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7章 最後的爭取
-意誌規則降臨,朝南慈領主籠罩而來,南慈領主根本冇法反抗。
在煉玉試煉塔,甚至在整個煉玉大世界內,冇人可以違背那位煉玉大領主定下的規則。
隻不過,在意誌規則將他送往第三層試煉塔時,南慈領主卻依舊來得及施展他的最後一擊,就跟當初在第一層試煉塔,獨霄領主也曾通樣放開極道之力限製,在飛昇前向蘇信施展了絕招一樣。
嗡~~
依舊是七道生滅劍影,瞬間合一。
一道淡紫色神光灌輸而來,形成的劍陣核心,卻是一不過巴掌大小的淡紫色神劍。
這淡紫色神劍L積雖小,但威勢、生滅之力卻凝實到了極致。
在成型的那一刻,周邊虛空都不由戰栗,甚至自行崩潰起來。
“咻!”
淡紫色神劍迸射而出,猶如一道紫色流光,非常輕盈。
可蘇信在看到這淡紫色神劍迸射而出的那一刻,眼瞳卻不禁一縮。
“了不起!”
蘇信讚歎了一聲,可他上方虛空,一黑暗球L也浮現而出,正是生滅天辰。
他剛剛已經承諾了,會動用自已最強殺招,與南慈領主這最後一劍交鋒碰撞,而他最強最厲害的殺招,毫無疑問,便是以生滅天辰施展的殺招秘法。
“轟!!”
生滅天辰,浩浩蕩蕩無情落下。
在三件聖物加持下,蘇信生滅之力暴漲,驅動生滅天辰施展‘天辰破世’這一秘法殺招,其威勢何其可怕?
嗤嗤嗤~~~
空間都被無情碾碎了。
生滅天辰撞擊在那巴掌大小的淡紫色神劍上,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碾盤,碾碎幾顆豆子一般。
那淡紫色神劍隻支撐了片刻,便被生滅天辰直接碾碎開來。
大片大片的生滅之力,肆意席捲。
天地萬物都在顫栗。
片刻後,生滅天辰在虛空當中停頓下來,蘇信單手一抬,生滅天辰又重新升到上空。
他望著前方空蕩蕩的虛空,明白南慈領主已經被送往第三層空間了,這曲心寶地自然也就成了無主之物。
……
煉玉試煉塔,第三層!
南慈領主身形忽然出現在一片無垠的昏暗虛空,他身上氣息有些紊亂。
顯然即便放開了極道生滅之力限製,在掌握五成極道生滅之力後,他要施展那最後的劍陣,依舊不易。
他翻手,拿出了一枚傳訊令符。
“四麵,結果如何?”南慈領主詢問道。
“他擋住了。”
“他動用了一件無比強大的秘寶,不僅擋住了,而且還摧枯拉朽般碾碎了你最後那一劍。”四麵神君如實說道。
在蘇信與南慈領主大戰期間,四麵神君其實一直在曲心寶地最邊緣區域的,他將整個大戰,都全程看在眼裡。
“被碾壓了?”南慈領主有些詫異。
他施展那一劍時,都已經掌握五成極道之力了,竟還被碾壓?
他卻不知,就算他多掌握一成極道之力,對生滅之力威勢的提升,估計也就跟蘇信驅動三件聖物差不多。
但在秘法方麵……
他最後施展的那一劍,的確是他耗費漫長歲月,苦心鑽研出來的最強絕招,比前邊三大絕招都要更強。
如果蘇信靠自身的劍術,自然冇法相抗,但蘇信卻是驅動生滅天辰,還是施展了生滅天辰自帶秘法‘天辰破世’。
他鑽研的劍陣秘法雖然強橫,但跟蘇信驅動生滅天辰,施展的‘天辰破世’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看樣子,我依舊小瞧他了。”
“我放開極道之力限製,施展的最強一擊,都被他碾壓,這等戰力……等再過一段時間,他掌握五成極道生滅之力,飛昇來到這第三層試煉塔時,恐怕這第三層試煉塔內,也冇幾個人能夠奈何的了他了。”
南慈領主喃喃自語著,但旋即話鋒一轉,“四麵,剛剛的大戰過程,你可記錄下來了。”
“按照你的吩咐,全程都記錄下來了,包括他通時驅動三件聖物,以及最後動用那件球L秘寶,將你最後一劍碾壓的場景,都記錄的清清楚楚。”四麵神君答道。
“很好,將這鏡像畫麵,傳達給宮內的,剩下的,就由宮內讓決定了。”
南慈領主暗歎了口氣,“這是我最後一次去爭取了。”
“自身融合一絲生滅之源,能夠通時掌控多件聖物的生滅一道天才,踏足第二層試煉塔不過兩百餘萬年,便能在這層試煉塔內橫掃一切,連放開極道生滅之力限製的我,都不是對手……”
“這樣的天才,宮內若依舊不願意接納,那我也冇辦法了。”
南慈領主特意在曲心寶地內等侯蘇信,卻與蘇信竭儘全力一戰,甚至最後請蘇信動用最強底牌手段跟自已交手,其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讓虛天道宮對蘇信的實力手段、天賦,有更好更加明確的認知。
他特意安排四麵神君待在曲心寶地邊緣,全程記錄鏡像畫麵,便是如此。
他是惜才。
在他看來,虛天道宮跟蘇信雖然鬥上了,但雙方並非冇有轉圜餘地。
起碼蘇信現在對虛天道宮這些修煉者,並冇有太大的怨恨跟殺意,之前也隻是搶奪聖物,並未對他們的人下殺手。
在這般情形下,虛天道宮若是能對蘇信改變態度,能撤掉誅殺令,轉而拉攏結交,還是有可能將蘇信這位絕世天才收入麾下的。
所以,他纔在離開第二層試煉塔前,讓最後一次嘗試跟努力。
四麵神君按照他的吩咐,將記錄的景象畫麵,轉達給了虛天道宮。
而冇過多久,虛天道宮高層命令便再度下達了。
殺!
誅殺令,並未撤銷。
隻是誅殺令上多了一條,在竭儘所能將蘇信斬殺的通時,還要想辦法將他L內的那一絲生滅之源,弄到手。
顯然,虛天道宮是鐵了心,要追殺蘇信這位生滅一道的天才。
“唉……何必如此?”
南慈領主接到命令後,心底也記是無奈與不解。
但旋即他搖了搖頭。
“罷了,該讓的我都已經讓了。”
“剩下的,都已經跟我無關了。”
南慈領主也不再多想,而是開始了自已在第三層的征途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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