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48小時到了,該複活了
第七章 48小時到了,該複活了
冇想到這麼快就到48小時了。
蘇哲怎麼覺得,這裡的時間過得有點快呢!
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開口道:“閻小姐,有一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說!”
“我表哥沾染上了一個女鬼,每天都趴在他的後背上,我瞧著會出事情。”
“女鬼?”
閻九幽微皺眉頭,陷入到了沉思。
“你說的是陸品超?”
“對。”
“那個渣男純屬活該。不過七日時間已經到了,她怎麼還在?”
什麼渣男?什麼七日?聽得蘇哲雲裡霧裡。
但是時間已經到了,來不及多解釋,隻能先送蘇哲離開。
閻九幽緩步逼近,她一揮衣袖,蘇哲就像是斷線木偶一樣,頹然倒地。
臨暈之前,隻聽到閻小姐的最後一句話:
“陸品超的事情我自會處理,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恍惚間,閻九幽清冷的聲音漸漸消失了,隱隱約約中哭泣聲逐漸響亮。
“阿哲啊!這麼年紀輕輕就死了,你死得也太冤了。”
“小哲,你真是要了媽媽的命了......”
周圍的哭聲很雜。
有大伯母的聲音,也有二伯母的聲音,還有媽媽的聲音。
尤其是媽媽,哭聲聲嘶力竭,彷彿也要跟著去了。
蘇哲很想醒來,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除了還有聽覺,其他都無法反應,像是個活死人。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二伯母安慰著。
大伯母看著二伯母惺惺作態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貓哭耗子,假慈悲。誰不知道,蘇哲繼承了老爺子的遺囑,是財產第一順位繼承人。他要是死了,你兒子蘇峰是第二順位繼承人。你表麵上慈善,估計背地裡暗自高興吧!”
聞言,眾人皆驚訝。
大伯母和二伯母之間雖然有不合,但這些年表麵上還可以。今天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張翠花,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老爺子就是偏心,喜歡蘇哲,把所有財產都給他了,你難道甘心?”
“張翠花,你彆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看你才惦記老爺子那點遺產,故意在這裡滿嘴噴糞。”
大伯母和二伯母吵起來了。
眼下蘇哲還冇下葬,就在病房鬨這麼一出,實在是讓蘇母寒心。
她喊了一聲:“行了,家產家產,你們滿眼都是老爺子那點家產。什麼狗屁親情?滾,小哲也不希望看到你們。”
蘇哲躺在床上,聽得很真切,他很想起來,奈何身體根本不能動。
蘇老爺子去世曾留下遺囑,有五千萬的遺產給蘇哲継承。
當時閻九幽就提醒過他,要遠離車,遠離高處,遠離所謂的親人。
現如今蘇哲什麼都明白了,這場車禍,或許是人為。
三姑冷眼看著大伯母與二伯母的做派,眉頭緊鎖。
明眼人早瞧破了,她倆是互看不順眼,相互揭老底,屬於狗咬狗,一嘴毛。
“行了,蘇哲屍骨未寒,你們都不要在這裡胡鬨了,都出去吵。”
三姑一聲厲喝,大伯母和二伯母頓時嚇得不敢再吵了。
見眾人臉色都不對,她們也隻能灰溜溜的退出了病房。
最後,屋裡也隻剩幾個血脈至親。
此時,壽衣店已經來人,準備為蘇哲穿衣服,送他去殯儀館。
蘇哲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人給自己穿衣服,無奈就是醒不過來。
“不行,必須想辦法醒過來,不然一會兒身體都要被火化了。”
壽衣店的夥計剛伸出手,還冇等將穿進去,突然發現死者的手臂痙攣般的一抽。
這可把他嚇壞了,動作不由得一頓。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靜靜看了有一會兒。
確定冇再動,壽衣店夥計繼續給穿。
突然,死者手臂又動了。
這次看得很真切,知道這絕不是幻覺。
慘叫聲在耳畔炸裂:‘詐屍了!屍變了!!’
眾人如遭雷擊,齊刷刷的後撤。
慌亂之中,有人打翻了水杯,有人撞到了凳子上,有人更是開門準備跑。
蘇哲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珠先是轉動一圈,掃視了一下週圍。
但這個舉動,在眾人眼裡,那是相當詭異。
隨後他緩緩坐起來,嘗試扭動了一下手關節,發現已經好使了,不是那麼的僵硬。
這舉動,在眾人眼裡,無疑不是詐屍的表現。
“啊,有鬼......詐屍了!真詐屍了。”
頓時屋裡雞飛狗跳,喊得喊,跑的跑。
慌亂中,隻有蘇哲的母親冇有跑。
她滿臉淚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就算他是鬼,那也是我兒子。”
見隻有老媽冇有離開,蘇哲的眼眶濕潤了。
他終於懂了那句話:你害怕的每一個鬼,都是彆人朝思暮想卻無法再見的人。
所有人都覺得詐屍可怕。
可是在母親眼裡,就算再可怕、再恐懼,那也是自己的兒子。
這一刻,蘇哲突然覺得活著真好,還能看到在乎的人。
“媽,鬼門關走了一遭,我突然知道這一生該怎麼活了。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路;父母不在,人生隻剩歸途。以後我們都好好的,我再也不氣您了。”
蘇母愣了片刻,不可置信的問著:
“你......冇死?”
“我要是死了,不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我還冇有給你養老送終,怎麼可能這麼不孝,先死在你前麵?”
聽到這話,蘇母控製不住的衝過去,摟住了蘇哲的肩膀,痛哭起來。
“冇死就好,冇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