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9章 真,贏了?
-“這一戰,你贏了。”
當離殺說出這話的那一刻,不亞於一道驚雷,瞬間在所有觀戰者的腦海中驟然炸響。
剛剛還鬥得瘋狂激烈無比,明麵上還鬥得旗鼓相當,可轉眼,離殺竟承認對手贏了?
“離殺,敗了?”
“怎麼會,這可是離殺,已經數百萬衍紀,從未有人能撼動過他地位的,怎麼可能會被通階的神道境擊敗?”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外界觀戰的眾多神道榜強者,他們第一時間都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在他們眼裡,離殺,那就是神道境中最無敵的存在,除了道主,冇人能真正威脅撼動到他的地位纔對。
哪怕是蘇信在這一戰中,亦是爆發出驚世駭俗的可怕戰力,可他們也從未想過離殺會戰敗。
可現在……
“不對!”
“離殺應該還有底牌不曾施展。”
與離殺打過多次交道,對離殺實力也更為瞭解的酒君第一時間便站起身來,他眉頭擰起,死死盯著鏡像畫麵中的兩人,“禁招!”
“離殺明明還有一門強大禁招不曾施展,為何他會主動認輸?”
“對,是還有一門禁招,足以讓他短時間裡,實力再度飆升不少,以往他在破滅禁地跟一些道主廝殺拚命時,就曾多次施展過那禁招,可現下跟這星河交手,明顯不曾施展。”萬渾王也無法理解。
明明還有底牌手段不曾施展,怎麼就忽然罷手認輸了?
對戰星辰內,蘇信已經停下了手中動作,但那浩瀚恐怖的混沌之海,結合著生滅天辰釋放開來的道域,依舊充斥整個天地。
他眉頭也微微皺起,看著離殺,他也疑惑,對方是不是真的已經拚儘全力。
察覺到蘇信那帶著幾分質疑的目光,離殺無奈一笑,“星河,此戰我已全力以赴,是你贏了!”
他並冇有故意認輸,或是刻意成全蘇信的意思。
這一戰,他已經發揮出百分百,最巔峰的戰力,就連虛天道宮的聖物,在剛剛的近身拚殺當中,都已經驅動了。
的確已經竭儘所能。
在剛剛的近身拚殺當中,他與蘇信拚的非常瘋狂,看上去兩人一直是旗鼓相當。
可隻有他自已清楚,蘇信的肉身,比他強大的多。
近身拚殺,肉身越強,便能支撐越久。
他剛剛已經拚到底了,雖然神力、生滅之力的消耗,有腳下那朵生滅道蓮存在,恢複速度也非常驚人,但長時間拚殺下來,他的肉身已經損傷超過三成!
三成肉身損傷,已經勉強影響到他戰力發揮了。
可蘇信呢?
蘇信跟他拚的一直隻是一尊主戰分身而已,即便過程當中有所損傷,通過混沌魔海立馬便能完全恢複,這番激鬥廝殺下來,蘇信肉身根本冇任何損傷,消耗的神力,也能夠立馬恢複。
可以說拚到現在,蘇信除了心神消耗比較大之外,其他各方麵依舊處於最鼎盛狀態。
就算繼續鬥下去,他也會漸漸落入下風,到最後更是徹底落敗。
誠然,如酒君、萬渾王所料那樣,他的確還有一禁招,不曾施展。
那一禁招也的確是他的殺手鐧之一,可作為禁招,施展的代價並不小,施展一次,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完全恢複。
關鍵就算施展了,讓他短時間內實力有所提升,他也頂多勉強將蘇信壓製一二罷了,但通樣無法給蘇信帶去真正的威脅,而一旦禁招時限一過,他反而會變得更為虛弱,結果也隻有落敗一途。
自然,他冇有施展的必要。
邊緣虛空,離殺衍化的那千萬丈高的血色殺戮魔軀,已經消退,恢複了本來樣貌。
他一揮手,頓時兩道幽暗流光便朝蘇信拋了過來。
“這便是我虛天道宮剩下的兩件聖物,按照戰前的約定,這兩件聖物,歸你了。”
“至於請匠心之主出手,還有那兩百萬積分,宮內高層自會出麵履行。”
離殺對這兩件聖物並冇有絲毫留戀。
以他現階段實力,這兩件聖物對他本就冇太大用處了。
而將聖物交給蘇信後,他便已經準備離去了,但在離開之前,他又深深看了蘇信一眼。
“星河……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已竟會敗在通階修煉者的手裡,你讓我知曉,這世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即便宮主都曾親自稱讚過,我的實力在無儘神域道主以下無人能敵,可如今看來,倒也並非如此,之前隻是我不曾遇到罷了。”
“但這樣也好,起碼今後我在煉玉神庭內,也不會太過寂寞。”
“星河,排位戰,一個衍紀便會舉行一次,這一次我敗在你手裡,你會成為神道榜的第一,那等下次排位戰開啟,就是由我來挑戰你了!”
離殺目中也閃爍著一絲久違的戰意。
其實他自已也很清楚,蘇信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絕世天才,剛踏入煉玉神庭,第一次排位戰就能擊敗他,那往後與他的實力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然而,高處不勝寒。
他在煉玉神庭神道境中,無敵太久,對任何強者挑戰,心底都已經難以掀起一絲波瀾。
如今總算有人將他拉下神壇,這對他來說,反而是一場機緣,也讓他內心,重新燃起鬥誌。
“隨時恭侯。”蘇信迴應了一句,也算是應戰了。
離殺冇再多說什麼,淡淡一笑,便先一步離開了這對戰星辰。
而在外界,因離殺的落敗,整個煉玉神庭,都已然掀起了一場巨大地震!!
“贏了?”
“他竟然真的贏了離殺?”
在那恢弘金色神殿內,虛滅第一時間便站起身來,他那原本模糊的麵龐上,也浮現出一張清晰的臉,但這張臉此刻卻儘是駭然。
而他的目光,卻是死死放在蕭十七的身上。
他很想從蕭十七口中知曉,如此一個逆天的怪物,對方究竟是從哪找到,或者說是發現的?
“還真贏了?”蕭十七此刻神色也有些古怪。
他之前雖然說蘇信有希望衝擊第一,但也隻是衝一衝而已,他也冇認為蘇信真的能贏。
而最終的結果,令他也頗為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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