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纔是藝術家。”
9我們的“演出”進入了最**。
整個城市都成了我們的棋盤。
警方被我們牽著鼻子走,從城東跑到城西,每一次都撲個空,每一次都隻能在我們留下的、新的謎題前懊惱不已。
他們以為我們是挑釁,是炫技。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每一次的興師動眾,每一次的徒勞無功,都像畫筆一樣,在為我們最終的作品,塗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負責這次專案組的,是一個叫張靖的警官。
一個號稱“警界神探”的男人。
媒體把他塑造成了我們的宿敵,正義的化身。
是時候,讓這位神探,也成為我們作品的一部分了。
我製定了計劃的最後一環。
我們故意留下了一個看似致命的破綻——一個指向我們下一個“作案地點”的、極其明顯的線索。
地點,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劇院。
“他們會上鉤的。”
我對他說,“張靖的驕傲,不會允許他再失敗一次。”
“這是個陷阱。”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個針對我們的陷阱。”
“不。”
我笑了,“是一個針對他們的。”
那天晚上,整個劇院被圍得水泄不通。
狙擊手占據了所有的製高點,便衣警察偽裝成路人,封鎖了每一個出口。
張靖坐在指揮車裡,死死地盯著監控螢幕,他相信,這一次,獵物插翅難飛。
而我們,早已通過他絕對想不到的方式,進入了劇院的後台。
我們戴著威尼斯狂歡節的麵具,穿著中世紀貴族的複古禮服,手挽著手,像一對要去參加盛宴的賓客,優雅地走過警察們重兵佈防的警戒線下方——一條早已被廢棄的、地圖上根本冇有標註的地下水道。
在警方衝進劇院的前十分鐘,我用一部經過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張靖的私人號碼。
電話接通了。
“張警官,”我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今晚的月色,很適合落幕,不是嗎?”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震驚的表情。
“你……你們到底在哪?!”
他厲聲問道。
“我們在觀眾席啊。”
我輕笑著,“欣賞著你們的表演。
說實話,佈景很用心,但演員的演技,還有待提高。”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我故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