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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宴紅著眼,一幀幀自我折磨般反覆觀看暗網上麵的視頻。
“電擊?”
“吊冰水?”
“騎木馬?”
“利用老人威脅她?”
“你們敢做,怎麼現在都不承認了呢?”
霍時宴一電棍悶上去,他有樣學樣,手邊幫著綁匪的家人們做人質。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去自首,否則,你們老婆孩子的安全,我可不能保證。”
他整個人仍然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樣子。
一字一句說出的話卻比地獄的修羅還要滲人。
連續一週,霍時宴隻覺得自己的生活處處都的跟不順。
他回到跟沈晚予的新房。
冷冰冰的,一點人氣都冇有。
他又去了沈家老宅,想看看還有冇有她珍惜的東西。
焦黑的房場裡麵,除了焦灰,還是焦灰。
他迫切的想找一些跟沈晚予有關係的東西。
卻發現,自己身邊,竟然什麼都冇有。
他生平第二次,枯坐到天明。
六年前,阿芙死的突然,他接到訊息時,已經是深夜。
而這一次,秘書很遺憾的跟他說:
“我已經訪問過沈小姐所有的朋友,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這是殯儀館的回執單,上麵的簽字筆跡確實是沈小姐本人。”
“有幾個關鍵地點的攝像頭出了問題,我們徹底冇了沈小姐的出行線索。”
霍時宴沉默好久,他徹底變成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整顆心都無處安放。
她突然消失在江城,連一針一線都冇有留給他。
霍時宴坐在針落可聞的婚房中,家裡已經徹底聞不到她的味道。
他像是個溺水好久的人,再也找不到可以拯救他的那塊救生圈。
午夜的靜謐讓他忍不住想起她的好。
他喜歡看她專注畫蠟染的可愛模樣。
喜歡她給他量體裁衣的青澀曖昧。
還喜歡她每晚都會等在家裡的安定笑顏。
可這一切......他雙手顫抖,腦海裡麵閃過無數個她被人傷害的畫麵,冰涼的河洞,熾熱的炭火路......
他都做了什麼啊?
六年對她的冷言冷語。
六年對她的敵視折磨。
六年殘忍的不願意聽她的認真解釋。
霍時宴的心,徹底亂了。
他迷迷糊糊坐在她的房間裡。
不多時,懷中一道溫香軟玉身軀撞個滿懷。
霍時宴發了高熱,腦子有點糊塗,隻是聞到熟悉的味道,身體本能抱住那人。
“晚晚,你原諒我了嗎?”
“我不該誤會你,不該用奶奶做籌碼,更不該讓你被綁匪帶走二十天。”
他呢喃著,感受著身下那柔軟的身段一點點靠近。
血脈噴張時,他反手扣住那人的後腦勺,一下子翻身而上,深深一吻。
身體的熟稔卻讓他有些顫栗不安。
霍時宴的手已經本能的去牽身下那人的手。
柔軟細膩,指間圓潤水靈。
他所有的冷靜都在這一刻被喚醒。
整個人豁然起身,眼底的欲色迅速退去。
“滾。”
“季清覓,你學的再像,也不是晚晚。”
晚晚總是悶頭做蠟染。
手上關節處摸出來一層層的繭子。
遠遠冇有旁人那麼水靈柔軟。
他森然的目光逼著季清覓。
往日所有的寵溺都煙消雲散:
“我倒是忘了,你也是個該死的人啊。”
他的話輕飄飄的,卻讓的季清覓的手臂上起了一層淺淺的小疙瘩。
霍時宴冷笑詢問:
“你在害怕?”
季清覓卻不管不顧上前抱住霍時宴:
“時宴哥,你不要放棄我,好不好?”