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臣沉默了很久。

“哥哥，我不應該說話的，害得漾姐姐差點被發現，你罰我吧，但是不要不理我。你和乾爸乾媽是我在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

*

今年藝考統考的時間是11月的最後一天。

真的到了考試這天，許漾發現自己心態比想象得要輕鬆。

東盛作為擁有北城最著名黎舞團的高中，它送出的藝考生備矚目。

許漾還以為在排隊候場時，許家就會發現的蹤影，畢竟無數聚燈都聚焦著這次考試。

許漾有些好笑兩人的過度張，無論他們再不同意，也斷不會在這樣的現場發，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名門家族把麵看得有多重。

許漾走進考場前，下意識地往傅明月後。

許漾覺得自己磊落極了，明正大地點頭，和謝聿修行得正站得正，可是一個快二十四歲的靈魂，纔不會為這點事兒到愧。

傅明月沒想到自己調戲不功，反被將了一軍，啞火了片刻，才“嘖嘖”開口。

終於，在許漾被到號之前，看見了那道悉的影。

許漾視線往下垂落，才發現他手裡提著東西，悉的蛋糕盒子。

那每天不同款卻好吃的蛋糕切片和舒芙蕾，是沒日沒夜訓練時，幾乎唯一的期待。

“明月，謝聿修小時候去過濱州嗎？”

許漾點頭，“那就對了。”

許漾應了聲，跟剛好到達的謝聿修視線短暫匯。

許漾可以看見他形了，分明在說兩個字：“加油。”

簡林今天是陪朋友過來考試的，正是上次現場報名時徐安安來送祝福的學姐。

裴景臣視線從考場口收回，“沒什麼。”

畢竟上次隻是報名都來了，更何況他跟裴景臣從小一起長大，自從9歲那年多個妹妹，這傢夥去哪兒都帶著。

裴景臣神微淡，“今天有宴會，陪爸媽去了。”

然而，裴景臣沒有給他繼續發話的機會，“走吧，不是候場了？”

裴景臣留在原地，一窗之隔，教室裡有一道明的玻璃窗，沒有被簾子蓋起來。

跟上次跳的不一樣，但是徐安安跳過，練的時候把他也拉過去看過。

吉賽爾為所傷，化作幽魂跳舞，舞步很快，也許是徐安安年紀還小，跳出來是輕快的舞步。

一舞畢，連考眼底都驚現欣賞。

翩躚的影逐漸現，裴景臣倏然對上一道沉靜的目。

那是一道冰冷，平靜，沒有毫波瀾的視線，沒有敵意和挑釁，卻一眼就劃出了清晰的界限。

終於打完了第一場仗，許漾裹上服就忍不住激地往外跑。

許漾平復了呼吸，臉上彎出兩枚小巧的漩渦，仍有些微，“考完了！”

許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