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古玉之秘

那道聲音在淩淵腦海中迴盪了許久，像一顆石子投進古井，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去，久久不平。

淩淵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經曆的恐懼太多，人會變得麻木。他隻是本能地握緊了古玉，指尖觸到玉麵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掌心傳來。

不是吸他的身體。

是吸他的意識。

眼前的世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撕裂——房間、牆壁、窗外灰濛濛的天——全部碎裂成無數碎片，向四麵八方飄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的虛空。

虛空之中，飄浮著混沌。

冇有上，冇有下。冇有光，也冇有完全的暗。到處都是灰濛濛的霧氣，像是天地未開時的那種狀態——萬物未分，陰陽未判。淩淵低頭看自己的手，能看到手，但手的邊緣模糊不清，像是隨時會被周圍的混沌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