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兒，我殺他乾嘛？”

小周把繩子拍在桌上：“這繩子是你的吧？”

劉勇點頭：“是我的，我平時捆東西用的。”

“繩子的纖維和現場的吻合，你怎麼解釋？”

劉勇急了：“那繩子到處都有，任何五金店都能買到！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就冤枉我！”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劉勇始終不承認。

沈默站在單向鏡後麵，看著審訊室裡的劉勇。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第二天，法醫的鑒定結果出來了：繩子上的纖維和現場的一致，但無法確定是否是同一根。因為這種麻繩是批量生產的，纖維特征幾乎一樣。

更關鍵的是，劉勇的工友提供了證詞：案發當晚，劉勇在工地加班到十一點，有監控為證。

劉勇被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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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二個死者

就在劉勇被釋放的第二天，第二具屍體出現了。

這次是在城東的一棟高檔公寓裡。死者叫張永年，六十一歲，退休法官。

沈默趕到現場的時候，法醫已經在工作了。同樣的死法，勒死，同樣的姿勢，半躺在沙發上，同樣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白紙，上麵寫著：

②

不同的是，張永年的臉上冇有那種安詳的表情。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巴張開，像是在死前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沈默走近看了看，勒痕和劉建國的一模一樣。

“同一個凶手。”他說。

小周在旁邊點頭：“手法一致，紙條一致。應該是連環殺人。”

沈默問：“張永年的背景？”

“退休法官，曾經判過很多案子。最出名的是十年前的那起‘李強案’。”

沈默的眉頭微微皺起。

“李強案？”

“對，就是那個被指控殺害女學生的案子。當時證據不足，但輿論壓力太大，張永年判了他十五年。李強上訴失敗，後來在獄中自殺了。”

沈默沉默了幾秒。

第一個死者劉建國，是騙走李強母親錢財的人。第二個死者張永年，是判李強有罪的法官。

這不是巧合。

“李強的家屬查得怎麼樣了？”他問。

小周說：“李剛那邊有點問題。案發當晚，他說自己在健身房加班到十點，然後回家。但健身房的監控顯示，他九點半就離開了，中間有一個半小時的空檔。這一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