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們像往常一樣,背靠背地坐在昂貴的地毯上,暖色的燈光下,黑膠唱片機裡流淌著肖邦的《夜曲》。

這畫麵,溫馨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下一個目標,你想好了嗎?”

他輕聲問。

我冇有回答,隻是從他遞過來的一疊資料裡,抽出了一份。

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金融巨騙,靠著非法的P2P項目,讓無數家庭家破人亡,自己卻通過法律漏洞,過著奢靡的生活。

我拿起一支紅色的筆,在他同時遞過來的一張巨大城市地圖上,輕輕地、優雅地,圈住了那人所在的彆墅區。

是時候,修正一下這個世界的bug了。

他看著我的動作,輕笑起來。

“親愛的,”他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不是在犯罪。”

“我們是在修正這個世界醜陋的bug,用一種……比較有儀式感的方式。”

我看著他,也笑了。

他從身後拿出一份最新的警方報告,翻到某一頁,指給我看。

那是對“劇場殺手”的全新側寫,上麵用加粗的字體寫著:“凶手極有可能出現了模仿者,或是……找到了一個同樣瘋狂的同夥。”

他看著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和欣賞。

“他們永遠也想不到,”他輕聲說,“我最好的作品,其實是你。”

7他的那句話,像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最好的作品”,這幾個字在我腦中不斷迴響。

不,還不夠。

這還遠遠不夠。

我要的,不是成為他最好的作品。

我要的,是和他一起,創作出我們共同的、讓整個世界為之戰栗的……終極作品。

我花了一週的時間,將自己關在書房裡。

我研究了這座城市的所有地圖,所有大型活動的安保漏洞,以及……所有被媒體和公眾遺忘的曆史角落。

然後,我拿著一份厚厚的計劃書,找到了他。

“我覺得,我們之前的‘創作’,格局都太小了。”

我在巨大的城市模型前站定,手裡拿著一根金屬指揮棒。

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

“我們隻是在清除‘垃圾’,這能帶來的,隻有恐懼。”

我用指揮棒,輕輕敲了敲城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地標建築的模型。

“但是,恐懼是會消散的。”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