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週後的深夜
翌日清晨,Shirley在廚房裡哼著歌做早餐,笑容燦爛,對我隻是禮貌地叫一聲“大哥早”。
吃飯時她依偎在阿俊身旁,像個最標準的女朋友,連手指都冇多碰我一下。
我甚至懷疑昨晚隻是幻覺,直到內褲裡乾涸的精斑提醒我,那是真的。
兩週後,又一個週末,阿俊再次醉倒在樓下房間。
淩晨一點,房門被輕輕叩響。
我開門,Shirley站在走廊,依舊那件寬鬆白色T恤,裡麵真空。
她抬頭看我,嘴角揚起甜得發膩的笑:“大哥,又腰痛了,對吧?”
Shirley溜進來,反手鎖門,推我到床邊:“趴下,像上次那樣。”
我順從地四肢著地,伏在床上,內褲被她一把扯掉。
涼意剛襲上臀部,她跪在我身後,雙手從大腿間伸進,先揉睾丸,再長抽慢送地套弄**,玩到我呼吸粗重。
“嗯……兩週冇有玩,大哥的**硬得像鐵棒呢……又儲了好多嗎……”她低笑,指尖沿著會陰往上刮,颳得我渾身一顫。
另一隻手已經握住早已硬挺的**,掌心滾燙,緩慢地從根部往上擠,像要把我體內所有**都逼出來。
她玩得極其耐心,先長抽慢送,再專攻冠狀溝,指甲偶爾輕刮馬眼,把我逼出更多透明黏液。
玩到我腰窩發酸,呼吸粗重,她忽然俯身,嘴唇貼在我耳廓,聲音又軟又濕:
“大哥……隻是用手,就滿足了嗎?”
她拍拍我臀部:“翻過來,躺好,讓Shirley好好吃你的大**。”
我翻身仰躺,**早已青筋暴現,直挺挺指向天花板。她跪在我兩腿之間,低頭盯著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眼裡閃著饑渴的光。
“哇……好凶……比上次還粗……”她舔舔嘴唇,“大哥這根大**,要是被阿俊看見他女朋友在吃,一定會氣到吐血吧?”
她不再耽擱,雙手按住我大腿根,頭慢慢低下。
先是舌尖從陰囊最底部開始,一路沿著縫隙往上舔,舔到睾丸時張嘴輕輕含住左邊那粒,舌頭在嘴裡繞圈,吸得“啾”一聲才鬆開,再換右邊,吸得同樣響亮。
“大哥的蛋蛋好重……裡麵全是留給Shirley喝的濃精……”
接著舌尖沿著**底側的筋脈一路往上,像舔棒棒糖一樣,一寸都不放過。
抵達冠狀溝時,她舌尖忽然繞圈,繞得極慢極細,繞到我腰部猛頂,她卻故意把頭偏開,讓我頂了個空。
“急什麼呀,大哥……”她抬眼看我,笑得又甜又賤,“讓Shirley慢慢玩……這根屬於大哥的**,要好好讓弟弟女朋友好好嚐嚐才行。”
她終於張開嘴,先用嘴唇輕吻**,像吻嘴一樣親了幾下,然後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往裡鑽,像要把殘留的前列腺液全部吸出來。
“嗯……好腥……好濃……”她含糊地說,嘴角溢位口水,“大哥的**味道真好……比阿俊那根小牙簽好吃太多了……”
她張大嘴,將整個**含入,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
舌頭在嘴裡繼續作惡,先繞著冠狀溝打轉,再用舌尖頂住馬眼往裡鑽,像要把我吸乾。
同時她雙手也冇閒著,一手握住棒身緩慢套弄,一手繼續揉我的睾丸,指尖偶爾按壓會陰。
她開始上下吞吐,起初隻含住前半截,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每一次下沉都讓**頂到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濕潤聲響。
吸到一半時,她忽然停住,嘴唇收緊,猛地一吸,**被真空吸得生疼又生爽。
“唔……頂到Shirley喉嚨了……”她吐出來,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大哥想不想操Shirley的喉嚨?像操屄一樣操進去?”
她重新含住,這次直接深喉,整根冇入,鼻尖貼到我小腹。
喉嚨肌肉收縮,像另一個濕熱的肉穴緊緊絞住我。
她開始快速上下,頭髮晃動,口水順著棒身流到睾丸,滴到床單。
“咕啾……咕啾……”她每吞一次就發出更濕的聲音,抬眼看我時,眼神又浪又媚,“大哥……操深一點……把Shirley的喉嚨當成屄操……”
她偶爾停住,整根含住不動,隻用喉嚨肌肉收縮,一下一下絞緊**,像在用喉嚨給我打飛機。
然後又突然加速,嘴唇刮過冠狀溝時故意用牙齒輕輕一刮,颳得我全身過電。
“嗯……大哥的**在Shirley嘴裡跳得好厲害……”她含糊地說,嘴角全是口水,“快射吧……射滿弟弟女朋友的小嘴……讓Shirley喝光大哥的濃精……”
我已經完全失控,雙手抓住她頭髮,腰部瘋狂上頂。她非但不躲,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我整根插進她喉嚨最深處。
“對……就是這樣……操爛Shirley的喉嚨……”她含糊地呻吟,聲音被堵得斷斷續續,“射進來……全部射進弟弟女朋友的嘴裡……讓Shirley喝光……”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Shirley……大哥射給你!”
腰部狠狠一挺,**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
第一股濃精直衝進食道,她“嗚”地一聲,卻把頭壓得更死,讓整根**完全埋進她嘴裡。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喉嚨,她喉頭瘋狂滾動,吞嚥聲清晰可聞,“咕……咕……咕……”卻冇有一滴溢位。
最後一滴射完,她才緩緩抽出,嘴唇仍緊緊箍住棒身,像要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乾。
抽出後,她張開嘴,讓我看見裡麵殘留的白濁,然後對我甜甜一笑,舌尖一卷,“咕”地一口吞下,再張開嘴,舌麵乾淨,一滴不剩。
“大哥射在弟弟女朋友的嘴裡……真是變態的大哥呢……不要告訴阿俊,他女朋友剛喝了他哥哥的精……”
她舔著嘴角,聲音軟得像糖,“不過……Shirley最喜歡變態的大哥了……下次想射在哪裡?屄裡?子宮裡?還是……直接讓Shirley懷上大哥的種?”
她爬上來,趴在我胸口,**隔著T恤壓在我皮膚上,輕聲說:“下次……Shirley要喝更濃、更燙的……可以嗎?”
我還冇喘勻氣,她已經起身,赤腳走到門口,回頭拋了個媚眼:“晚安,大哥……記得彆再自己打飛機了……留給Shirley的小嘴喝。”
門輕輕關上。房間裡隻剩下濃重的腥味,和我仍舊硬挺、滴著殘精的**。
我閉上眼,心裡隻有一句話:下一次,我要操到她哭著喊我名字,喊到整棟樓都聽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