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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從太醫診脈,到寫藥方,再到抓藥他都跟著。

今天穀夏熬藥,他更是在旁邊看著穀夏喝下一碗藥,藥冇問題。

他死死盯著薑早寧,“不要再往穀夏身上潑臟水了。”

薑早寧對上謝綏安那雙審視冷漠的眸子。

如鯁在喉,“你覺得我在撒謊?”

謝綏安反問,“不是嗎?”

“你喜歡演戲,可是我不喜歡看。”

然後讓丫鬟去府外請大夫。

侯府附近二十四個大夫。

診斷結束,都隻說了一句話。

“小產腹痛,頭疼,若是什麼刀砍,剮肉,多半是癔症。”

言下之意都是裝的。

這些話一出,謝綏安看向我的眼神更冷了。

他撂下句,“什麼一動就會疼,簡直荒謬,你心疼孩子,汙衊穀夏,那接下來幾天你就每天走到祠堂去給孩子們祈福超度,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疼死!”

說完轉身離開。

我瘋狂喊,“謝綏安!你信我!我冇有撒謊。”

可是他頭都不回。

人都散去。

穀夏步步靠近,露出得意的笑。

“其實,你種的是蠱,這些醫生查不出來的。”

“很疼吧,早寧,這蠱隻要人動了,就會生不如死。”

“哦,還有,你胎死腹中是我乾的,你對我絲毫不設防,我動起手來,得心應手,你也是真的能懷,八個孩子,八份痛苦,其實這痛苦也不能隻怪我,也該要怪謝綏安,他如果早就把你休了,你就不是今天這個下場。”

我一直以為,我流產是因為我體質不好。

冇想到是穀夏。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但是冇碰到她,我自己反倒被蠱反噬,疼得縮成一團。

“你就不怕我告訴謝綏安嗎?”

穀夏笑出了聲。

“他不信你,如果信你,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個下場了。”

我自嘲一笑,“是啊,他不信我。”

我一動不敢動。

生怕疼痛翻倍。

我隻覺得度秒如年,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總算是緩解了。

可是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

“大夫人,世子殿下吩咐,要您去祠堂,去六天,不能間斷。”

“二夫人,世子說,讓您去試嫁衣。”

穀夏輕拍著自己的小腹,居高臨下叫囂。

“這蠱會讓人的生命力變得頑強,我勸你不要自殺,死不掉的,我不會讓你死在綏安對你還有愛的時候,成為他的硃砂痣,我要你,受儘折磨,被完全厭棄,然後再死在我手裡,薑早寧,這就是跟我搶男人的下場!”

穀夏轉身而去。

她以為我死不掉,她錯了。

婚禮那天,會變成葬禮。

我冇力氣走路,被丫鬟架著到了祠堂時,已經是暈死的程度。

外頭亂糟糟的,嗩呐的聲音把我吵醒。

我整整昏迷了六天。

我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竟然有站起來的力氣,還不怎麼疼了。

打開祠堂的門,我往住了四年的院子走。

一路上,目光所及,醒目的紅,刺的我眼睛疼。

冇人記得這是我孩子頭七。

到了院子裡。

我愣住了,我最愛的海棠被砍了,花草什麼的都不在了。

這才幾天,就都換成了穀夏喜歡的樣子。

丫鬟看到我,第一反應是震驚,“你怎麼會在這?不應該在祠堂嗎?”

“一會兒世子和世子妃拜完堂,就要回來了,你快走,彆在這礙眼。”

我淩冽的目光掃過丫鬟,她們不再敢動。

我一步步踏進正殿。

擺設猶如謝綏安的心一樣,都變了。

我拿起紅燭,點燃帷幔,蘿帳,點燃易燃的一切。

“結束吧,一切都結束吧!把肮臟的一切都燒乾淨。”

“救火啊!”

“救火啊!”

……

火燒的很大,我卻一點都不疼,躺在地上,靜靜的聽著倒計時,三分鐘。

正當我以為一切到此結束的時候。

謝綏安衝了進來。

“早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