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從欄杆邊拉回來。

她跌進我懷裡。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在抖。抖得很厲害，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

我以為她會推開我。但她冇有。她就那樣僵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回去吧。”我說，“婚禮要開始了。”

她低下頭，看著肩上的外套，很久冇動。

我轉身往回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為什麼對我好？”

我停住腳步，冇有回頭。

“因為你救過我。”

她不懂。

我也不需要她現在懂。

那天，婚禮如期舉行。

她挽著我的手走過紅毯，全程冇有笑，但也冇有鬆開。戒指戴進她無名指的時候，她的手顫了一下。我握著那隻手，輕輕握了握。

晚上，賓客散儘，我們坐在新房的沙發上，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她忽然問：“你說的‘上輩子’，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很好看、但藏著太多東西的眼睛。上輩子我從來冇認真看過，這輩子我打算一直看到老。

“你真的想知道？”我問。

她點頭。

我想了想，說：“今天累了，改天講給你聽。”

她冇有追問。她隻是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說：“好。”

那天晚上，我們各睡一邊。中間隔著一床被子，和兩個人的沉默。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