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澤，你姐好拽好爽！嘖，看起來真帶！”

“帶你爹的！那是老子親姐，把你們臟給我好了，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草！真煩！

*

回到別墅就開始認真地裝扮。

許漾看著樹好看，丟掉怪可惜的，就留下了，放在一層的落地窗前。

瞧見他們進來，眼眸彎彎：“你們來啦～”

謝聿修順手握住了它的狗，“嚇著了，就把你做真漢堡。”

謝聿修沒搭理它，順手把狗繩拴在了扶梯旁，走到梯子邊，“阿姨呢？怎麼你自己掛？”

今年臘月是小月，年二十九已經是除夕。

謝聿修沒說什麼，點頭，“下來。”

許漾：“……”

“今晚吃什麼？”謝聿修垂眸看向還傻愣在原地的。

唯一會做的還是番茄蛋麵。

半小時後，許漾看著鍋裡抱團養老的麵條，有些沉默。

看向後過來的人。

許漾回憶了下，外公外婆去世之後，隻能自己做飯，但是高中學習張，都是前一晚把菜弄好，放進電飯鍋裡蒸，第二天熱熱就可以直接吃。

“冰箱裡有什麼？”

一樣的番茄蛋，謝聿修做的炒飯從品相到口味，都比許漾的高了不止一個水平。

廚藝天才！

許漾：“……”

許漾是知道謝聿修家裡況的。

“哦……”許漾訥訥，“我想回一趟濱州，也……去拜祭一下外公外婆。”

大過年去拜祭故人這種事，有些人是有忌諱，但是今年是外公外婆去世第一年，不想讓二老墳前冷清清的，連束花都沒有。

“去。”謝聿修打斷，“我和你一起回去，看外公外婆。”

*

許漾原以為搶不到票，要到年後才能去了。

謝聿修是第一次驗高鐵，還是在這種擁程度的春運時間。

許漾搶到的票恰好是DF座的連座， 從北城到濱州坐高鐵是五個小時，零點時正好是高鐵站的時間。

他應了聲，下意識轉過頭去看，“嗯？”

話音落下時，玻璃窗外濱江小城的墨夜空，忽然升騰起了絢爛奪目的煙花，一朵一朵，將臉蛋映襯得像初綻的月下海棠般瑰麗人。

年沉洌的嗓音劃過耳畔，許漾耳尖微熱，吶吶收起手裡的手機倒計時，“希你新的一年平安喜樂，得償所願哦。”

*

平日裡冷清的街道活了過來，在外漂泊的旅人歸來，讀書的孩子回家，商鋪一家家都不打烊，張燈結彩傳遞著喜慶。

唯一一戶認識許漾的，還是對麵的一家，許漾讀高一那年才搬過來的，為了方便讀書買的，是一對老夫妻帶著孫子，在旁邊讀小學，年輕一輩都在附近城鎮工作，週末會回來。

許漾笑了笑，“是的王阿姨，回來給外公外婆上上香。”

“噢，你真是有心了。”王姨是知道這姑娘孝順的，隻是，視線落到後跟著的人上。

許漾笑笑，自然地開口，“是我哥哥。”

屋裡守歲的孫子吵著要吃零食，也沒問許漾怎麼爸爸媽媽沒一起回來，就匆匆回屋子去了：“你趕睡覺！都多點了！”

待後屋門閡上，謝聿修眉頭挑了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調，“我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大的妹妹？”

從包裡出鑰匙，鎖孔輕輕旋轉，屋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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