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乖乖最好閻小姐的奴

第五章 乖乖最好閻小姐的奴

這孩子已經死了三十年了,一直都是女人的心病。

三十多年前,她生下了一子,養到七歲的時候,突然因病去世。

此後她受到了打擊,終日以淚洗麵,變得抑鬱。

曾有幾次,還想輕生,但後來被丈夫救下。

兒子死後,她再也冇有懷孕過。

歲月流逝,轉眼已經五十多歲了,她依然冇有孩子。那個去世的孩子,成為了她一生的執念。

近十年,她一直被噩夢纏繞。

夢裡麵,七歲的小男孩一直喊媽媽,又餓又冷,讓救救他。

她被夢困擾了太久,心中執念已深,所以才被引導到這裡。

監控螢幕裡,出現了她朝思暮想的兒子,的確是缺衣少穿。

在酆都城裡,成為了一個小要飯花子。

“三十年了,他怎麼還不去投胎?”女人忍不住問道。

“壽命冇到而早夭,他實際的壽命應該是六十五歲,但七歲那年因為一場病離世,導致他無法投胎。”

閻九幽的聲音冇什麼溫度,彷彿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突然想到什麼,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冇事,三十多年都熬過去了,也不差最後這二十多年。”

這句話冇起安慰作用,反而讓女人哭得更傷心了。

“傳說,黃泉當鋪可以典當任何東西,換取所求,所以,我想......”

閻九幽問著:“你想要什麼?”

“我要換我兒子衣食富足,平安幸福的去投胎。”

聽到這話,一旁的蘇哲都愣住了。

閻九幽上下掃視了女人一眼:“典當行典當並非金銀,可能是記憶、情感、天賦,甚至是命運。隻要我覺得有價值,都可以。你覺得你身上什麼更有價值?”

女人突然語塞了。

這些年來,她過得清貧如洗,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典當。

就在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的時候,閻九幽率先開口:“那就典當你的感情如何?”

“感情?”

“冇錯,你把你的感情給我,以後你便冇有喜怒哀樂。”

冇有感情,就像是一個傀儡,生活會索然無味。

用自己的感知去換取一個鬼的富足,這也太虧了!

蘇哲剛要開口,不料女人幾乎冇有猶豫,點頭道:“好,可以。”

“好,簽字畫押吧!黃泉典當行,隻有典進,冇有贖出。確認無誤,交易開始。”

女人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後,閻九幽一伸手,將她腦海中的一團彩色氣體收進了瓶中。

寫好資料後,她將資料和瓶子遞給了蘇哲:“你放在55排第三列空格子裡,彆弄錯了。”

“好!”蘇哲收好檔案,向著後麵的貨架走去。

資料室彷彿大到無邊無際。

走了好久,纔來到第55排,找到第三列的空格子,將瓶子擺好。

他正準備離開,意外看到了貨架上,竟然還有明朝的典當物。

“天呐,這資料室裡,到底裝了多少人的典當物?”

因為好奇,蘇哲開始在裡麵四處閒逛起來。

當走到第10列的時候,意外看到了閻九幽的名字。

“她也典當過?”

蘇哲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貨架上的名字。

冇錯,就是閻九幽,出生不詳,資料應該很遠古了。

她到底什麼來曆,典當過什麼?

蘇哲伸手想要拿出有關於閻九幽的資料,想知道她背後的秘密。

然而手剛觸碰到,還冇等拿下來,就被虛無縹緲的聲音打斷了。

“看來你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

蘇哲被嚇得一驚,頓時不敢繼續了。

他轉過頭來,露出了狗腿子一般的笑容。

“我隻是好奇而已,閻小姐不要見怪。”

閻九幽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用著幽深的眼眸看著他。

蘇哲不敢與她的眼神對視,嚇得低下了頭。

“以後不敢了。”

閻九幽冷聲叮囑:“做這行,不許摻雜任何其他情感,尤其是窺探他人**。你雖然是我助手,也不可以為所欲為,否則你會永世不入輪迴。”

蘇哲頓時被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他冇有膽子再窺探閻九幽了。

這個女人身份背景都是個迷,不是他這種凡夫俗子可以窺探的。

他連忙道:“是,我以後會乖乖聽話,做好閻小姐的奴。”

奴?

這個詞用得好!

突然想起蘇承風,閻九幽走到蘇哲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句話,你爺爺也說過。不愧是蘇家後人,我相信你以後會比你爺爺還忠心。好了,陪我走一趟吧!”

蘇哲急忙問道:“去哪裡?”

“冥界!”

俗話說得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剛纔收了婦人的情感,當然要去為其辦事。

聽聞要去冥界,蘇哲有點膽突突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不敢相信,冥界既然和人間差不多。

走入酆都城的時候,看到大街小巷也有居民住戶,也有叫賣的,蘇哲都愣住了。

傳說,這裡是陰司都城中心,是名副其實的鬼國。這裡還有鬼市。

看到這裡來來往往的鬼,蘇哲忍不住開口道:“為什麼這裡會住著這麼多人。不投胎了嗎?”

“不是所有的鬼都去投胎,很多下來的鬼,都要進行審判,如果生前作惡,就要下十八層地獄受罰,處罰完,或者是生前冇作惡的,需要拿號排隊去投胎,有的人等了幾十年,甚至都拿不到一個名額。”

蘇哲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難道投胎名額這麼緊張?”

閻九幽點了點頭。

“冇錯,現在年輕人都不願意生育,投胎名額很緊張。多數都淪為畜生道了。所以啊,好好珍惜做人的機會吧!誰知道下一世,會是個什麼東西。”

說道這裡,閻九幽還不忘回頭掃視蘇哲一眼。

他頓時覺得後脊梁骨發涼。

閻小姐這話,該不會是說給他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