好警察，你一直在查江屹警官的死因，你不會放棄真相，不會放過那些罪人。” “江屹警官，”陸沉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敬意，“他是個好警察，當年他查到了張誠翻供的真相，查到了趙峰包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