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欺君之罪”終究讓他們有所顧忌，父王母後猶豫了許久，不知如何開口。

鳳耀祖冷哼一聲，“你這是在責怪娘，這些年冷落你了？”

“鳳輓歌，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小心眼的妹妹……和華月比起來，你確實不像鳳族人！”

若是從前，我定會因為他的話心痛不已，可現在，我不在乎了。

我勾起嘴角，恭敬地朝他們盈盈一拜。

“父王，母後，我嫁就是了。”

2

父王母後眼睛一亮。

“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要你們當著四海八荒的麵，親口告訴他們，我纔是鳳族嫡公主。”

他們麵露難色。

“這……”

不等他們表態，鳳耀祖已經衝到我麵前，隨手捏了個訣，我隻感覺胸口一陣窒息。

“我就知道你冇有這麼好心，這麼多年了，你還在記恨華月搶了你的嫡公主之位！”

“不過一個名分而已，你就看得這麼重？”

我手腕用力，推開他的手。

“兄長誤會了，我並非出自私心……”

“隻有我成為嫡公主，鳳族才能躲過欺君之罪！”

母後一臉為難，沉吟許久才勉強鬆口，“好，今日我就廣發拜帖，為你辦一個認親宴，恢複你鳳族嫡公主的身份，親口告訴他們，華月並非我親生血脈。”

鳳華月剛撐著纖弱的身子走到門口，聽見這句，眼裡立即噙滿淚珠，委屈地囁嚅出聲。

“娘……您不要華月了嗎？”

說完，她幽怨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跑，可剛跑出去幾步，就兩眼一閉暈死過去。

鳳耀祖眼疾手快上前將她攔腰抱起，父王母後也心疼地追了去。

我嘴裡泛出苦澀。

這個家，始終隻有我一個外人。

據說鳳華月醒來後大鬨了一場，可認親宴還是如期舉辦了。

我任由婢女阿羽往胸前掛上母後讓人送來的項鍊，心中隻覺得諷刺。

明明我纔是母後的親生女兒，卻連一樣拿的出手的首飾都冇有。

就連這串項鍊，也是去年鳳華月挑剩的，放在庫房裡蒙了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